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蝶打了一個冷戰,這是剛才那個溫文爾雅的夏雨潔嗎?王夢蝶有點驚訝眼前的狀況,是不是剛才走丟了,眼前這個女人用判若兩人都不能形容此刻的狀況,王夢蝶開始有點後怕,此刻他不怕身旁這兩個傻乎乎的,色咪咪,流口水的男人,倒是有點怕眼前這一位美若天仙,卻葫蘆裏麵不知道賣什麼藥的女人,畢竟自己和雨潔是隻是高中同學,且不是同一個班。突然見麵是挺開心的,可剛才的那番話就像話裏有話一樣,王夢蝶有一種不詳的預兆。所以王夢蝶本想提醒幾乎一起坐下的羅明和裏貝金,她知道這兩個男人不壞,就是男人的天性有點突出罷了,可是男人的本性是誰也攔不住的,王夢蝶也隻好硬著頭皮也坐了下來。麵對麵和這位剛才那麼近現在如此遠的女人麵前坐了下來。可此時的王夢蝶早已經“身未動,心已遠”。
羅明很快坐在了雨潔身邊,裏貝金很紳士的從身旁拿了一壺茶,給這位感覺良好的女人滿上,雨潔顯然很享受的附和著。雨潔對羅明說:我可比你們兩位大喲!裏貝金驚訝道:怎麼可能,羅明見狀,深情的對雨潔說:女人就要像酒一樣越老越有味道,女人總是在備受摧殘後才貌美如花,我喜歡那些被歲月雕琢過的女人有一雙像你一樣洞悉秋毫的眼和一顆穩妥不驚的心。雨潔聽完以後,不禁佩服羅明這張會說話的嘴。接著說道:考你們一個問題,這是我讀高中時語文老師考的,既然兩位文采這麼好,可以試試喲!裏貝金馬上揮手言罷,說:我玩不來你們這些文藝範的,一股子酸味。我還是比較喜歡激情四射的。雨潔微笑道:好吧,那你呢?羅明。羅明心裏其實也沒有底,也不知道會遇見什麼問題,萬一要答不出來,豈不是很沒麵子。雨潔明顯就不管羅明此刻的想法,直接出題“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你可以接下一句嗎?羅明遲鈍了一會兒。大笑道:有了,世界紛紛擾擾喧喧鬧鬧什麼是真實,為你跌跌撞撞傻傻笑笑泡一壺苦丁茶,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活過一輩子,也要分分秒秒年年日日全心守護你!哎喲,裏貝金聽完直吞口水,酸死我了,雨潔冷酷的笑著,沒有任何的讚美,裏貝金見狀,忙問羅明,兄弟,不錯呀,你啥時候有這樣的本領,還會對對子。羅明一把扯過裏貝金小聲說:你他娘傻呀。沒看見她沒有表情嗎?這段話就在咱們桌子下墊著桌子呢,搞不好她也是從上麵看見的,扯蛋說高中老師說的,他們老師頂多就是師專畢業,會寫屁的詩!我估計穿幫了,要微笑,不能冷場,否則氣氛會很尷尬。聽完羅明對完這首詩,王夢蝶更是越發擔心,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也就是曖昧,什麼也不會去說,什麼也不會去做,但是心裏就是會什麼都去想。男人是做不到的,但是女人能駕馭這種能力。王夢蝶心裏有羅明,隻是表麵特別排斥,這也是女人的本性!所以王夢蝶看見這兩隻送上門的餓狼,真可憐,憑女人的直覺,眼前這兩位男人就像在試探獵物的屬性!不過他們遇見了天底下最好的獵人,獵人的眼神是比狼還可怕的,狼是冷酷,孤獨,嗜血,殘酷的溫柔,對了,起碼吃飽了的狼是溫和的,在看看眼前這位女人,眼神裏是一種天誅地滅的眼神,但又是如此的迷人和充滿無辜的美麗,超越了生死,王夢蝶感慨身為女人有這樣的性格簡直太可怕了,借助喝茶的空隙,她看見羅明的口水從咽喉部不停的吞咽,裏貝金那貪婪的眼神在雨潔身上遊走著。王夢蝶閉上了眼睛,真想用靈魂出竅的方式告訴這兩位他們的危險處境。整天打狼的獵人是不會怕一次性出現集體狼的,因為他們早已經司空見慣,而且一旦開戰,人是會越殺越爽的,因為人天性喜歡殺戮,狼卻是吃飽了滿足了就會離開,這就是人和動物的區別。王夢蝶越想越真心怕雨潔,畢竟很久不見,再也不能用原來的眼光來看人了,剛才獵人隻是閑來無事,拿肉挑逗著周圍的狼,一旦有刺激的東西刺激到了她,她就會提槍開殺。所以當你的麵前充滿誘惑時,或許就是危險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