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繼續安詳地喝下午茶,優雅如皇家花園中的王子。
於是,我在麵臨如此人生窘境的狀況下,做出了一個大膽而又睿智的決定——住在學校的辦公室裏。
“蔡乾,你明天到我家搬被子,我睡覺認被。”
他皺了一下眉頭,鬆了一下白襯衫的第二粒扣子。
“我不說不收你房租了嗎?”
我再一次無語凝噎。這男人三年了,其他沒怎麼變,就是自大這個優良傳統變本加厲,到了一種人人得而誅之的境界,而且是那種往死裏痛扁的地步。
我說,“你這人怎麼那麼討厭,自我感覺好得像鬼一樣!”
“哥不是鬼是神。”
“不和你狡辯,你真幼稚”我喝光了杯子中的檸檬汁,準備去洗手間。
“那我什麼時候去你家拿東西?”他坐在座位上,自後麵喊住了我。
我回頭,雙眼放金光,“果然還是蔡哥哥有情有義。”
但是,一小時後,我才知道,上述的論斷下得為時過早。
他的寶藍別克停在一金碧輝煌的鐵門外。
“這不是學校”我的嘴巴張成了O型。
“我知道,下車吧”他打開了車門,抱起我的被子就往電梯裏走。
大事不妙!小叮當被綁架了!
我死命拽著我家寶貝兒子,“不許搶小叮當,大雄他不會同意的!”
他回過頭來,桃花眼微眯,射出道道冷光,“你不是雌的嗎?”
我再一次無語凝噎。
趁我發愣的時候,他再一次成功綁走了大雄他兄弟。
走進蔡乾家寬敞而明亮的客廳,我滿臉懊惱,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要回自己的被子。他看我滿臉不爽,以為我是拘謹,分外客套地來了一句。
“真不用和哥見外,我的就是你的”說完,直接把我的被子抱進了他的臥室。
我“蔡乾,不帶這麼耍賴的!”
“你人都是我的,東西寄放一下,有意見嗎?”他頭也沒回,忙著整理我的被子。
我要上訴,他不僅剝奪我的自由權利,同時犯了忽悠罪綁架罪禁錮罪,數罪並罰,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GOD:反對無效!
轟隆隆……一個金光閃閃的雷電劈下來,從此,我的生活一片水深火熱。
但是,生活有時就是充滿奇遇。
那天,蔡乾陪我去婦產科做複查。10分鍾後,我們從裏麵出來,我的臉上一片死灰,而蔡乾的小臉則是多雲轉晴,滿臉的陽光燦爛。因為,那個幫我複查的年邁老中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