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大結局(2 / 3)

蘇韻便去衣帽間換衣服,剛換了針織衫,蔣慕承就走了進來,盯著她筆直又光滑的長腿說:“故意不穿勾.引我呢!”

蘇韻說:“我就是勾.引你的!”說著還又換上一雙高跟鞋。

針織衫是短款,黑.色的底褲若隱若現,那畫麵美的蔣慕承差點流鼻血。

他上前兩步,將她拽到自己懷裏,手伸到她的底褲裏,輕輕揉捏著,“早上剛喂你,這麼快就餓了?嗯?”

蘇韻忍不住嚶嚀了一聲,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單手箍住,“你每次就隻能惹不能撐,還一點記性都不長。”

蘇韻的氣息都有些不穩,提醒他:“下麵那麼多人呢!”

“沒事,我跟他們說我要帶你去跟我爸媽視頻。”

“鬼才信呢!他們都知道你爸不同意我們倆的事。”

“我媽當時打電話給我,說我爸讓她去醫院把你舅舅和舅媽接到家裏去,說大年過的總不能留在醫院裏頭。”

蘇韻心頭一熱,她之前還怪蔣慕承不該大過年的都不把舅舅和舅媽從瑞士接回來,原來他別有用意。

蔣慕承親親她的唇:“我爸已經妥協了,讓你舅舅和舅媽去家裏,不是就間接認可你了嗎?我當時一高興,就想打牌,所以讓你一個人回來,蘇韻,我很久沒這麼高興過了。”

蘇韻扣住蔣慕承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蔣慕承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的針織衫脫下,又把礙事的內衣給扯下來。

“誒,我冷呀!”

“瞎說,我一早就把衣帽間的暖氣打開,這溫度少說也有三十二度,我穿著襯衫都感覺熱,你冷什麼的!”

原來是早就圖謀不軌呀。

蔣慕承擁著她一直往後退,直到被沙發擋住,她直接跌坐在沙發裏。

蔣慕承則蹲跪在她腿間,埋頭在她胸前,輕輕啃咬著她。

吃完上麵,親下麵,他可是一處都不放過。

蘇韻被他折騰的腳趾都在抽搐。

“蔣慕承我不行了,別親了行嗎!”蘇韻兩手緊緊抓著他的短發。欲.仙欲.死的感覺,真快要不行了。

蔣慕承舌尖頂了頂她的柔軟說:“好東西總要慢慢品嚐,跟品紅酒是一個道理。”

蘇韻眼淚都流了下來,他還是不放過她。

一直埋頭輕輕的吮吸。

蘇韻受不了,抱著他的頭,將他往後推。

蔣慕承嫌她煩,從她腿間抬起頭,將她翻了個身,蘇韻直接趴在沙發上,她心裏舒了口氣,心想,終於暫時解脫。

蔣慕承拿過兩個抱枕墊在她小腹下麵,她的屁股高高隆起。

蘇韻心裏暗罵,這個變態,最近好像喜歡上從後麵的姿勢。

突然她兩腿被分開,她以為他要進入,可接下來她卻感覺下麵被什麼輕輕滑過,溫熱酥麻,她身體裏一股暖流湧出。

兩秒鍾後她才反應過來,還是他的舌尖。

“蔣慕承,不許你再親我!”

就聽蔣慕承很不要臉的說:“這本來就是我的,我舔一下怎麼了?”

蘇韻:“......”

他又說:“蘇韻,其實你很喜歡我這樣弄你。”

“蔣慕承,你再瞎說,我就跟你沒完!”

“嗬,怎麼沒完?這樣嗎?”說著,他又用力吸吮了一口。

蘇韻忍不住喊了聲,又罵他:“變態!”

“這種事,就得變態才有情調。”

一個小時後,蔣慕承把蘇韻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一臉壞笑說:“先休息一會兒,等等我給你送飯上來。”

蘇韻踢開被子,用力踢了他一腳:“趕緊滾!”

蔣慕承笑,吃飽饜足後,他也沒了脾氣,說:“我馬上滾。”

他簡單衝個澡,但頭發沒洗,又去衣帽間把之前的衣服套上去,這才下樓。看上去跟上樓之前差不多,不像幹過壞事。

樓下的人開始抱怨,“你這個視頻的時間,都趕上跨國視頻會的時間了,有那麼多話要講?”

蔣慕承把襯衫衣袖往上撩撩:“都是蘇韻跟她舅舅在聊天,蘇世凱好不容易能神誌清醒一段時間,她憋了五年的話,總要多說上一段時間。”

本來還想調侃他的人,也閉上了嘴巴,便問,什麼時候可以吃飯。

蔣慕承說:“現在就去吃吧,她眼睛哭腫了,不願下來。”

他們都很理解,也沒再多說,就先擱下手裏的牌,一起去了餐廳。

他們才剛開始吃飯,蘇檸檸就趕到了。

餐廳裏又是一陣嬉鬧,又是影後,又是美女的喊。

林樾趕緊站起來,迎過去,接過她手裏的包:“不是說下午才結束嗎?”

“我今天狀態好,一條就過,時間就節省下來了。”蘇檸檸又把外套脫下來給他。

“虐狗夫婦,這裏不歡迎,趕緊滾!”

“不想混了是不是!”林樾回頭瞪那人一眼,然後旁若無人的低頭親了蘇檸檸一下,責備道:“結束了也不打電話給我!”

蘇檸檸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用力咬了下的嘴唇:“想給你個驚喜。”又問:“想我沒?”

林樾抬起自己的右手:“昨晚靠它來了兩回,你說我有多想你。”

蘇檸檸又親了親他,小聲說:“晚上補四次給你。”

林樾晃晃她的頭:“到時候可別哭!”

蘇檸檸挑釁的看他一眼,然後又問:“我姐呢?”

“在樓上,四哥說你姐眼睛都哭腫了,不想下來。”

“怎麼了?”

“跟你爸媽視頻了。你上去看看她。”

蘇檸檸幾乎是跑著上旋轉樓梯的,爬到三樓累的氣喘籲籲,然後看到室內電梯,又罵了自己句傻叉。

來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姐,是我,我進去啦。”

蘇韻正趴在床上無聊的翻看雜誌,因為脖子上都被蔣慕承咬的不像話,她就沒下去。

“不是說晚上才能過來?”

“提前了唄。”蘇檸檸一直盯著蘇韻的眼睛看,哪裏腫了呀!可再往下,靠,這麼勁爆。

蘇韻瞪她:“看什麼看!”說著就用抱枕捂起來。

蘇檸檸倚在她床頭櫃上,笑說:“樓下那幫傻子,以為你心情不好,眼睛哭腫了,才不願下去的呢。”

蘇韻輕咳兩聲,把蔣慕承父母接舅舅和舅媽去家裏過年的事給蘇檸檸說了,兩人高興一番後,蘇韻又催蘇檸檸下去,讓她趕緊送點吃的上來。

“我現在餓的前心貼後背,你多給我弄點吃的來,快,現在就去。”

蘇檸檸很無語的下樓去,正好遇到蔣慕承送吃的上來。

“姐夫。”

蔣慕承微微頜首,多問了句:“跟林樾現在怎麼樣?”

蘇檸檸笑說:“革命還未成功。”

“劉部那邊肯定沒問題,她跟你父親本就認識,也知道他是什麼為人,但還要給林樾爸爸一些時間,他也是個老頑固。”

蘇檸檸說:“都決定跟林樾在一塊了,我就不會輕言放棄的。你去看看我姐吧,我下去吃飯了。”

說著往樓梯口那邊走去,這一回,她又忘記坐電梯...

蔣慕承剛進臥室,蘇韻就聲討他:“我都快餓死啦!”

“哪裏餓?”

蘇韻抓著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去。

蔣慕承把飯菜放到茶幾上,又過來抱她,“先把飯吃了再跟我鬧。”

蘇韻也真的沒什麼力氣再跟他撕扯,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吃飯,她又擔心的問蔣慕承:“誒,你覺得檸檸和林樾有可能嗎?”

“還有誰比我家老頭更強的?最後還不是得妥協。”蔣慕承摸摸的頭,“趕緊吃,一會兒飯冷了。”

待蘇韻吃完,蔣慕承問她:“傅明琰母親是不是還沒出院?”

“嗯,前天剛做過手術,大概要住上十幾天吧。本來打算年後做手術的,可情況不太好,就提前做了,但手術比較成功。”

“你做的?”

“何主任主刀,我副刀。”

蔣慕承思忖片刻才說:“晚上給他們送點水餃和菜過去吧。”

“誒?”

蔣慕承歎口氣:“這幾天又是傅遠忠的案子,又是傅母的手術,傅明琰跟夏喬肯定忙的焦頭爛額,也顧不上這些,大過年的,保姆都放假,誰給他們弄?”

蘇韻放下筷子,抱住他,“你怎麼這麼好。”

不是他有多好,隻是他不想讓她心裏老惦記著,內疚著。不管怎麼說,傅明琰都是她曾經最重要的人,她現在對傅明琰就算沒有愛情了,可那份關心還在。

人的感情不是一支煙,抽完後,就什麼都沒了。

也不是一把尺子可以準確度量的,愛是十厘米,不愛就是零。

傍晚時,蔣慕承讓管家準備了好多菜用保溫壺裝好,又煮了一些水餃,他同蘇韻一起去的醫院,到了停車場,他沒打算下去,“你自己送上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

“不去了。”去了尷尬。

蘇韻也沒再勉強,兩手拎著兩個手提袋下車。

除夕夜,就是醫院都冷冷清清的,沒有多少病人。傅母所在的那個病區,更是沒有幾個病房的燈是亮著的。

很多人都比較講究,大過年的但凡能動,都會回家,很多病號都是過了初一再回來。

來到病房門口,她用腳踢踢門,“傅明琰?”

過來開門的是夏喬,“我靠,蘇韻,你對我妥妥的真愛呀。”一點都不客氣的把兩個大手提袋接過去。

蘇韻說:“待會你是不是可以背著我下樓去!”

夏喬打開折疊桌,開始把菜擺出來,她說:“一會兒我抱你下去。”

傅母喊了聲蘇蘇,開始抹眼淚。

傅明琰用毛巾給她擦擦,“你要是再哭,下回她就不敢來了。”

“不哭,不哭,以後都不哭了。”然後拍拍傅明琰的肩膀,“你趕緊跟夏喬趁熱吃。”

蘇韻陪著傅母說了會兒話,等他們兩人吃過後,她轉頭跟夏喬說:“把這些保溫壺都洗幹淨了,我要帶回去。”

夏喬問:“是不是明天繼續給我們送飯?”

蘇韻回她:“你看你長得多俊啊!”

夏喬:“......”

保溫壺洗好後,傅明琰送蘇韻下樓,“明天不用往這邊跑了,我在飯店訂餐就行。”

“明天估計也沒時間,我跟檸檸兩人打算出去玩玩。”這麼多年,她們都沒去旅遊過。

“機票訂好了嗎?”

“她在網上看了一個下午,還沒決定去哪,可能去香港吧,她說年後有部現代都市劇要拍,她想去那邊自己置辦一些服裝。”

傅明琰點點頭,沒再細問。

送到樓下時,傅明琰盯著她看了兩秒,半開玩笑說:“回家吧,不能耽誤你春晚搶紅包。”

“......”

看著蘇韻漸漸消失在夜色裏的背影,傅明琰深深呼了口氣,他何其有幸,年少時,遇到她,愛上她,直到現在,他們還可以這般毫無芥蒂的相處。

冬天很快過去,春天來了又走,直到秋天追著夏天的尾巴趕來,蘇韻才恍然,原來,她跟蔣慕承一起走過了一年的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