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出一口氣,這是不耐煩的標誌,我感覺很不好。他走到我麵前,要幹什麼,我腦子裏突然想起那天在車裏他吻我的情景。他看看我,現在我明擺著占下風。誰知道他彎腰一下子把我扛到肩膀上,我嚇得大叫:“放我下來,周樂航,放我下來,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他裝沒聽見,扛著我走出家門,直接把我塞進車裏,我往家看,我媽居然也在窗口看我,我在心裏埋怨她不出來救我。
他啟動車子說:“我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你帶回去。”
“我外套還在家裏呢。”
“買新的。”
他瀟灑地說完,瀟灑地開車走了。
天全黑了,看不清車窗外的景色,我對他說:“周樂航你不是好人!”
“配你正合適。”
“你說什麼?”
“工作就已經夠我忙的了,你就不要再給我添亂好不好?”
他在說我添亂?咬住嘴唇,盡力不讓眼淚流下來,我說:“昨天,和林霜瑜一起過的吧。”
“嗯,本來電話裏說是幾個朋友一起喝喝酒,沒想到我去的時候霜瑜已經在那了。”
“嗬,”我苦笑,“我輸了,我放你走,明天我們就去離婚。”我知道眼淚說明不了問題,但我現在真的沒別的本事。這幾天發生的事壓得我喘不過氣,想和他好好說說,可是現在已經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抱住我說:“,說什麼傻話,好端端的。我會盡量除了我和霜瑜之間的事,但你得給我時間。”
“你處理和霜瑜姐之間的事幹什麼管我要時間?”莫名其妙。
“你別裝傻!”他忽然提高嗓門嚇我一跳,他皺著眉頭,沉默片刻,“你知道我愛你,陳迅如。一直都想和她說清楚,正好昨天是個機會,不然我一定是要回來的。”
心一點點軟下來,嘴卻仍然死硬,我給他潑冷水說:“你以為和我說這些能有什麼用嗎?我們是不可能了,我們根本就不合適!你說愛我,愛我就是傷害我嗎?”
“越說越過分了啊,不就一個生日嗎,我明年一定什麼都不幹,就在你眼皮底下讓你伺候行不行?”我打他,我傷心成這個樣子他怎麼還能用無所謂語氣開玩笑。他接著說:“就那麼想給我過生日?我問你,我的生日蛋糕你怎麼都吃了?”
我擦掉眼淚說:“蛋糕是我的,小雨給我買的。”
“嗯?什麼?”
“昨天,也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