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這個都告訴你?”秦紫杏覺得不可思議,詫異的看了他,然後鄙夷之色更甚。男人之間果然可以分享的東西很多,少不了還要交換下經驗之類的事情。
“別這麼看我,阿杏,我可是委屈的。”東方越馬上做出捧心的姿勢,故作可愛的說。
“你敢說你沒做過這種事?我才不信。”秦紫杏扭過臉,不看他惡心巴拉的樣子。
東方越啞口無言,他前些年做的那些荒唐事,怎麼能叫秦紫杏知道,他尷尬一笑,撓頭,“偶爾也有過一點點。”
秦紫杏忽然來了脾氣,變作一隻小茶壺,指著他,“什麼一點點?明明有很多。”她很想把那些被他上過的男人,女人的名字統統說一遍,話到嘴邊又被她咽回去,要是說了,恐怕就更說不清了。
即便如此,東方越依舊興高采烈的往前挪了挪,“終於對我的事上心了,阿杏,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秦紫杏作勢生氣,東方越笑,攬住她,“知道麼阿杏,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從認識你以後,我一次都沒有過。”
臉上發燒,這是在給她暗示什麼嗎?秦紫杏深吸口氣,讓自己不往歪處想,他還不依不饒,“臉紅什麼,我們遲早……”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實在是忍不住,秦紫杏一把推開他,“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東方越忽然變了臉色,抽回手,看她,“何明縝的話,你就死心吧,他以後都不會再來煩你。”
“你把他怎麼了?”
對她的緊張十分不滿,目光緊緊將她鎖住,他一字一頓的說,“隻是,他和你的婚約作廢,從現在開始,他和你再無瓜葛。”攤開手,無奈的聳肩,“別問我怎麼做到的,反正我沒有逼他,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除了你,他更擔心的是他的妹妹,而我的心裏永遠隻有你一個人,即便是用性命交換我也不會向別人妥協。”
這話說得太決絕,秦紫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隻是想到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策劃好的陰謀,氣不打一處來,拎起手包欲要離開,這一次東方越沒有阻攔,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知道今天晚上西門招了誰嗎?”
覺得他肯定不會莫名其妙的說一句和自己無關的事,秦紫杏站住,等著他繼續說,東方越邪邪一笑“,就是風頭正盛的那個小丫頭。”
“你說小美?”秦紫杏嚇一跳,“她自己同意的?”
東方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將她圈住,慢慢又踱回到位子上,“可能那丫頭還不知道,是喬勁。”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別人的事啊,阿杏。”東方越摸摸自己的鼻尖,“你隻要知道我們的事就好了,操那麼多心會把你累壞的。”他抱著她,滿足的歎氣,“總算能這樣抱著你了,我日思夜想了好久。”
“神經病.”秦紫杏低聲咒罵,邊掙紮著。他卻將手臂收的更緊,“就一小下,我保證。”
實力懸殊,秦紫杏隻好作罷,頭偏的遠遠的,聽他在耳邊說,“其實,男人的心思也很複雜,你隻看見西門換了一個女人,可我卻知道西門不是移情別戀,而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秦紫槐的替代品。”
替代品?秦紫杏挑眉,原來在久求不得的情況下,即便是清水堂高高在上的西門堂主也難忍男人的寂寞,需要找一個出口宣泄情感,最可笑的是,明明就是生理的需要卻還要冠冕堂皇的給自己找一個替代品,這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什麼?
忽而,東方越抬起頭,正好看到秦紫杏嘴角那一絲鄙夷嘲諷的笑,驚慌道,“我不會的,阿杏,真的,你相信我。”
沒有來由的覺得心裏一跳,秦紫杏避開他一藍一綠的眼眸,“不要這樣對我,東方越,你會後悔的。”
兩人深深對望,眸中含義各自不同,東方越詫異驚懼的目光越來越深,有種失去的痛楚瞬間襲來,他下意識的將秦紫杏箍得更緊,張了張嘴,還沒等他說出話來……
“啪.”
茶館裏瞬間漆黑一片,四周有人不滿的低罵聲,然後就聽見老沈賠笑的聲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險絲壞了,馬上就能修好。”
秦紫杏正要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一帶,就地滾出老遠,剛要問他發什麼瘋,嘴巴又被一隻大手蓋住,東方越在她耳邊輕聲說,“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