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3)

勝負其實在戰役還沒有拉開序幕之前, 就已經有了結果, 再來兩個康宇都不是雒伽的對手。

為了讓這場戲演得久一點, 雒伽打從一開始就手下留情, 隻要他想, 最初攻擊的時候, 便可以擰斷康宇的脖子。

既然是活動, 就要徹底到位後,畫上休止符比較好。

大廳內康宇的部下基本都被雒伽的人消滅的差不多,還剩下幾個, 正跪地求饒,猶如都死了令堂一樣,鼻涕眼淚一把把。

雒伽在提起一腳, 將康宇給踢得身體飛撞在冷硬的牆壁上, 他徑直朝著跪趴在地上,正慢慢爬起身的人走去。

以極為迅速的速度, 瞬移到康宇身邊, 雒伽彎下腰, 抓著康宇後腦上的頭發, 把人提拉起來, 跟著另一手往前, 尖銳的指甲刺破康宇胸膛,插了進去,手指在血肉裏挖掏, 幾秒鍾後, 挖出來一顆血淋淋的心髒,猩紅的鮮血滴落在草地上,雒伽眼底笑意淡了兩分,他垂目看著冰冷不會跳動的心髒,一時間幻想,如果麵前這個人,換一個對象,這會他感知到的,應該是灼熱的溫度,也許還能看到心髒在砰砰砰跳動。

不過不能挖那個人的,他要的,不是這個東西,是另外一個,難以用雙手去觸及到的物體。

被挖了心髒的血族,沒有立刻就死去,還殘存著一口氣,他狗一樣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右臂高高朝雒伽舉起。

嘴裏咕噥著不清的話語,麵部僅是絕望和哀求,他在哀求雒伽把心髒還給他。

雒伽微微一笑,朝康宇靠近了一步,他伸出手臂,看似要將鮮血涔涔的心髒放到康宇手上,就在康宇手指快要碰到自己的心髒時,雒伽忽然掌心一轉,血色的肉塊垂直砸落在地上。

血族首領表情僵住,他身體猛顫,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自己心髒爬過去,但很快,他所有動作頓時一滯,麵孔驚駭地看著一條腿從高處落下來,下一瞬,他完整的心髒,吧唧一聲裏,被碾碎成了一堆肉泥。

康宇猛地仰起頭,發出最後悲戚的哀鳴,昂起的脖子往地上一砸,繼而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慘死過去。

雒伽將腳底的血液在草上碾了一碾,他心海一片平靜,猶如一潭死水,半點漣漪都沒有起,這個血族和某些人類有勾結,暗中計劃,消滅他們血族,這是血族中的異類,剛好對方和他有點小摩擦,借著這個機會,將康宇及他手下的血族給徹底清除,合情又合理。

況且,在另一個方麵,這個世界的設定上,他的性格中喜歡這樣的事,他對自己的身份有根本的認識,他是這些世界的人,受到世界的約束,加諸在他身上的種種,於他而言,不算難以接受,甚至,他個人挺喜歡這些設定。

遊戲又如何,一切都是假的又如何,他是類似npc的角色,也無關緊要,這些成為不了阻礙,就算是幽冥地獄,他想做的事,他想要要的人,沒有誰能夠阻礙到他。

如果有,他勢必殺無赦。

從屋子外穿過破裂的玻璃門,回到大廳裏。

屋裏彌漫著濃鬱散不開的血腥味,到處都是慘死的血族,雒伽走在一地血泊中,神色淡然安寧,中間跪著幾個血族,一看到雒伽出現,就急匆匆膝跪過去,被俘的血族滿身鮮血,好些臉上血液模糊了麵孔,無法得知原本什麼樣子。

他們撲倒在雒伽腳下,試圖去抓雒伽的腿,雒伽隻是斜了矗立在旁邊的手下一眼,立馬就有部下快跑過來,將那些差一點碰到雒伽腿的手,一一給折斷。

於是,空曠的大廳裏,慘叫聲繞梁。

雒伽從屍體的空隙中走過,他登上台階,上麵站著一個人類青年。

青年手裏剛才拿給他的槍,這會黑漆漆的槍口,正無聲無息指著雒伽。

雒伽像是沒有看到許從一舉起的純銀手.槍,他一腳踏上最後一個台階,繞過居中的矮茶幾,一步步逼近許從一。

許從一手臂不受控地顫抖著,他用兩隻手握著槍,背脊死死抵著牆壁,以眼神警告雒伽不要再靠近了。

“往這裏打。”雒伽胸膛挨到了槍口,許從一手臂往下挪了一點,雒伽抓住他手,將槍口移到自己心髒部位。

“把子彈射進這裏,然後你馬上會被他們撕成碎片。”

雒伽語氣和煦,微笑說著這番話。

許從一餘光往下方看,雒伽的人全部都血紅著眼,警惕地盯著他。

一如雒伽所言,他要是在這裏殺了雒伽,他立馬就會死去,這個買賣的不劃算。

許從一手指一鬆,槍順勢滑落下去,發出咚的一聲。看到槍口不再指著雒伽,血族們這才移開視線。

有兩個血族轉身離開,往房門外走,其他的幾個在大廳中,沉默無聲地直立。

雒伽扯著許從一胳膊,將他推到了一邊靠牆的沙發上,猛地一往下坐,他身體就向上彈跳,雒伽一步跨過去,摁住許從一肩膀,許從一全身都發著抖,雒伽站在許從一兩膝間,他上半身微往前傾斜,手指從肩膀緩慢往中間移,到敞開的領口,向下,到一顆紐扣上。

指腹摩挲著細小的紐扣,青年揚起頭,瞳孔裏映出他縮小的影子,他表現出驚恐和害怕,可再更仔細的看,往更深的地方看,那裏什麼都沒有,他不在意這些強加在身體上的侮辱或者傷害,他以此為樂,他骨子裏,希望被殘忍對待。

出去的兩名血族很快就返回,各自手裏都提著一個箱子,兩人擰開蓋子,將裏麵的液體往大廳裏傾倒,倒在失去的血族屍體上,還有沒有死去的血族身上。

倒完後,他們把箱子放下,其中一個從兜裏拿了個打火機出來。

大廳裏的血族往門口和玻璃窗兩個方向後退,退到玻璃窗的血族,嗒一聲打出一簇火苗,隨後手臂往空中一揚,打火機畫出一個拋物線後,墜落在黑沉沉的汽油上。

唰一聲,熊熊烈火平地而起,以迅猛之勢燃燒起來,被擰斷胳膊和腿、還沒有完全死去的血族,猶如受困的可憐蟲子一樣在烈火中蠕動,嘴裏不斷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哀嚎嘶叫聲。

頃刻間,整個偌大的客廳,就變成了一片火海,火勢迅速蔓延,將整個屋子照得透亮,血肉被燒焦的味道,隻一會時間就冒了出來。

兩簇火團,映在許從一眼底,不得不提一下的是,麵前迅猛燃燒著的火團,讓他想起了上個世界最後的那一幕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