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啊,我家卡卡怎麼樣了啊,在你那還好吧。”自從渙宇說我懷孕把卡卡交給許微養以後我就再沒見過它。
“好的很啊,我天天給它吃熱狗,它現在也快成熱狗了。”許微不停的吃飯吃菜,口齒有些不清楚。
“可不要撐壞了它啊。”我不放心的叮囑。
“姐,你不要以為她這樣的人能帶身邊的事物向好的方麵發展,近墨者黑啊。”阿濤意味深長地說。
“你這死小孩。”許微拿筷子敲了阿濤腦袋,“我就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好男不跟女鬥。”阿濤倒是好脾氣,摸下頭,繼續吃飯,“還是書上說的好啊。”說著還點點頭深感讚同。
“書上說什麼,別拐彎抹角的。”許微放下碗,惡狠狠地說。
“書上說,狗咬了我,我不能反過來咬狗,但是我可以用棍子打它。”
“你——。”許微氣結,臉漲得通紅。
“好了好了,都不要說了,趕緊吃飯,”我趕緊圓場,還沒看過許微氣得滿臉通紅呢,“阿濤,不可以這樣沒大沒小的。”
“蘇星竹,你表弟他是幹什麼的啊。”許微是不打算繼續吃了。
“我舅舅是律師,他從小耳濡目染,也要學律師。”我好心的解釋,阿濤的應變能力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舅舅認同。
“即使是這樣,我也是絕不會認輸的。”許微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繼續吃飯。
“隨便,我奉陪。”阿濤豁出去了。
“好了阿濤,她是姐姐,你禮貌點,男孩子嘛。”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切,誰要他他叫姐姐啊。”
“好了,你們能不能不鬧了,吃飯好不好?”我提高了聲音,這兩個人,一見麵就吵,鬧到現在了,真是煩人。
“是是是,吃飯吃飯。”許微說完就埋頭吃飯,不再言語。
晚上送走許微以後,阿濤在書房上網,我就讓渙宇陪我出去走走。
“今天怎麼樣,累不累?”和渙宇牽手走在小道上,他笑著問我。
“還好。”我看看他,然後看前方。
前方有年輕的父母,陪著四、五歲的孩子在玩球,孩子稚嫩的笑聲不斷傳開,路人忍不住回頭,分享這一家的快樂。
“渙宇你看前麵那孩子,多可愛啊。”
“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們也會有的。”他看看那孩子,然後抱了我一下,輕輕地說。
“還要等好久呢。”我很失望地說。
“別這樣啊,要對我們的孩子有點信心,”他拍拍我的臉,“再有七個月他就要來了,很快的。”說完,拉著我去路邊的石凳上坐下。
“現在才兩個多月,我好象神經病一樣。”我轉向他,然後兩手使勁擰他的手臂內側,“你說,以後孩子生下來,你會好好對待我們嗎?”
他突然甩開我的手,很生氣地說,“你這是說什麼混話,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能不好好對待嗎?你說這樣的話不怕我聽了難過嗎。”然後索性別開臉不理我了,氣呼呼的。
我一看勢頭不對趕緊道歉,“好了嘛,是我的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嘛,”我捧著他的臉看向我,“你要是不原諒我,我會好傷心,傷心多了對孩子是不好的吧。好了,不要氣了,是我的錯,對不起啦,原諒我好不好?”我極其誠懇地說,這次我是真的錯了,一個做妻子的,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懷疑丈夫照顧妻兒的能力。
“你真是讓人無可奈何。”他拍拍我的臉,寵溺地說。
“不生氣啦?”我湊過去問他。
“要是生你的氣那我不早就氣死了啊。”
“我什麼時候氣你了?”我靠在他身上,透過樹葉看路燈,橘色的的燈光溫暖的灑下來。
一時間,我們安靜了下來。
“哎,渙宇你的假期快結束了吧?”我想到一個實際的問題,。
“恩,後天就要去上班了。”他躺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半月已經過去了,真是快。”
“我不想讓你去上班,你走了,我怎麼辦?”我開始耍小孩脾氣,渙宇走了家裏就我一個,我不想。
“不要這樣啊。”他說著,攬我過去靠在他胸口,“我也知道你一個人在家寂寞無聊,但是我總要賺錢啊,小孩以後要過得好一點。你放心,以後孩子出生你就會好一點了,有人陪你了。要不,我們找個保姆來吧,你也有個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