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強瞟了一眼舒衛青,對王二小說道:“走,咱裏邊說話。”
進到了房間裏坐下,王二小把手下的兄弟都攆走了,又給陳剛強沏上茶,說道:“你咋搞突然襲擊啊,來視察也不提前招呼聲,我也好有個準備。”
陳剛強翹起二郎腿,說道:“二小你幹得不壞啊,這生意整得挺不錯。”
王二小得意地笑笑,說道:“上個月純利三萬多,過幾天咱就盤賬分錢。”
“分錢的事兒不著急。過兩天我要在盛京大酒店擺桌酒,請的是中街派出所的所長和指導員,他們管著咱這片兒,聯絡一下感情沒壞處,到時候你也去吧,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呢,提前準備幾個像樣的小妹兒,等喝完了酒,咱帶他們過來樂嗬樂嗬。”陳剛強說道。
王二小笑道:“這好說。放心就是,我一定安排好。”
陳剛強點點頭,抽了幾口煙後又說道:“前台那個小姑娘是剛招來的?啥時候給我玩玩?”
王二小愣了愣,說道:“人家是服務員,不幹那事。”
陳剛強說道:“你不是有從香港帶回來的那種藥嗎?這不正好用上嘛!”
王二小雖說沒有下決心要娶舒衛青青,卻也沒打算讓別人染指於她,可是陳剛強又是不能得罪的人。幹笑了幾聲後,王二小編了個瞎話說道:“陳哥,這可太不巧了,我那藥都用完了。你看這咋整啊?要不我再給您另外找一個,漂亮小妹多著呢。”
陳剛強嗯了一聲,一絲不快從他臉上閃過,他說道:“你看著辦吧。我走了。”說著他站起身就要走人。
王二小不是那種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人,就在這一瞬間,他心中權衡利害,已經在陳剛強和舒衛青之間做出了選擇。陳剛強屬於社會上的靠山、事業上的夥伴,可遇不可求。舒衛青盡管年輕美貌、溫柔賢惠,可終究是破鞋一隻,為了這麼個女人而得罪朋友,實在是劃不來。見陳剛強要走,王二小趕忙按住了陳剛強的肩膀,陪著笑臉說道:“陳哥你先坐,藥雖然沒了,但我不是還在這兒嘛!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給那小妹兒做做思想工作,今晚就讓她陪您樂嗬樂嗬。”說完,也不等陳剛強表態,王二小推開門去了。
來到前台,王二小直接把舒衛青叫到了他倆住的房間裏,一進屋,他就動手去脫舒衛青的衣服。舒衛青紅了臉,嗔道:“你幹啥呀?這才幾點啊,等睡覺那會兒再整不成啊?”王二小不說話,手上加緊動作扒下了舒衛青褲子,然後把舒衛青按在床沿,他自己站在床前就幹了起來。做著活塞運動的同時,王二小心想陳剛強你就等著喝老子的刷鍋水吧。
若在平時,王二小做愛是很講究技巧的,這是在洗浴城給人搓背時耳濡目染學會的,什麼九淺一深、老漢推車啥的,他都運用的挺熟練。可是這天的王二小有點不一樣,沒有任何的前奏和序曲,上來就是一味地強打硬衝,不到十分鍾,舒衛青剛剛漸入佳境,他已經一瀉千裏,繳槍投降了。
稍事休息,王二小點上一支煙,對舒衛青說道:“小青,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舒衛青臉色緋紅,目光如水,她一邊穿著褲子,一邊說道:“啥事?說唄。”
“剛才來找我的那個老陳,他在市檢察院工作,這天涯賓館有他兩成的股份。要沒他給撐著,咱這買賣也幹不起來。他……”說到這兒,王二小忽然打住了,下麵的話他感覺有點難以措辭。
等了一會兒見沒下文,舒衛青問道:“他咋樣啊?你倒是說呀!”
王二小想了想幹脆直說,他說道:“老陳看上你了,非要跟你睡一覺。你要不答應,這買賣以後怕是沒法幹了,咱這幾十號人的飯碗怕是也要給砸了。”
舒衛青沒吭聲,她感覺心裏微微一酸,曾經對王二小的那點兒幻想與期待,煙消雲散了。過了許久,她又問王二小道:“你說我該咋辦呢?”
王二小狠狠地抽了口煙,皺著眉頭說道:“上了床就是那些事兒,倆眼一閉,跟誰都一樣。你就陪老陳睡一覺唄,反正女人身上這些零件都是防磨損的,也用不壞。要不就當是幫我的忙,往後我不會虧待你。再說人家老陳大小是個幹部,跟他睡一覺你也不丟份,多少女的想還想不來呢。”
舒衛青想想家裏的情況,想想自己也沒啥本事,更沒啥門路,一旦真的如王二小所言,天涯賓館被查封,自己怕是就要失去這樣一份高薪而輕鬆的工作,那時一家人又要陷入困境。反正自己也不是處女了,名聲也早已毀了,那還怕個啥呢?
“行。就陪那姓陳的睡一覺吧。”舒衛青再次妥協了。
當下王二小把舒衛青領到了陳剛強所在的房間,我想這其中的細節,也就不必再說了。那天晚上陳剛強翻來覆去把舒衛青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作罷,臨走時他拿出三百塊錢扔在了床上,還很客氣地誇讚舒衛青不但人長的漂亮,床上功夫也好,一定能賺大錢。
赤身裸體坐在床上的舒衛青,捏著那三百塊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雖然她為了利益,已經被不同的男人給玩過了,可她從沒想過直接以此來收費,哪怕是被王二小推進陳剛強房間的那一刹那,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在賣淫。手裏捏著錢,愣了一會兒,舒衛青終於明白,在陳剛強眼裏她就是一個賣淫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