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肯定,因為,他肯定。
感覺摟在懷中的人身體一僵,卻沒聽得回應也不介意,他緊了緊手中的力道,視線望著天花板,上頭掛著淡色的平麵燈,並不刺眼。
“以後,小旬有了別人,除了我以外有了更在乎的人,把別人當作唯一然後和我以外的人親熱……想到這些,胃就難受。”
這些實話,他說得有些不自在。
白君逸的聲音,很輕緩,但很淳厚,低低的,帶著磁性,像是在蠱惑人心一樣,一字一字敲擊著要蠱惑的人。
“這份心情表示什麼,我不能十分確定,所以一直不願承認,也……因此傷害了你。”
這也許是白某人平生一次說最多的一次關於自己感受的話,話裏帶著深深的無奈,對二人的這種情況,對自己。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千旬起不來,隻能雙手抵著身下的肉牆,手掌正好壓在那胸口處,一鼓一鼓的跳動,那麼的明顯,也那麼的……激烈。
這個男人,並沒有表現的這麼鎮定呢。
收回視線,白君逸鬆了一隻手,卻扶上了身上的人後腦,強迫著二人對視,隻要視線被他鎖住,對方就無法逃開。
四目相視,白君逸淋漓盡致地發揮著他全部的魅力,勾引著咫尺的這個人,語氣變得有些厚重,“我們在一起。”他說。
不是商量也不是請求,更不是命令。
但,千旬就是能看出這個男人的堅定以及決心。
換了旁人,也許真的很讓人生厭,可換了這個男人,千旬有種天方夜譚的玄幻感,這一玄幻導致了他直接就無視了某人說出來的話,於是白某人盯著眼前的人馬上就知道這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神了。
很不爽地又緊了緊手道,往自己身上壓,“想什麼?”可以想其他,但唯獨不能想如何拒絕。
白君逸知道自己很自私,就像昨天被千旬所指那樣,明知道這人對自己的感情卻一直選擇忽視,就隻因為自己不確定自己的想法。如今自己是確定了就跑來耀武揚威般宣誓獨有權,對方如果拒絕,那可能性真的很大。
即便很清楚,但白君逸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得不到’這三個字,他很確定自己認定了這個人,即便現在被拒絕,以後他也能得到,不擇手段,從身到心。
全部。
耳邊的熾熱氣息打來,千旬一個激靈就回魂了,直愣愣地盯著離得超近的臉龐,也不知想的什麼,斟酌許久就問了一句:“你認真的?”
白君逸這個時候特別想反問一句:你覺得呢?
不過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說這樣的話,所以他很肯定地點頭,“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
這話說得極是溫柔,帶著蠱惑,柔得讓人心肝兒都顫了,這種平日極為冷漠的人,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太過天方夜譚了,千旬再一次出神,換來了一記霸道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長吻。
這個吻,起先那幾秒很霸道,像帶著懲罰似的,懲罰這人總在關鍵時候出神。後來變得小心翼翼的試探,沒有被拒絕之後,再帶著狂風似的開始攻城掠地,一番侵占之後追著那翅怯怯想要逃的小舌頭,糾纏著。
幾息過後,千旬兩眼發直,努力地呼吸才稍稍地緩過來,尼瑪,還以為要斷氣了!
男人都是衝動的生物,特別是這種……似乎,也許,可能,好像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白某人終於化身為裏狼伸手向獵物了。
回過神的千旬一把抓住那控進衣裏的手,臉還紅紅的,胸口也因剛才的吻而上下起伏,雙眼氤氳著水氣,說不出的勾人誘惑。
“誰準你碰我了?我還沒答應……唔!”瞪大了雙眼雙手捶打著身上某人結實的胸膛,然並沒有卵用,因為他又一次被吻得暈頭轉向了。
在這方麵,千旬永遠都勝不了。
等又一次拉開了根銀絲之後,二人都粗喘著氣,千旬終於確定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接吻狂魔!
一眼瞪過去,“kb$%*&(($##%#”請無視他不會暴粗口,而白君逸卻看著他這模樣笑得嘴角彎成了月兒,這都是今天第二回看到這樣迷人的笑臉了。
千旬……
實在瞪不下去,千旬身一番,終於自由了,而旁邊的男人卻馬上就貼了過來,有點兒死皮賴臉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惹得千旬無措又無奈。
“你到底想怎樣……唔,你怎麼這麼湯?”
大約是冷靜了下來,千旬終於發現這個男人的臉色也有點兒不同尋常,比平時要紅些。
伸手一摸,他差點就坐床上摔下去了,趕緊爬了起來再一次確認,然後雙眼一瞪,“你他媽的都燒成這樣了怎麼不說!?”
被吼了一嗓子,本來就有些暈重的頭更重了,那因得到而來的喜悅卻更明顯,他一臉無所謂,“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