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栩拍了拍冬瓜的臉,“二貨,你個又蠢又醜的傻狗!!”
話音剛落,冬瓜立刻被驚醒,一臉蒙蔽的瞪著何栩,“汪——嗚——嗚嗚嗚——”
“老子睡覺。你打我幹嘛!要死的何栩,你不知道我要睡美容覺的麽!你自己醜就算了,還嫉妒我不讓我帥!!沒天理!!你做鬼也不放過我。麥笑笑,你家寶貝被欺負了,你不出來主持公道?!笑什麼笑!!太欺負狗了……”
麥笑笑抱著抱枕笑的趴在沙發上起不來,這二貨罵人的本事自然不用她操心和幫忙。
何栩好整以暇的靠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掏掏耳朵,任冬瓜朝著她控訴不公的人道。
麥笑笑去廚房拿了幾罐啤酒,“來喝酒。你們兩個行不?”
“當然。”
“當然。”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答道,兩雙同樣年輕保養極好的手伸向啤酒。
冬瓜嚎的累了,安靜下來,張著嘴,一臉饞樣,不由多靠近何栩一點。
“何栩大美女,有福共享。”
冬瓜露出一臉賤賤討好的笑容,親昵的蹭上去。
何栩堅定的一手推開冬瓜的臉,嫌棄道:“二貨,你身上怎麼一股腥味,好臭。”
“晚上它救人跳江裏了,九死一生,活著上岸。我懶得給它洗澡,明天再說。”
冬瓜跨到趙雪的邊上,前爪子抬起碰碰她手中的啤酒。趙雪暗哼一聲,“這酒沒我那個年代的好喝,勁不夠足。真想帶你們回去看看我那個年代,繁華的亂世,才能體會到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尤唱後庭花之感。”
“我倒是可以,愛因斯坦在陰間剛發明了一台時光機,隻要花錢,就能夠回到自己想要的年代,一次1000萬冥幣。我這幾天走後門的小鬼挺多,下星期我就能回去。”
何栩手指輕佻,又重新開了一瓶啤酒,拉了拉冬瓜的尾巴,冬瓜立刻狗蹄子放平,低頭舔。何栩看著著狗急。直接將整灌啤酒給倒了下去。
冬瓜意猶未盡,傻笑著癱在何栩的腿上。
“這二貨,比某人有良心。”何栩說。
麥笑笑手一頓,不言語。
趙雪細細觀察著麥笑笑的表情,又看看冷清的房間,“麥笑笑,該為自己做好打算了。有些人,去等待,或許並沒有那麼的值得。”
“我信他。”麥笑笑一臉堅定地說道。
姚騫在忙肯定他的理由,捉那麼多的死魂,並不輕鬆。冬瓜也跟他說,姚騫都在外地捉死魂,很忙很忙。
趙雪望著窗外微微亮,“值得不值得,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算算。姚騫的死魂數快到了,還魂的日子指日可待。”
“到時候,我想著也要點股份,萬一我投胎了,有點資本。”何栩連忙打圓場。體貼的將冬瓜的耳朵堵上。
麥笑笑隻是淡淡一笑,隻是喝酒沒了興致。啤酒一點都不好喝。
犀牛角燃盡,趙雪和何栩消失。啤酒瓶落在地上,麥笑笑也困了,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便沉沉睡了過去。
麥笑笑手上的墨契突然發紅一亮,顯示危險的警告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