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裏是有讓單公子好奇感興趣的人嘍!”夏岩學著他的口氣道。
“自然,且那人就近在眼前。”
夏岩左右張望一下,最後看著自己的腳尖,他說的該不會是自己吧!
“姑娘可否賞臉,我們樓上一敘?”單珝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倒是想說‘不’,隻是此時哪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隻能順著他指的方向上樓去。
單珝跟在她身後,笑意漸濃。
之前隻聽說過這屠芙姿色平庸,手段也平庸卻在後宮中甚得皇寵,他很好奇什麼樣的女人居然能讓我們央國隻好美色的皇帝另眼相待。
第一次在滿庭芳見到她女扮男裝混在兩個男人中間,那時他不確定他們就是他要找的人,直到子嵐回來通報說那個貴氣十足的男人向她打聽自己。
什麼樣的女人可以跟著自己的丈夫逛青樓,想想當時楚淩天那拿她沒辦法的樣子,他就覺得這女人真不簡單。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能帶著旱鴨子的楚淩天從他的畫舫上逃出升天,他單珝平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挑釁了。
今天他得到消息說楚淩天一群人已經離開這裏了,可他卻無意中看見她一個人在憑欄館門前來回閑逛,那一臉糾結猶豫的表情成功取悅了他。楚淩天一國之君身份尊貴,地位更是無人能及,這樣一個男人都無法留住她的心,她想要的又到底是什麼?四周打量一圈,最後視線停在一旁白衣勝雪的小倌臉上。
“單公子呢?”夏岩問。
他請人上來,自己卻不見了蹤影,很沒禮貌的好嗎?
“單公子剛被館主大人請了去,讓月塵先代為作陪,公子可是不喜月塵?”
這月塵可是憑欄樓的頭牌小倌,姿容不肖多說,最主要的是他那一身冷若傲梅的氣質,即使是在賠笑陪唱,也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他是低賤的任人都能褻玩的。
他那一雙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
喜歡,喜歡得緊,哪能不喜歡。夏岩心想,最難消受美人恩,可她現在已經沒空去想什麼風花雪月的事情了。
“月塵公子誤會了,不過是因為跟單公子有事要談。既然單公子不在,那夏某就先告辭。”
她還是趁機跑掉再說。
“夏公子想走也不是不可以。”月塵不阻攔,隻是將那細白纖長的手伸在夏岩麵前。
“什麼?”
“公子可以去打聽一下進了憑欄館月塵公子的房,一晚是多少錢。”月塵的聲音清澈好聽,可這會兒停在夏岩耳朵裏,隻覺得這人忒俗了,談什麼錢,不知道老娘現在的錢隻夠勉強度日嗎?哪還有富餘去搞這種高消費。
“我……沒沒有對你做什麼啊!”夏岩道,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居然還問她要錢。
“原來公子是喜歡主動的啊!”月塵說著,便開始脫下外衣。
夏岩驚恐:“別別別,我不是那意思。”
“好了,月塵你嚇到她了。”
低沉的男聲響起,夏岩如蒙大赦,雖然這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比起有人在自己麵前上演限製級動作片,她寧願跟單珝謀皮。
月塵看一眼夏岩捂眼的樣子,麵上的嘲諷意味明顯,冷哼一聲將衣服穿好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