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來殷寂離真的和轅冽水火不相容啊!”老太監在一旁選著陳靖愛聽的話說,逗得陳靖哈哈大笑,“號!哎,英吉利是個人才,有了他,對付轅冽是一大助力啊……現在內事都是季思在負責。那老頭子能幹是能幹,就是跟那幾大家族太親近了,英吉利卻是個內外兼顧的俊才。”
這太監平日收了不少桂少義的好處,一聽內外大權都要給殷寂離,趕緊說,“皇上,那桂天師呢?”
陳靖想了想,“不行,桂天師要專心幫著朕完成傳宗接代之事,其他的事情,不用他分心!你去選他們進來吧!”
“是!”大太監隻好跑去門口宣旨,傳轅冽,齊亦,殷寂離覲見。
俄頃,三人入宮麵見陳靖。
一進書房大門,寂離驚得差點蹦了起來,心說著火了還是怎麼了?那麼燙?
齊亦和轅冽也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地上的那個火爐陣。
殷寂離是文人,體魄一般還覺得熱,血性旺氣火也大,這一進屋都有些喘不過去來了,心說三伏天都沒這個熱啊。
齊亦就見一旁的小太監個個都滿頭大汗,心說皇上幹嘛呢?烤活人?
而三人抬頭一見陳靖,真正是吃了一驚,總算明白幹嘛大白天烘暖爐了。
殷寂離雖然不像賀羽是神醫,但也熟讀醫書精通醫術,一見陳靖的樣子,印堂發黑氣血兩虛,這事要死的相啊。幾天不見陳靖怎麼折騰成這個樣子?難怪大熱天的還整了一床被褥裹著自己,這是病入膏肓了!
陳靖可不知道眾人的心思,隻覺得心情還挺好。
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在轅冽麵前抬不起頭來,但是自從王妃有孕之後,他就覺得自己比轅冽強了,在他麵前也可以挺胸疊肚……心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咳咳,三位愛卿,這次剿匪有功,真要嘉獎!”陳靖倒是很爽快,隻是說話有些氣短。說一會兒就要稍微喘口氣,說第一局還行,第二句無力。第三句就氣息不夠說不上來了,聲音也有點啞。
轅冽心說……陳靖那樣子好像馬上要死的似地,誰給他下毒還是怎麼的……為民除害?
:皇上。:齊亦人比較老實,就想問問陳靖是不是病了不舒服,要不要看禦醫,這樣子看起來不妙啊。
卻見寂離瞄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說,說了也沒用!
“恩?”陳靖見齊亦有話說,就問,“齊愛卿有何事?”
“哦。”齊亦趕緊改口,“臣等已經將兵馬帶回大營,這次捉拿山賊眾多,押後待審,我軍兵馬一兵一卒都沒損失。”
陳靖笑著點頭,轉身去看轅冽,“轅愛卿,越來越能幹了,如今已經到了不出兵馬便能殺人於無形的境界,甚好甚好!!”
陳靜說著這話,卻見殷寂離看別處,臉上盡是不削。
“殷愛卿,”陳靖見殷寂離臉色不好,就笑道,“這次路上有什麼有趣的見聞》說來與朕聽聽,朕這幾天畏寒都不出門,挺氣悶的。”
想了想,寂離就笑道,“皇上,也沒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就是那些山賊其實也有難處,不如皇上懲治了主犯之後,留下一些年輕不懂事的輕判改造,這樣一方麵可以顯示皇上仁慈,另一方麵可以春麗招安其他江湖人。”
“恩……”陳靖剛想點頭說好計謀,卻聽轅冽冷笑了一聲,道,“你讓皇上赦免山賊?那讓那些被山賊奪去了性命的百姓怎麼辦?”
“我並未說全部赦免,隻是分別對待!”寂離反問他,“如果所有江湖人抓到一律處斬,隻會讓那些綠林人士破釜沉舟,行為越來越極端。”
“嗬。”轅冽一擺手,“婦人之仁,所謂亂世用重典。”
“哼。”寂離也是不甘示弱,“你隻是匹夫之勇,所謂仁者無敵。”
“你根本就是個文人管那麼多武人的事情做什麼?”轅冽似乎嫌棄極力多事。
寂離冷笑,“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凡是皇上說了算。轅冽,我回皇上話呢,你插什麼嘴啊?你眼裏還有君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