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哼!”程豐將黎煙扔在了安易的床上,拎起安易的衣服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安易揉著眼睛醒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看到了姐姐,很高興的樣子。
“安安……”
黎煙懵了,她不知道他突然把她拉到這裏做什麼?讓安易看著兩人吵架嗎?
她神情恍惚著,不明所以的看著程豐“你做什麼?”
“求我,求我要你,求我留下你,不然,我就讓人把她送走,讓你再也看不到!”他像是魔鬼一樣,在月光照進的屋子裏,循著一絲光盯著黎煙,他像個吸血鬼。
黎煙刹那間,變得無法言語。他竟然要她求他,求他要了她?這根本不可能,她怎麼可能當著安易的麵去求他呢?
“你為什麼這樣……”黎煙還是不懂,難道隻是因為她的拒絕嗎?
“跪下求我,隻要你求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程豐的語氣稍緩的平靜了,不再有剛才一瞬間的衝動,他告訴自己,隻要這女人開口求他……他可以原諒她的逃離。這樣的欺騙,也不知是騙了自己,還是騙了誰……
黎煙抬起頭,徒然間,內心所壓抑的憤怒一股腦的湧現了出來,不斷的在胸腔中翻滾,她嘶吼著,聲嘶抵力的跟自己做著掙紮,她舉起了雙手,重重的向程豐的身體揮動。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可以這麼卑鄙的威脅我,為什麼是我!程豐,你這個魔鬼,你就是魔鬼!”
程豐在被捶打了幾下後,便捉住了黎煙的手,他將黎煙摟緊自己的懷裏,嘴長了一下,似乎要說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
黎煙哽咽著,啜泣著,無休止的苦楚從心頭不斷的湧出來,酸澀而無法製止。淚珠順著臉頰劃過好幾條印記,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如此的失控,她被逼到了絕境,一個讓她世界都可以崩塌掉的絕境。
此時,她就像是程豐把玩在手中的玩具,會哭的瓷娃娃。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黎煙甚至還在做著最後一次掙紮,她顫抖著,朦朧著一雙大霧彌漫的雙眼看著程豐。
程豐的雙眉緊緊的鎖在一起,形成一個川字,他的聲音更加的陰冷,嘴中卻隻是吐出了兩個字:“求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黎煙搖著程豐的肩,恨不得將他搖死過去。
“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你也是其中一件。留在我身邊,等我玩膩了,就放你走。”他太過於冰冷,似乎已經不是愛情,隻是肉欲而或是男人心底的占有欲。
“你的心,有溫度嗎?會疼嗎?能感覺到,我有多恨你嗎?”
程豐別開了黎煙的眼睛,他再次將她狠狠的困在自己懷裏,霸道的說:“我說過,隻要你在我身邊,怎樣都好。”
“求你。”雙腿像是被什麼擊打軟起來,黎煙跪在了地上。
黎煙知道,自己根本戰勝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隻能哭鬧,最終卻還是屈服……
看著淚雨梨花的黎煙,程豐的心似乎沒有絲毫軟化的樣子,他隻是摸了摸黎煙那海藻般的長發,有些歎息。
“你怎麼這麼傻,在我身邊不好嗎,吃住不愁,衣食無憂,車,房,就連你妹妹都連帶著能接受最好的,你卻偏偏不要,你要離開我……”
“我恨你……”黎煙開始怨恨了,麵對自己的無力,她已經怒不起了。
原本已經不再與黎煙計較的程豐心中被澆滅的怒火再次被點燃,這一次,更加的凶惡。
“這很好,如果你愛上我了,蕭筱怎麼辦?我就怕處理麻煩的事情。”
程豐的眼神開始渙散,然後凝聚在一起,這樣彼此的恨,才是最好的表達吧,愛之深,恨之切……
“可憐的男人。”
再次聽到這句話,程豐的情緒已經掀起不了任何的波瀾了,因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撕開了黎煙的衣服,他要她記住,這一刻,她是他的。
合同上的字簽上的那一刻,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最後一層防衛被撕扯開來,程豐沒有任何的前奏,強行占有了她。
黎煙疼得生了一層冷汗,卻咬著唇倔強的不肯出聲,她緊緊的逼著眼睛,像一具屍體一般的一動不動。
程豐的雙手緊緊的摟著黎煙瘦弱的身軀,他已經無法壓抑黎煙所做的種種,聲音裏摻雜著太多的情緒,他湊到黎煙的耳邊,聲音已經沙啞。“求我,狠狠的求我!”
黎煙無力的躺靠在程豐的胸口,卻什麼話都不肯說,她聽到程豐強勁有力的心跳,多少個夜晚,那便是她催眠的樂章。隻是在今天,卻是極其刺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