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春雪融(2 / 3)

王二小也不說話,直接壓到舒衛青身上,雙手隔著衣服抓住了舒衛青的乳房,同時用嘴巴堵住了舒衛青的櫻唇。起先舒衛青仍然在抗拒,可是王二小身上所散發的雄性激素氣息讓她意亂神迷,心裏好像有隻小貓在抓一樣,下體裏更是癢得不行。漸漸地,舒衛青張開了小嘴,伸出了舌頭,胳膊也摟住了王二小的脖子。

兩個人一直吻到喘不上氣才分開,王二小又去扒舒衛青的褲子,這一次舒衛青沒再阻止,任憑王二小把她扒了個精光。王二小知道大功告成了,但他卻忽然停止了動作,他拍拍舒衛青的臉,問道:“舒衛青,我不想強迫你。隻要你說句話,我可以馬上放你走。”

此刻的舒衛青已是嬌喘籲籲,目光迷離了,對於王二小的問話,她隻用了兩聲低低的呻吟作為回答。王二小笑了笑,又說道:“既然你不反對,那就是說你願意。”

王二小剛剛插入,舒衛青就“啊!”的一聲大叫,雙手緊緊抓住了王二小的兩隻手腕,抻直了脖子一陣顫抖,她竟然高潮了。這是舒衛青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她第一次體味到了性愛的美妙之處。以前舒衛青雖然和劉斌幽會過多次,但從沒高潮過,這次也許是借助了“春雪融”的作用吧,舒衛青終於登上了巔峰。

這天晚上,王二小、舒衛青高潮迭起,愛液橫流,床單都濕了半邊。一直到了下半夜,“春雪融”的藥勁漸漸消退,兩個人才偃旗息鼓,摟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一夜纏綿之後,王二小和舒衛青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為了方便和舒衛青在一起,王二小專門留出一間客房自己用。而舒衛青更痛快,她索性就住到了天涯賓館,和王二小公開同居起來。

舒衛青這人有一個好處,從來不向王二小提要求,既不要錢也不要東西,而日常工作她仍然幹得勤勤懇懇。對於王二小的要求,舒衛青也仍然像執行領導命令那樣,盡力去做好。這還不算,舒衛青還主動給王二小洗起了衣服。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裏,他們倆儼然成了一對小夫妻。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王二小盡管不是好玩意兒,盡管是個心狠手辣的黑老大,但在舒衛青的溫柔體貼之下,心中亦不無所動。有時他就想,舒衛青雖然不是真正的清純玉女,可是她的美貌和賢惠也算難得了,用來做老婆,也未嚐不可。隻是,浪蕩慣了的王二小一想到結婚,又感覺下不了負擔一個家庭的決心。

其實對於未來,舒衛青又何嚐沒有期待呢。她自知已經不是良家婦女了,四棉人人都知道她懷過劉斌的孩子,而且墮過胎,像李自強那樣想和她上床的男人大有人在,但願意娶她的人就沒幾個了。王二小雖然不是好人,卻至少算是個依靠,至少能給舒衛青一份高薪的工作,讓她在生活的困境中堅守下去。

隻是,未來將會怎樣,誰都無法預料。舒衛青所能做的,僅僅是盡其所能,把握住眼前而已。

就這樣,王二小和舒衛青各自懷著複雜但卻不乏真誠的心態,在天涯賓館開始了一段相當奇妙的同居生活。他們既是老板和員工,又像是夫妻或情人,有時又是朋友。反正不論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吧,至少他們都在這種關係當中,在彼此身上,感受到了那麼一點點的溫情,一點點的幸福。

幸福,這是個很模糊的詞,相信每個人對幸福的解釋都不一樣。但有句老話是這樣形容幸福的:幸福就像兔子的尾巴。

舒衛青和王二小的甜蜜生活還沒過上一個月,就因為一個偶然事件結束了,而舒衛青也將正式開始她那傳奇般的賣淫生涯。

那是1989年的五一勞動節,那天晚上, 天涯賓館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名字叫陳剛強,正式身份是沈陽市檢察院的小車司機,同時他也是天涯賓館的另一個股東、王二小的商業合夥人。有句古話:任憑官清似水,奈何吏滑如油。“吏”是啥,就是官員身邊那些辦差的衙役,這種人沒有官員的職責,卻借用官員的權力狐假虎威,出了事也不用付太大責任,糟蹋老百姓最狠的就是這種“吏”,陳剛強就是這種人。王二小曾經犯下的那起傷害案,就是陳剛強幫忙給擺平的,依仗著與檢察院領導的特殊關係,光靠著給人說情陳剛強就撈了不少錢。後來他得知王二小要在天涯賓館發展色情產業,便也投了點錢,占了天涯賓館的兩成股份。也正因為陳剛強的幫忙,天涯賓館和王二小才得以安然無恙,否則早被查封了。

因為平時工作忙,陳剛強難得去天涯賓館一趟,趁著五一放假,這天晚上他才抽空去看了看。一進天涯賓館的大門,陳剛強就感覺眼前一亮,他看到了前台裏邊站著的舒衛青。盡管舒衛青不怎麼化妝,穿的也是服務員統一的製服,但荊釵布裙,不掩國色天香,她的美貌依然讓陳剛強怦然心動。

見有客人來,舒衛青禮貌地招呼道:“您好師傅,您要住宿嗎?”

陳剛強先摸出一支煙點上,這才說道:“王二小呢,他在不?”

“您找王經理有啥事嗎?”舒衛青問道。

陳剛強嗬嗬一笑,說道:“你新來的吧?不認識我啊?”

舒衛青抱歉地笑笑,又問道:“師傅您貴姓?”

“去告訴王二小,就說陳剛強來了。”

舒衛青說了聲稍等,給正在房間裏和手下弟兄們打牌的王二小撥了個電話。不大工夫,王二小快步而出,熱情地對陳剛強說道:“陳哥你過來也不通知一聲。要知道你來,就把最漂亮的小妹兒給你留著了。這會兒她們可都忙呢,沒空位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