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有點情緒激動,沒什麼大毛病,所以第二天就出院了。
許微來接我出院,和渙宇一起替我收拾東西,我看著他們忙碌,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和許微之間,已經有了一條看不見的裂痕。
許微收拾好直起身來,剛好和我對視,我們相視一笑,很是尷尬,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許微啊,把星竹扶起來我們走吧。”
還是渙宇打破這尷尬,他提著東西先站到一旁去。
“來,我扶著你走。”許微過來把我拉起來。
“好。”我靠在她身上,把自己交給她。
“星竹想吃點什麼,等下我們一起買了回去做,許微也來。”渙宇就是我們的潤滑劑,有他在中間調劑,我們便顯得輕鬆自在一點。
“好啊,買點排骨吧,我想喝排骨湯,許微你想吃什麼?”
“隨便吧,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吧。”
許微淺笑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要是換做以前,她肯定是吃的喝的點一大堆。
“就這啊,沒有了嗎?”渙宇很意外,“許微,你不是喜歡紅燒魚嗎,今天不吃了啊?”
“今天,”許微轉而又來問我“星竹你想吃紅燒魚嗎?”
“那就吃吧。”我也實在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索性就都吃了吧。
“那好,等下去超市,回家許微你可要幫我的忙。”渙宇說著已經帶頭走出病房了。
“好,我幫忙。”許微倒是沒有再耍賴,乖乖的答應著幫忙,以前她來我們家吃飯,從來都沒有說過幫忙。
想到這裏,我的心就慢慢的憋起來,我們真的是疏遠了,真的是回不到以前的那種沒心沒肺了。
我握著許微的手和她一起走。
“許微,你不用這樣,我們以前那樣不是很好嗎,那天晚上真的是我太衝動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換做是我我也會那樣做的,我隻是希望我們兩個還能回到以前那個樣子,真的。”我在跟許微解釋的時候心裏就在想,難道你自己不是一樣的跟許微已經有隔膜了嗎?
“星竹,你說的我都懂我也都明白,可是我總是覺得,在爸爸那件事上我確實是太草率了,我沒有考慮你的想法你的感受,所以現在我隻想好好的陪著你,讓你高興,讓你發牢騷,可是你卻總是在自責你自己,你不知道你越是自責我的心裏就越是難過越是愧疚。所以星竹你別再說那天晚上的事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就當成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
我聽了她的話,很感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拍拍她的手,算是答應了。
“那就走吧,別在這猶豫了,回家好好聊好不好?”渙宇催促著我們,他也是替我們高興。
其實想想我和許微也算挺有緣分的,我們是那麼要好的朋友,到最後竟然還是姐妹,真是很不容易的,想想那天晚上我發瘋的樣子,真的是難以相信我自己還有那樣的一麵。
“我那天晚上挺嚇人的是吧?”我想起那場麵自己又不好意思來。
“不是,我就覺得你原來認真起來真的是誰都不留情麵。”許微也不再顧忌了。
“那你害怕了嗎,還敢來找我不怕我跟你打起來啊。”我想了一下,覺得不妥,“其實那晚上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都要衝上去跟你打架了。”
“怕啊,大不了就讓你打一頓算了啊。”
“你說的還挺輕巧,我要是真的打你了我自己都後悔。”
我們邊走邊聊,慢慢的話題就多起來了。
走出婦產科大樓,在花園的時候竟然很意外的碰到了一個人。
“是蘇小姐嗎?”
我們都已經走過去那麼遠了,身後的那個男人又追了過來。
我回頭去看,一臉的疑惑,竟然是以前在我外婆家租住的房客。
“你是,那個叫沈岩的是嗎?”我開始還不太確定,“是沈岩對吧?”
“是啊,蘇小姐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見你,真是挺巧的,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
沈岩很客氣,他說著就和渙宇許微打招呼。
“我叫沈岩,我以前在麗江的時候在蘇小姐家住過,算是朋友吧。”
“你太客氣了,我叫李渙宇。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許微,很高興認識你,真的好巧,你們能在這裏碰上。”
“是啊,我也正感歎呢,蘇小姐,看來我們真的挺有緣分。”沈岩很好客,說起話來興致勃勃。
“是挺有緣分的,你太客氣了,叫我星竹就好了,叫蘇小姐多見外啊,”我其實也很意外,沒有想到在這裏都能碰到,這個沈岩以前在我外婆家住的時候我們就經常一起聊天,他這個人很熱情,很有禮貌,“你怎麼在這裏啊,是不舒服嗎?”
“是啊,前幾天不小心傷了手,這不,今天來檢查的。”
他說著,我這才看見他的做手被繃帶綁著吊在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