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首長拍了拍鞋麵,和善的去扶張新異,可張新異死活賴著不想起來。
首長對張新異說:“嘿,還是真是驢脾氣,你不起來我就叫別人拿鞋子繼續抽,這懶驢上磨就是要使勁抽。”
張新異聽了很不耐煩的起身,小劉馬上拿出個藥膏抹在了張新異的臉上,但張新異很反感小劉,一個勁的躲。
首長看張新異抹完了藥說:“驢同誌,那咱們即刻啟程吧,別耽誤時間了。你進去除了找你們校長,順帶也找找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兵娃子。”
張新異一想,自己在裏頭沒遇到士兵,疑惑的問:“他們在哪啊,我出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學校就那麼大,難不成還迷路了?”
首長推著張新異往門口走去,平靜的和他說:“就三個不見了,進去六個,一個受了傷已經回來了。”
張新異覺得首長數學肯定不好,這六個進去的,三個不見了,一個受傷了,六減三再減一等於二啊,這還有兩個怎麼就不說了。
首長跟著張新異一起走到了裝甲車的小口子,看著張新異進了足球場才往回走。張新異進了足球場,剛剛架著他的一左一右又重新在左右“護法”,不過這次他們“客氣”了很多,沒有拽著他的手,隻是陪著他走向了學校那個門。
操場裏已經安靜了下來,他們停止了“老百姓”和“安靜”的比拚,但大家沒有真的安靜了下來,眼神中已經有了活力,男生女生各自圍坐在了一起,也能聽到他們的聊天聲了。隻是這邊的“躺人區”依然沒有動靜,朱老師看來還活著,身邊的“防化服”都走開了,而且她沒有被蓋上白布。
張新異見首長不在,就故意走得特別慢。這讓後麵的兩人不耐煩了,就推了他一下。
“快點走。”
張新異其實就是想引起他們注意,好找個話茬,他回頭問到:“你們首長神秘兮兮的叫我去找人,怎麼的也要告訴我裏麵到底怎麼樣了。”
“這個你進去不就知道了。”
這倆當差的不久前還和自己一起在這操場裏歡聲笑語的,進了軍營轉眼就不把自己當自己人,一把按住了自己讓首長動私刑。他倆一看也不是什麼好鳥。
張新異不死心,繼續問道:“三個不見了,一個受傷了,那還有兩個人呢?不會就是你們哥倆吧。”
後麵的人一聲嗬斥:“閉嘴。”
另一個人說到:“首長不告訴你也是怕你退縮,不過你答都答應了,這裏你也跑不出去,這告訴你也沒關係,到時候遇到什麼困難別說我們沒提醒你。”
兩人對了個眼,然後接著說:“那兩個兄弟都死了,一個確定死在了裏麵,遺體都沒弄出來。另一個被受傷的那個人背回來的,但回來沒多久就死了。”
“左肩以下都沒了,脖子上少了塊肉,動脈破裂失血過多,怎麼救啊。”剛剛嗬斥的那個人補充到。
不管他們在裏麵遭受了什麼,總之挺危險而且挺可怕,那三個人應該也凶多吉少了。說著話,他們走到了學校的門前,一左一右示意警察頭頭開門。
警察頭頭見張新異來了,調侃道:“喲,接班人來接班了?”
張新異沒有回答,他發現sammi站在了門邊上,手裏拿著個名單,上麵全是男老師的名字,下麵有些學生的名字。其他人的名字上麵都劃了一橫,此時,自己的名字正在被她劃去。他突然意識到,這體育場裏一個男老師都沒有,莫非這些男老師都被派進去了?
“大哥,在我之前到底有多少人進去過?”張新異想問清楚。
“反正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說罷二人把張新異往門口一推。
他睜大眼睛看了sammi一眼,sammi知道他想問什麼,點了點頭。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這些學生會那麼失落,男老師被一個個的叫走,要不進到學校後就沒有出來,要不出來了躺在了那裏。叫完了老師,他們又叫學生進去,所有人都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
“我一定要回來。”張新異心裏默念著,幾乎絕望的邁過了學校的門。
“嘭”門在他身後又被關上,還有一陣上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