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遇陳章(1 / 3)

山莊建設的有了幾分模樣。田辰逸來到這裏的時候,滿園的工人正在忙碌著,沒人認得這個幕後老板,好奇的看了一眼,繼續勞作著。

正門的兩層木樓已經完工,古樸而美觀,田辰逸欣喜的上去轉了一圈,撲鼻而來的鬆香讓聞慣了甲醛氣味的他心曠神怡。‘噔噔噔’的踩著木梯上了樓,後麵園林盡收眼底。

矮鬆、翠竹配著奇石,外圍一圈木柵欄圈起了圍牆,北側是龍柏、水杉、香樟一類比較高大的樹木,成型後遠在航天大道就會注意到這裏別致的風景,東側則是棕櫚和九裏香一類低矮繁茂的植物,遮住園林外麵都市的喧囂。園林正中植了一圈梅花,中間雅致的竹樓已見端倪,外層翠綠的竹皮經過加工,常年翠綠不會褪色,園林內散布著各色的竹、木結構的雅間又或涼亭,依襯在精心布置的植物叢中,不顯一分刻意雕琢的俗氣。

兩個活寶得知田辰逸到來,匆忙的開車趕了過來。兩人嬉皮笑臉的邀了一會功,孟亮崔剛苦瓜著臉說:“大哥,你留給我的錢我可給你造的差不多了。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完工了,結清剩下的尾款,剩不多少了,所有的餐飲證件我們都辦齊了。這是所有賬目的清單,您看下。”

田辰逸揮揮手:“行了,看什麼看!信不過你倆也不會讓你倆張羅,回去給李頌個底子就行了。”

“哥,你這是特意過來看看還是有事啊?”孟亮聽到田辰逸的話,心裏暖暖的,被信任的感覺永遠是溫馨的。

“明天支隊比武,我答應中隊戰士要看著他們奪冠。”

“帶我們去唄,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孟亮聽到比武,第一印象就是一群兵哥哥輪番上場搏鬥廝殺,興奮的不得了。

田辰逸苦瓜著臉說道:“現在脫了軍裝,我能不能進去都不敢說。要不明天你倆跟我過去,進不去可別怪我!”

倆人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行行行。進不去我們就回來。”

兩人又拉著田辰逸,在園林裏逛了一圈,把還未建成的設計給田辰逸描述了一邊,田辰逸一路笑著直誇兩人。出來門,田辰逸摟著兩人的肩膀,笑著說道:“今天晚上我請你倆吃飯,犒勞下你們。特別是小剛,我得好好感謝你才行。”

孟亮不服氣的說道:“大哥,這不公平。俺倆一塊出的力,你不能把功勞給他自己啊。”

田辰逸哈哈笑著說道:“走吧。路上跟你們說,感謝小剛不是因為這個。他的刀戰理論,給咱們兄弟中了大用了!”

到了飯店,田辰逸把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給他們說了一遍,當聽說木裏遇劫,躲過大難卻無奈觸犯紮西,立下半年之約,兩人驚出一身冷汗。

崔剛皺著眉頭問道:“大哥,紮西和孛日帖赤那誰的勢力大?”

田辰逸知道崔剛的想法,苦笑著說道:“應該是不相上下,否則兩股勢力也不會僵持這麼多年相安無事了。不過,我問過巴桑,他不看好孛日帖赤那,木裏挨著西藏,再說木裏本就是藏族自治縣,蒙古族的人畢竟是少數,藏族人是比較團結的,生死相見,孛日帖赤那這場仗不好打。”

“還指望紮西被孛日帖赤那打垮,咱們也無後顧之憂了。哎~大哥,咱們怎麼辦?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孟亮也收起嬉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等到十一月份退伍的時候,咱們就不缺人了。現在咱們最缺的,就是官場靠山,勝敗不隻是看武力的。所以,這山莊是咱們唯一的指望了。”崔剛拿起酒杯在桌上一震,仰頭灌進肚裏,抹了把嘴角流下的烈酒,朗聲說道:“****娘!招惹咱們,拚了命也要讓他後悔他媽生他來這世上!”

田辰逸嚴重精光一閃:“即便紮西是條盤龍,我也要他斷了爪牙。”

孟亮也豪邁的端起酒杯一口飲進,張口還沒冒出豪言壯語,轉身‘哇哇’的吐的翻江倒海。

崔剛嘖嘖兩聲:“你看,你看。沒根別裝爺們,沒胸別當娘們,咱沒這酒量,裝啥好漢?又沒外人兒,你擱著裝啥自行車..”

孟亮被崔剛糗的無名火起,兩人嗚哩哇啦的開始鬥起了嘴。田辰逸笑著看著兩人,這倆活寶不知道是真的有膽氣,還是沒心沒肺,剛才還滿臉緊張猶豫,轉眼又把煩惱拋在腦後。

想想自己從來把煩心的事裝在心裏,表麵上還得強裝著從容淡定,不能再兄弟麵前露出一分的猶豫和脆弱。突然覺得自己很累,很羨慕他們兩個無憂無慮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三人驅車來到支隊的小廟鄉教導大隊。門口兩個精神的衛兵麵無表情,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大搖大擺進去,摸出手機給魏剛打了個電話。

突然聽到身後一個破銅嗓子扯著腔調喊道:“呔!前麵地~小賊,你哪~裏.走!”

田辰逸驚詫的回過頭,可不正是陳章在身後學著京劇裏的樣子,捏著手指輕點著,眉飛色舞的對著自己比劃。

“我靠,你丫啥時候改行京劇了!你小子怎麼在這裏?”田辰逸驚奇的說道。

陳章迎上來,臭屁的問道:“你看我這京劇天份咋樣?前段時間去北京比賽,看了場京劇,國粹啊,國粹!我有這天分吧?”

田辰逸搖搖頭,實話實說道:“真的不咋樣,你這是噪音汙染你知道嗎!你不是去比賽了麼,咋跑這裏來了?”

“******,別提了!老子出線本來是妥妥的,那小子被我打的都快爬不起來了,缺德的裁判竟然判他點數取勝。那B孩子富二代,老爹拿錢砸出來的,老子把裁判罵了一頓,直接宣布退出比賽。這不閑著沒事來西昌玩,趕上支隊比武了當然得來看看。”陳章一臉不岔,吐沫橫飛的說道。

“..”田辰逸張張嘴,不知道說他些啥好。

“死變態,你來幹什麼來了?怎麼有事沒事就往四川跑啊?”

“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啊!老子都退伍兩年了,別老變態變態的喊,就跟我猥瑣小姑娘一樣。我來這裏多半年了,壓根就沒走。”田辰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