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黑二山摸上了陶明的胸,一手一隻,口中呢喃道,“摸!摸!大!”
“你的,太小了,”黑二山挺了挺胸,“男人,就該擁有像我一樣傲人的胸型。”
陶明一臉懵逼,他可從來有聽到誰要求過男人有大胸。
大黑和小黑聽了之後,隻覺得滿滿的羞恥感。他們從未見過正直的二黑會有如此放飛自我過。
他倆走上前去,一人一邊攙扶住了二黑,在他的耳邊不斷地說道,“你困了,快睡吧。”
二黑身體放鬆了下來,可算是等到他倆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為了拖住陶明夫婦,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他瘋起來可是連自己都害怕。
在倆人的話語中,二黑一點點冷靜了下來,眼神迷茫地看向他倆,“我困了?要睡了?”
“沒錯。”
二黑眨了眨眼睛,“那還不扶朕去床上!”
南山和顧升看得目瞪口呆,從未發現向來板著一張臉的二黑有如此優秀的演技。
大黑和二黑:“……好,”又對南山說,“小妹,我們回去了,有事兒我們明天再商量。”
“嗯,你們快點回去睡覺吧,路上注意安全。”
望著他們三兄弟離去的背影,孟清河問南山,“你的二哥,經常會這樣嗎?”
南山說:“小時候經常夢遊,大了之後極少犯。”
“哦。”孟清河點頭,看樣子是陶明運氣不好,才會碰到這檔子事。
見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南山說,“孟阿姨,我和顧升回房間了。”
孟清河擺了擺手,“早點休息,我還得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
……
等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後,南山重新從包裏拿出了那個小紙包,小心翼翼地拆開後,發現裏麵是一張身份證,上頭的人明顯不是孟清河,長得清秀,卻又帶著一股子朝氣。
“許慧露,出生年月是1968年3月12日,這年紀比孟清河要大。”
顧升看了一眼南山,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對,“你這是發現什麼了?”
南山皺了皺眉頭,“上頭這個人,和我媽媽長得有七八分像。”
“你媽是不是也姓許?”
南山點頭,“我懂你的意思,可我自記事以來,並沒有聽說過我媽除了大姨,二姨外,還有其他的姐妹。”
“或許是這個徐慧露出事的時候,你還小,之後你母親也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
也有這個可能,親人的失蹤,對於許女士來說,是疼苦的回憶。
提一次,定是會疼一次。
南山陷入了沉思,她有一絲疑惑,這個孟清河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聽了桃嬸的話,她以為人是孟清河殺害的,可依著上次孟清河對紙包說的話,其分明是將徐慧露當做戰友看待的,還說了這次一定會一起離開之類的話語。
“南山,身份證的背麵,似乎有其他東西。”顧升提醒道。
南山隨即把它翻轉了過來,背麵有一張照片,被米粒粘在了身份證上。
照片裏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姑娘,略微嬰兒肥的臉,紮著兩隻羊角辮,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鏡頭,額頭上有一個紅色小點,像一個年娃娃,十分可愛。
顧升說,“這人是徐慧露的小時候嗎?有些不太像啊!”
“不是。”她否定道。
“你知道是誰?”
南山開口,“這個人是我。”
顧升詫異地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南山的長相隨父親,同母親不太相像。
這張照片是她年滿二周歲時,許女士特地帶她去照相館拍的。她現在愈加確定了這徐慧露是母親那邊的親人。
南山驀然想到了第一次見麵時,孟清河見到他倆之後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是不是早在一開始,孟清河就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