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纏綿的吻暫歇讓彼此有喘息之時,墨淩天看著白落羽。忽然低啞著聲音開口道:“你越來越……”
白落羽的眸光輕閃著,仰首堵住了墨淩天的唇,也堵住男人未說完的話,墨淩天沒能把話接下去,但是白落羽知道他想說出口的定然不是什麼能讓她淡然處之的話語。
誠然,和之前相比,白落羽對墨淩天更加熱情了,她越來越習慣和他的親近,或者說得更仔細些,便是她對親吻的反應越來越細膩敏,感了。
也許外人是很難想象的,在他們眼裏淡然沉靜的女子在情思微動之時會是怎樣的神情,交頸相擁之時唇齒間泄露出的呼吸,抓住墨淩天肩頭之時有些用力得繃緊了的纖手,染上薄熏紅煙的臉頰,甚至僅僅是輕蹙著的眉尖,這些無不讓墨淩天覺得情難自抑,無不讓每次都會讓他險些失控,以掠奪者的姿態毫不相讓,隻想要更多的需索,隻為了看她的麵容之上更多這樣為之的神情,幾番臨近關頭堪堪停下之時亦要受盡折磨……
每當這種時候,墨淩天深邃幽黑的眼眸就會發亮,專注地看著他懷中之人,那眼神帶著灼人的熱度,在這種事情上,兩人皆沒什麼經驗,但墨淩天每每都是主導者這自然無須多言,似乎隻要看著白落羽就能夠無師自通,他也僅是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和對其強烈的渴望不斷地去索取,屢次三番地攻城掠地,毫不遲疑。
唇齒交錯之間,兩人的呼吸都拂到對方臉上,墨淩天貼著白落羽的臉頰吻去她唇邊微濕:“……他來了你打算怎麼和他說?”
話音一落,墨淩天就皺起了眉頭,似乎是不想在兩人親密獨處之時提起外人,但是轉念一想是自己先提及的,隻得皺眉不語。
“二爺不阻止他來見我?”白落羽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輕輕地彎了彎嘴角問道,她還以為二爺就是想借著十日之期,趁早帶她離穀呢。
十日的確算是最低期限了,十日的時間,上官容瀛人在天漓,白落羽他們在逝音穀,上官容瀛若是真的有心一見的話,就要在收到消息之時立即啟程前來,隻要他有絲毫的猶豫,怕就會錯過了這期限,堂堂的一國之主想要見一個人,宣召不到,還得需親自上門的恐怕隻有墨淩天敢提出如此狂妄的要求。
像是看穿了白落羽眼中的想法,墨淩天冷聲開口道:“就讓他來,我會讓他不敢再存其他的心思。”語氣一如既往的倨傲,像極了他。
看著墨淩天,白落羽臉上的神色柔和幾分:“那我們就在穀中等。”
未覺自己的話語聲中是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白落羽心中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隻是就覺著順他的意,慣著他又有何妨呢?她本就沒有那麼過多的在乎。
窗邊落日的餘暉傾灑而入,簾幔隨風搖擺,隻有掛在角落裏的香囊,靜靜的垂掛著。
墨淩天拉近白落羽,兩人相對著,白落羽抬眸看到了墨淩天的目光。
“以後還敢不敢忘記我?”墨淩天緩聲問道,他的手指挑開白落羽的衣領,她鬆開的衣襟之下露出了一點血紅的印記。
那是之前在白落羽神思錯亂的時候,被墨淩天暴怒下的長吻造成的,吻到疼痛,吻到見血,白落羽至今記憶猶新,那枚痕跡之後已經淡了一些了,但是始終沒有完全地退下。
墨淩天的手指輕撫過那印跡,白落羽光是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亦想起了那一場噩夢般的經曆,但此時心情卻已是很平靜了:
“我知道,二爺不會讓我忘了你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落羽的眉眼不動,似乎說得異常的篤定,就是相信他。
墨淩天微怔了下後,垂首抱緊她,呼吸從白落羽的頸邊拂過,留下輕吻。
“我也知道,你一定能撐過去。”因為她是白落羽,是他的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