陳靖這幾天隻覺得精神不濟,據說是因為天孕造成的。
按照桂少義告訴他的,神明將他的命數和精氣都給了妃子腹中的胎兒。而等到那胎兒出生,陳靖就能將自己的魂魄轉移過去,這樣一來,和返老還童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陳靖隻要為這皇子保住了王位,保證他成功登基。那時候,轅冽他們都已經老了,而自己正直青春年少,有現在的才情能力,再配上強健的體魄,他陳靖可不就是千古一帝麼?!
要說起來,陳靖也和曆朝曆代的皇帝差不多,猶豫貪圖權力,為了長生不老,簡直就已經走火入魔了,這麼荒唐的話也相信。
因為身體不好,陳靖最近都不怎麼上朝了。
朝中事務都有季思幫他解決,而外事就更不用他操心,反正都武將雲集,隨便拖出去一個,都是戰無不勝的關張趙。
陳靖一直犯懶不想動彈,隻不過今天就算走不動了也得上金殿,因為轅冽,殷寂離還有齊亦要來回命,已經剿匪成功了。
而在轅冽剿匪這段時間裏頭,陳靖也沒少派人打探。
據說轅冽故意一兵一卒都不發,刁難殷寂離,他這個三軍大元帥則是整天在車裏睡大覺。更離譜的是,那些士兵們竟然每天隻顧著打獵烤肉,不操練也不搭理殷寂離,讓他無從下手。陳靖暗笑,殷寂離肯定是恨死轅冽了……可話又說回來,那殷寂離真是有些本事的!竟然這樣都讓他剿匪成功了,今日非要好好獎勵他一番!
想到這裏,陳靖決定起身去上朝……可是腳一踏出屋子門沒了房中的暖爐,他隻覺得外頭寒風陣陣,刺骨的冷。
趕緊縮了回來命令太監將門關上。
陳靖哆哆嗦嗦抱了太監遞上來的暖爐搓手,“哎呀……怎麼那麼冷啊!”
小太監們麵麵相覷,心說皇上怎麼了?這天也不算冷啊,他們都還穿著單衣呢,皇上連棉襖都穿上了,竟然還說冷。說起來,這房間裏頭八個暖爐,烘的他們都有些犯困了,有些血氣旺的直流鼻血。
“皇上。”大太監湊過來問,“要不然,我讓鑾駕過來?”
“哎,不用。”陳靖擺了擺手,道,“你給朕想個法子,朕今天不上金殿了,哪兒太冷,讓轅冽他們到書房見朕。對了!書房給朕弄暖和些!”
“是!”太監戰戰栗栗出去了。
他也擦把汗,熱的他一身汗,裏衣都濕了。找人現在書房裏放上八九個暖爐,關上門窗使勁烘,然後再抬了一頂轎子來,四麵都用棉被圍上擋風,裏麵放著暖爐。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太監覺得差不多了,才讓人叫轎子直接太近了陳靖的寢宮,將他載到了書房。
因為怕他冷,還將書桌用棉被封了起來,旁邊放上暖爐,椅子上墊了厚厚的棉被,陳靖坐下後,太監還給他又蓋了條毛毯。
陳靖這一折騰,比跟殷寂離他們約好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個時辰。
寂離在黃晨門口轉磨磨,“累死了!腳酸!”
齊亦趕緊牽了馬來讓寂離坐一會兒,可是寂離在馬上做了沒一會兒就下來,說腿麻。
齊亦又去給他找了張椅子來,寂離坐了一會,又說屁股疼。
齊亦想去給他弄張躺椅,讓轅冽攔住了,“你理他,騰來折騰去,就他嬌貴!”
話剛說完,殷寂離踹了轅冽一腳,似乎剛剛的酒勁還在。
轅冽讓他踹了,也不示弱,伸手拽他胳膊,起義擔心寂離細胳膊細腿的被傷到,趕緊阻攔。
殷寂離趁機又踹了一腳轅冽,躲在起義背後對他揚下巴,一臉的挑釁。
轅冽讓他氣壞了,要不是齊亦攔著,早就將他拉過來,至少掐的他唉唉叫,這人臭脾氣還不肯吃虧,太氣人!……
且說陳靖總算是暖和了,就問老太監,“轅冽他們在門口等著呢?”
老太監笑著點頭,小聲說,“皇上,剛剛是為來稟報,說殷寂離和轅冽在皇宮外麵打起來了,齊亦在勸架,不過明顯是偏幫殷寂離的。”
“哦?”陳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