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你今天也要出去尋寶?”
“沒錯,這幾日我都要出去尋寶。”黃金飛掂量著身邊的那把鏟子,覺得手感不錯,就把它也給拿上了。
“你是知道……”
黃金飛打斷了顧恒的話,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薑姍昨晚跟我說了另一個屋子裏發生的事情,我本來是答應下來除了明天給他們搬食物外,這幾天會好好待在屋裏,不會出去的,”他把鋤頭和鏟子都抗到了肩上,“我仔細想了想,他們搬東西人夠多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還不如去尋寶。”
“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黃金飛冷笑一聲,“不是說吸血鬼害人嗎?這青天白日的,諒他也不敢出沒。真的不識相的出現了,”他指了指肩上的鋤頭,“我就一鋤頭打死他。”
一個兩個的,都不把昨晚畢誌成的死當回事,拿著自己的生命去外麵晃悠,顧恒和薑姍都很心累。
見到黃金飛執著的樣子,就知道勸不動他了。
顧恒見黃金飛身強體壯的,身上還扛著武器,妥協道:“發現不對勁,就趕快回來。記住一句話,命比錢重要。”
黃金飛點頭,“道理我都懂的。”
顧恒找到了三根登山杖後,無奈回到了薑姍身邊,把其中一根遞給了她,道:“黃金飛今天要去尋寶,也不去另一個屋子了。”
薑姍拿過登山杖的手一頓,“這一個個的,都不要命了嗎?”
“我勸過他了,沒用,就隻能隨他去了。”
還能怎麼辦?他和黃金飛沒有一點關係,總不能拘著人家,限製其人身自由吧。
“嗯,”薑姍輕輕拭去登山杖上的灰,“黃金飛這人警惕心高,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
最後下樓的澤維爾,穿了一件正紅色的大衣,襯得他發黑如墨,膚白如雪,他淡淡地掃了樓底的眾人一眼,焦距定在薑姍身上,笑容從他的臉上綻放開來,說:“早,薑姍。”
“早。”薑姍回道。
澤維爾抿了抿嘴角,去了廚房。
直到澤維爾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處,溫婷婷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不由道:“鮮衣怒馬的少年啊,真好看。”
孟博咳嗽了聲,提醒道,“你男朋友還在身邊呢?”
溫婷婷淺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卓然不會介意的。在我心中,卓然永遠是最好看的。”
“誰說我不介意,我很介意。”溫卓然故意板著一張臉,扯了扯溫婷婷的辮子。
“別鬧。”溫婷婷輕輕拍開了溫卓然的手。
三人笑了起來。
自昨晚開始,他們之間縈繞著的悲傷氣氛,稍稍淡了些。
“畢誌成屍骨未寒,還在冷冰冰的地上躺著,你們怎麼好意思笑?”平潔不可置信地看著三人,一臉替其不平的表情。
“誌成死了,我們很傷心。但這不代表,我們得一直傷心下去,證明我們對他的感情深刻。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溫婷婷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平潔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溫婷婷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尷尬地收了回來。
溫卓然見她過分悲傷的樣子,也忍不住道,“誌成若是知道的話,他也不會願意看到我們一直為他沉浸在悲傷當中。”
“對啊,他是一個那麼愛開玩笑,那麼樂觀的人。”
平潔像是炸了毛似的,“你們都不是他真正的朋友……”
溫卓然聲音冷了下去,“平潔,你太敏感了。”
平潔蹲下了身子,疼苦地抓著頭發道,“對不起,我隻是太難過了,太難過了……”
薑姍見此,拿了隻杯子給她倒了杯溫水。
大約是親眼見到好友被別人殺死,而她又無力施救,讓她過度愧疚了吧。
……
平潔一邊喝水,一邊哭泣,麵容淒哀無比。
見此,她的同伴圍在她的身邊,又安慰了她好久。
澤維爾在廚房簡單地做了點早飯吃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他走了過去,問道:“要去搬屍體的就是你們嗎?”
“沒錯。”
“可以走了吧。”澤維爾捧著一杯熱好的牛奶。
薑姍略微有些詫異,“你要和他們一起去?”
在她的印象裏,澤維爾不喜歡沾染與他無關的事情。
澤維爾點了點頭,“去看屍體,瞧瞧那吸血鬼是真是假。”
……
於是,三撥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