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被扯得嘴痛,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葉映將人拉到了一旁灌下了一隻藥劑。
“——怎、怎麼了?”
言蹊被葉映難看的臉色唬住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沒什麼,隻是不小心吃了試驗品的小白鼠而已。”
言·小白鼠·蹊一愣,“呸呸呸”地吐口水,但是那股甜味還是一直縈繞在嘴裏。
“我嘴裏還是好甜啊,怎麼辦?!”
“甜?”
葉映鬆開言蹊,看了眼手裏的試管,“喝了解毒劑還甜嗎?”
言蹊砸吧砸吧嘴,“好像更甜了。”
葉映眼神忽然一亮,從旁邊抽出了一根白色的液體,“把這個喝了。”
言蹊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是什麼?”
葉映往前一步,“你別管那麼多,反正死不了人。”
聽完他的話,她更不敢吃了怎麼辦!
葉映趁著言蹊還沒有回神,直接將人按在懷裏的將手裏的試劑塞進言蹊的嘴裏。
言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映把那支液體給喝完了。
“嘔——好鹹!”
言蹊呸了兩聲,怒目而視看向一旁的葉映,“你給我吃了什麼?”
葉映不理她,問道:“你現在嘴裏是什麼味道?”
言蹊聞言砸吧砸吧嘴,“剛剛好鹹——現在好像又有點甜了。”
葉映又從旁邊那了根黑色的試劑,言蹊看了葉映一眼,往後退了兩步,“你又要幹什麼?”
“乖,把這個喝了。”
言蹊:……他覺得這樣大灰狼哄小紅帽的語氣,她會傻不拉唧地相信嗎?
“我不要——”
言蹊在房間裏像隻小老鼠似的亂竄,躲葉映這隻懶洋洋的大貓。
葉映看著在房間裏四處亂竄的言蹊,伸手不知道點了什麼,言蹊麵前忽然出現了四堵牆將她團團圍住,無路可逃。
葉映拿著那隻黑色的藥劑走到言蹊麵前,用半威脅半哄騙地語氣將那隻黑色的液體喂給了言蹊。
“嘔——好苦!”
言蹊一臉苦瓜色,這個狗逼到底給她吃了什麼,怎麼又是鹹又是苦的!
“現在怎麼樣了?”
言蹊皺眉,還是好苦。
“嚶嚶嚶——”
葉映一愣,看著不停掉金豆豆的言蹊,問道:“你怎麼又哭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葉映皺眉,“誰說的?”
“你剛剛是不是給我喝了□□,想毒死我這個長得漂亮又可愛的花季少女。”
葉映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漂亮可愛的花季……少女?”
“給我閉嘴吧,男人!”
言蹊哭唧唧的聲音一頓,看著麵前的葉映正想說話的時候,忽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嗝——”
這特麼就有點尷尬了。
葉映那張俊秀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給你喝的這兩管是我自己做的營養劑,吃不死人的。”
言蹊……真的有點吃撐了的感覺。
但是她必須要說的是,這兩支營養劑真他媽難吃!
“可是,真的很難吃啊——”
言蹊收了臉上的金豆豆,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葉映的胸大肌,發現眼前男人呢看似弱不經風的身材,胸口上居然是硬邦邦的。
葉映一手拍開了言蹊的狗爪子,“別碰我。”
言蹊撅了撅嘴,知道自己剛剛不小心誤會了他,以至於葉映也開始有了小脾氣。
“哎呀別生氣了!”言蹊吐槽,“誰叫你給我喝營養劑的時候一臉惡毒皇後要害死白雪公主的表情——”
“想太多是病。”
葉映忽然低頭,伸手捏住了言蹊的下巴。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四麵隱形的牆已經消失不見了。
言蹊看著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言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輕。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厘米,呼吸交織。
葉映忽然開口問道,“現在還是甜的?”
言蹊胡亂應下,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管嘴裏是甜還是苦,眼前這麼一張放大的帥臉能分分鍾清空她的血槽。
“居然還是甜的——”
葉映捏住言蹊的下巴,低頭親了上去。
“唔——”
言蹊沒來得及反抗,又軟又熱的小舌鑽進了她的唇齒間,勾住她的舌尖與之共舞。
這場淫mi的亂舞到最後言蹊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差點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葉映舔了口嘴角晶瑩的液體,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好甜——”
血槽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