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說,愛的背後不是恨,是冷漠。冷漠,不鬧也不打,不說一個字,就漠然對待,是對一個人報複的最好方法。但是,恨的背後是什麼,恨的背後可以是愛嗎?
我不能選擇我的父母,我能選擇的是我的人生。把眼前把當下過好,把現在所有的生活珍惜好,許微也許是和我一樣的,她也選擇不了自己是出身,她也許並不想出生在那樣的家庭。
沒有一個人可以選擇自己的父母,能選擇的是,珍惜當下,活在當下。
所以有時候,恨不能解決問題,我們能做的隻是,屏棄恨,學會放開,學會試著去愛。
“你今天下班把許微一起叫來吃晚飯吧,我有話跟她說。”渙宇早上出門的時候,我一邊替他整理衣服一邊說。
“好啊,那我等下到公司以後跟她說一下。”渙宇滿口答應,“你跟你爸爸,談好了?”
渙宇試探性地用“爸爸”這兩個字,臉上陪著笑。
“算是吧,其實也不是不能原諒,對吧。”最後拍了拍他的衣服,整理平整。
“是啊,我覺得上輩人的事我們隻要知道就行了,不需要過多的在意計較,換句話說,親人之間,有什麼仇解不開,有什麼矛盾解決不了,既然他是你爸爸,那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
“道理我懂,你說的我也都明白,所以喊你把許微叫來,我隻是想跟她還回到以前那樣去。”
連個局外人都知道的道理,我還有什麼介懷,有什麼不能放下呢。
“那好,我下班準時帶許微回來,你在家等著吧,想吃什麼自己去買,過馬路的時候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啊。”渙宇接過來我遞給他的包,說完就轉身走了,“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好,你路上小心啊。”我目送他出門,看他笑笑把門關上。
看渙宇走了以後,我坐下恍惚了一陣。
不由得要感歎有時候真的太巧合了,我和許微是好朋友,許微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姐妹,渙宇竟然就在許微家的公司上班,所有的巧合都讓我們遇上了。
這幾天,爸爸很常來,倒是許微,不知道什麼原因來的很少了。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生她的氣,說她的話不好聽她耿耿於懷,所以不來找我了?
我想她也不是那樣計較的人啊,還是叫她來一趟,我們一起吃頓飯問問清楚好了。
但是一個我沒有料到的人先來了。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胎教音樂,李斯特的鋼琴曲,輕遠悠揚,我聽著就想睡覺。
我起身去開門,透過貓眼看去,一個陌生的女人,我好像沒有見過她吧。
“你是?”我一臉疑惑,真的看不出不知道她是誰。
她的衣服很考究,一頭烏黑如海藻的卷發顯得她嫵媚優雅,雪紡襯衣,黑色套裙,黑色高跟鞋,淡妝。
她是我從來不曾認識的類型。
“你好,我叫許天衣,你可能很陌生,”她禮貌的介紹自己,“但是我有個妹妹你一定很熟悉,她叫許微。”
她是許微的姐姐。
我頓時很震驚,是啊,我們見過麵的,從麗江一起和許微回來的時候,她去機場接過許微。
隻是那個時候我們沒有想過現在我們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和她握手,我實在是不明白她來幹什麼,難道是來看看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妹?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