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越遠越好(1 / 2)

花月奴又回過頭過來緊緊地抱住墨東,邊哭邊說道:“阿布,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幾次未曾開口說話的花月奴,緊緊地摟住墨東,墨東一身僵硬地由著她摟著,鼻子旁聞著淡淡的荷花香味。

突然,墨東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反射出一道寒光,然後眼看著朝著花月奴刺去,花月奴本能地抬頭抓住墨東的手臂,花容失色地看著墨東,驚慌地說道:“阿布,你做什麼?”

墨東的手被花月奴用力一抓,匕首的方向又一突然峰回路轉,直接朝著他的胸口刺去,花月奴這才意識到什麼,原來剛才阿布是故意試探她的。

“阿布……阿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花月奴已然是眼淚汪汪地看著墨東,雙手發抖著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因為在地牢中,光線太暗,花月奴看不清楚墨東此時蒼白的臉色,卻依然能夠感覺到他的痛苦。

花月奴隻覺得心在慢慢地滴血,墨東的手反抓著她的手,痛苦地說道:“阿奴,我能夠幫你的就隻能做到這樣了,趁著他們沒有發現,你還是快些逃吧,越遠越好。”

“阿布,我不要,我不要,你都出現,我要為你療傷!”眼淚根本不受控製地從眼眶裏流溢出來,滴落在墨東的手背上,墨東的手微微一顫,掙脫花月奴的手,輕輕地將她推開,“阿奴,你聽話,還是快些離開吧!”

花月奴哪裏肯輕易離開墨東,更加想要靠近墨東,這時,卻聽到巡邏的侍衛從外麵經過,看到外麵暈倒的侍衛,驚慌地說道:“你快去通知冷侍衛,剩下地跟我進去……”

“快……快劫持我離開。”已經容不得花月奴來多想,墨東雖為一國之君,卻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而棄於大墨國的江山不顧,唯一能做的是希望花月奴能夠躲得越遠越好。

墨東讓花月奴劫持著他,所以當一群侍衛提著劍進來的時候,隻見花月奴正按著掐著他,隻要她的手稍微一用力的話,他就會一呼斃命。

“陛下!”侍衛都驚慌失措地看著墨東被花月奴劫持者,墨東輕輕地動了動花月奴,花月奴這才冷冷地說道:“你們都給我退下,否則我就殺了他……如果你們想要試一試的話,就盡管上前一步。”

侍衛見罷,真的不敢拿著墨東的性命當作兒戲,紛紛往著外麵退去,花月奴也時刻注意著侍衛的一舉一動,往往他們會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而重燃襲擊她,既然墨東這麼費心地幫她逃脫,所以也萬不能再拖累他。

花月奴慢慢地出了地牢,之前她來過這裏,所以並不陌生,隻要她從地牢裏出來,便能夠脫身而去。此時,墨東壓低聲音對她說道:“阿奴,你出宮之後,一直往北走。”

一直往北走,先是昭城,再經過大漠,就是莊國。花月奴已經是明白墨東的意思,她的左手放在墨東的後背上,然後偷偷地給他灌輸真氣進去,希望能夠暫時止住血。

“這邊,快一點。”不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一陣嘈雜聲,花月奴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慢慢地收住手,就在冷夜等一行侍衛到達之前離開。

花月奴的輕功極快,當冷夜趕到之時,已然不見她的身影。冷夜看到墨東臉色蒼白,最重要的胸口處還插著一把匕首,他便上前請罪,墨東揮了揮手,冷夜便讓其他侍衛繼續追拿花月奴,而他和剩下的幾名侍衛護送著墨東回龍炎殿。

謝太醫匆匆忙忙地來到龍炎殿,替墨東包紮了傷口,非常慶幸地上說道:“陛下,幸好匕首偏了一些,要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老臣開止血定神的藥房,休養半個月便可痊愈。”

太後得知墨東出了慈寧宮就去了地牢看望花月奴,卻沒有想到反而被花月奴刺傷,對於花月奴,可謂是徹底惱怒了,讓侍衛一定要將花月奴抓回來,生死可以不管。

最後,氣也撒了,一時心急攻心,又暈了過去,這可嚇慌了慈寧宮的宮女和太監。就連偏殿裏住著的墨茜也趕了過來,柔聲寬慰一翻,回去暗暗地讓關雲卿明日上朝的時候,鼓動其他文武大臣斬奏花月奴,更有甚至稱呼花月奴為妖女,並不是人。

一時之間,各種版本遍布整個京城,寶湖山莊的人老老少少,大抵會被發配到邊關或者成為官婢,老百姓們都談寶湖山莊色變,紛紛緘默不語。

張寧聽說了這件事情,想要打聽花月奴的下落,卻不知道從何下手。這一夜,他正躺在床榻上左思右想,卻突然聽見窗外好像有人在撬窗的聲音。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然後順手抄起一旁寶劍躲在床邊,剛剛藏好,就一看到一道黑影倒映過來,他連忙用手按住寶劍,準備隨時都做好戰鬥的準備。

那道黑影從窗戶鑽了進來,然後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慢慢地靠近床邊,此時,張寧二話不說,直接提著劍刺過去,幸好花月奴在進來的時候多留了一顆心,要不然她就該是香消玉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