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血色密布(1 / 3)

司徒洛冥卻是絲毫沒有被儲書峰的話挑起怒火,他就像是在看一隻垂死掙紮的螞蟻,明明已經沒有生還的機會,卻依舊如此愚蠢地想要激怒別人,如此隻會換得更慘敗的下場。

手中的劍在風中快速地劃過,嘶嘶作響:“儲書峰,你應該清楚,無影閣從來都不是容人來去自如的地方,那一日的血,你必須百倍償還!”

司徒洛冥的話語聲還未落下,眼前就忽然掠了一道身影,唐嶼的身形驟然躍過,融入了寒意的劍光犀利奪人,直直地襲向了儲書峰,冷芒閃現,唐嶼的動作快如疾風,殺意環繞,凡是在儲書峰授意下前來助陣的手下,皆是一個個被擊倒在他的劍下,那日在無影閣分舵發生的場景至今還曆曆在目,死去的全是同門的兄弟,唐嶼早就做好了勢必要手刃凶手的打算,他必須要親自動手!

劍芒似比陽光還要刺眼,直射而過毫不遲緩,儲書峰駭然之下急欲要躲避,卻哪裏躲得開唐嶼這樣迅猛雷霆的一擊?!

徜若儲書峰是不懼生死的話,也許還會有一拚之力,但是他麵對的是這樣的唐嶼,根本就沒有膽量去同他一拚,他一心隻想著要去逃命,結果自然是完全都不能發揮出他之原有的功力來,反而是將自己的弱點全然地暴露了出來,沒有絲毫逃生的餘地。

隻聽到一聲慘叫,不消幾招過後,儲書峰的胸口已是被洞穿,刺入他身前的冷劍滲透出了死亡的陰冷,儲書峰的麵色泛青,喉間發出了悶哼聲,有血沫抑製不住的從他的口中噴出,他抬起了手往前虛空地抓了幾下,而後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而戰局的另一角,墨淩天正在掠陣,一雙手掌擊倒了已難以計數的人,隻憑他一人之力,周圍竟滿是倒地的兵士,他還隻是站在原地而已,一旁不遠處的上官容瀛所在的位置亦是腥風卷起,隻要有人敢靠近到他的跟前,輕者是吐血而亡,甚者屍首分離,下手毫不留情。

陽光之下,墨淩天和上官容瀛所站這一方的戰局場麵最為的駭人,以致周圍很多兵士不敢上前來戰,上官決的手下餘黨想要做的隻是脫困,但卻並不想要上前來送死。

那些兵士遠離了墨淩天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想要朝著殿門的其他方位突圍出去,弑血盟在陣中四處擊打,由上官景,司徒洛冥和唐嶼還有孟天昊所率領的各路人馬彙聚,將所有的出口通道都給堵死了。

在這明月長空之下,隻剩下交戰的雙方了,那些天漓的大臣們和一些宮人早已是全都避到了遠處,他們親眼見證著眼前的宮變,壓製不住心頭的震動,禁不住都覺得膽寒心有餘悸,唯恐自己會受到什麼波及,但在如今的形勢之下,他們連逃也逃不出去,隻能等待著,等待著這場戰局的結束,等待著成王的審判。

這一戰的結局會如何其實已經是能夠預料到的了,隻是在獲取那最後的勝利之前,還不知道究竟要犧牲多少的人命?

如今,這個宮殿的四周的牆壁和地板上早已皆染遍了鮮血,殷紅汙漬滿目瘡痍,刀劍與哀鳴聲相間,戰爭的硝煙和血腥籠罩著整個天漓王宮,猶如是烏雲蔽日久久不散,讓人仿佛看不太真切頭頂太陽的亮光,盡管是在此時的白日亦是克製不住自己由心底不透滲透出的寒意……

“無影閣,燕落聽令!”衣袂揚起,墨淩天的身形瞬移,已然躍上了高台,他的號令聲不高不低,卻是傳便了殿中,男人冷血含煞的眼掃視全場:

“束手就擒者生,頑抗不降者,殺!”

“遵令!”無影閣的護衛和燕落十八騎齊聲相應道,本就是壓倒性之姿,刹時之間殿內的氣勢更盛了,刀劍暗器齊發,加之還有黎落帶來的弑血盟的人相助,他們為得是報紫溪和柳蒼傲之仇,弑血盟對上官決的人下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對於他們而言,這些蒼穹神教的餘孽勢必要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