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劇烈了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
鳳傾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轉頭朝身後的雲淩寒臉上看去。
這個男人,還嫌自己今天不夠引人注目嗎?
他當自己是什麼?
可以隨意奍養耍弄的小貓小狗?
還是可以當著眾人的麵,隨意玩弄炫耀的玩物?
想到這裏,鳳傾歌心裏沒來由的再次湧上一股怨氣。
巨大的憤怒和委屈交加之下,鳳傾歌手腕上掙紮的力道,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
“女人,不準動。”
眼看著鳳傾歌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雲淩寒一張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陰沉下來。
這邊的動靜,頓時引起周圍那群貴女小姐們的注意。
一道道好奇不已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鳳傾歌和雲淩寒兩人身上。
當看到鳳傾歌正站在原地,劇烈掙紮不已。
而寒王殿下則麵容冷峻的單手抱著酒壇,仰頭把酒漿灌進喉嚨,一雙深邃的眸光平視前方,根本沒有朝鳳傾歌身上看上一眼。
但是一隻寬大修長的手掌,卻牢牢的攥著她的手腕,完全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樣子。
嘩!
嘩嘩嘩!
全場的貴女小姐們見狀,立刻變得齊齊嘩然起來。
寒王殿下,竟然不放鳳傾歌走?
當著大庭廣眾之下…
這簡直就是**裸的強勢占有欲啊。
龍椅上麵,雲霸天緊緊的皺起眉頭,看著下麵絲毫不鬆手的雲淩寒,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
皇後娘娘從一旁張口問道。
“皇上,要不要臣妾出言勸和一下?”
“再看看。”
雲霸天略微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他這個皇兒的性格,他最清楚不過。
一旦認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帝後二人說話間,雲淩寒已經仰頭喝光手裏的第八壇千日醉,揚手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碎裂聲,從眾人耳邊炸響,第八隻酒壇被摔得四分五裂。
“四弟,你這樣慢吞吞的喝法,馬上就要輸了。”
雲淩寒氣勢霸道的從座位上抬頭,眸光銳利冰冷的抬眸,看向對麵的雲楚恒說道。
一張麵容冷峻到了極點,嗓音低沉中,透出一抹隱隱的沙啞。
雲淩寒一隻手牢牢的抓著鳳傾歌的手腕,重重地拍開第九壇千日醉的封泥,仰頭朝喉嚨裏灌去。
濃鬱的酒漿入喉,頓時化為一股灼熱的酒氣上湧。
雲淩寒一雙冷冽深邃的眸底,仍然清明一片,看不出半分醉意。
將近九壇千日醉下肚,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三哥放心,十壇千日醉,小弟必定奉陪到底。”雲楚恒朗聲說道。
一雙目光複雜莫名的盯著前方,雲淩寒緊緊握著傾歌手腕的那隻大手。
雲楚恒抱著手裏那隻酒壇,一張俊朗的臉上一片慘白之色。雙目中,卻透出一股濃濃的堅定。
雲淩寒見狀,雙眸危險的一眯。
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一隻手牢牢的抓緊鳳傾歌的手腕,大口大口的灌酒。
轉眼間,就已經喝幹了手裏的第九壇千日醉。
左手一揚,“啪”的一聲朝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