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煙。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任何事都不要依靠別人,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是唯一的依靠意外,再無其他。”
哈瑞似是在有意的點名一些事,隻是這種似有似無的點破,讓黎煙的情緒波浪起伏不定了。她沒有想過要依靠誰,她隻是在做一件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也許不對,但是人一輩子誰沒有做過錯事?
黎煙沒有後悔現在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唯一讓她遺憾的是,媽媽看不到現在的蕭筱有多狼狽,她還沒有見到那個叫楊晚霞的女人,她要讓她愧疚,愧疚當年對自己母親所做的一切。
“我送你回去。”哈瑞邀請道,黎煙搖了下頭拒絕了。
“等下有人來接我,你先回吧,我等他。”
黎煙突然臉上洋溢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她已經準備了好幾天了,就在今天……
天變得有些冷,還有瑟瑟的寒風一陣陣的吹著。入冬的天氣,中午還是陽光明媚的,穿著單薄的毛衣都覺得有些熱,此時的溫度卻已經下降了至少十度。
設計工作室裏沒有人了,隻剩下黎煙。四周的模特似乎有些可怕,僵直著身子像是要做出什麼事情一般。
黎煙看著哈瑞的那些設計圖,看的入迷了,時間已經快六點了,指針不斷的沿著順時針移動,一分一秒的度過。
樓下的車燈閃了好幾次,程豐都不見有人下來,終於熄滅了車燈,一路小跑的上了樓。
聚精會神的黎煙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在等人,以及十分鍾前才約定的下樓的信號,那些手繪的設計圖太吸引她了。
肩膀上的手使得這個年輕的女人嚇了一跳,她看了太多的鬼故事,但凡是背後有人拍了一下,皆是會心驚膽戰。
黎煙差點就從椅子上翻下去了,卻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裏,大大的擁抱讓女人感覺到滿足,嘟囔著小嘴貼在了程豐的臉上。
“嚇了我一跳,要好好的懲罰你!”
黎煙將整個人都掛在了程豐的身上,兩手勾在那僵硬著的脖頸上死活都不肯鬆開。
“罰我背你下樓。”
程豐說道,黎煙開心的鬆開了手。
隻是,這一鬆開,程豐哪裏還會等著背她,早蹬腿就跑了。
“騙人,你竟然敢騙我!你這個壞人!”黎煙提起包追了出去,匆忙的帶上了門。
電梯遲遲都沒有上來,程豐被黎煙堵在了電梯口。
“快背我。”黎煙抓著程豐的胳膊不肯放手,程豐笑著,躲著,就是不肯蹲下身子。
下午,他開車去了墓地,跪在那有一會的時間,膝蓋到現在還能感覺到有點疼。
電梯停留在了這一層,緩緩地打開。
“這次嚇唬我就放過你!還有下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黎煙的小嘴在程豐的眼中一張一合的,程豐忍不住用嘴去賭上那不肯罷休的小嘴,親到芳澤才感覺到,黎煙嘴唇有些幹裂。
“怎麼這麼不注意保養?”
男人的指腹輕輕的落在黎煙的唇上,心疼的撫觸了一下有些幹裂的唇。
“哈瑞不給你喝水,你自己就不知道喝水嗎?”
雖說聽起來是責備,但是這樣關心的責備,對於女人來說還是很受用的,黎煙抿了一下嘴,笑嗬嗬的看著程豐。
“這樣就不幹了。”笑眯眯的眼睛完成一條線,像一隻睡著的貓咪。
車上的氣氛有些沉默,黎煙打開了音響,舒緩的音樂讓人有些催眠,隻是今天的她始終不肯閉眼。
往常,隻要是上了車,黎煙第一件事就是把眼睛閉上。她經常會暈車,所以養成了上車就睡覺的習慣。
反胃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黎煙中午並沒有吃飯,哈瑞出去吃飯的時候她坐在辦公室裏。哈瑞回來問她吃飯了沒時,她說吃過了。
黎煙隻是為了這一會的暈車時間,她怕自己會暈車,然後忍不住的閉上眼靠在背椅上睡覺。她還有事情要做,絕對不可以如此輕易地就睡著了。
恍惚間,黎煙看到了一輛黑車,她叫程豐停車。
程豐突然被叫停車,有些把持不住,他急忙踩著撒車,然後看女人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