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嫌棄道:“你離我遠點。我告訴你,別打我注意,老子沒時間理你,自己去弄。”
“嘿嘿,雷哥,看你說的,就我們這關係,幫我烤一下可以不?”郝建仁道。
雷利搖頭道“不行。你去找大胡子。”
郝建仁也想找大胡子,可是大胡子和八寸剛把他踹過來。
“行行行,真有你們的。”郝建仁隻好求助周承風。
“風哥,風叔,風爺,幫個忙唄?”郝建仁實在沒有這手藝,最後不得不求周承風,為了能吃上肉,郝建仁節操都掉了一地。額,他本來就沒有節操。
周承風道:“我有那麼老嗎?拿來吧。”
“謝謝風爺,三克油。”郝建仁舔著臉笑道。
沒多大功夫,兔肉出“鍋”,滋滋冒油,外焦裏嫩,香氣四溢。
樸香惠喉頭湧動,強忍著淑女範,咽下口水,用小刀割下一片兔肉,用嘴吹了吹熱氣,放到周承風嘴邊
“風哥哥,你嚐嚐吧。”
周承風偏過頭道:“你吃吧,還有很多。”
“額,好吧。”樸香惠道。
周承風喊道:“雷利,大胡子,烤好了沒有?趕緊過來喝酒,我可不等你們了。”
說罷,周承風打開酒瓶,輕飲了一口。
“爽。”喝著燒酒,烤肉,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郝建仁也找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風爺,給我來一瓶唄?”
“就你?還來一瓶,別裝了行不行?特麼那次不是二兩就暈。風哥,我要兩瓶。”雷利說道。
隨後大胡子和八寸也提著兔肉走了過來,幾人圍著火堆,大會大垛。
不遠處,樸香惠的隨從和同國商人,一直死死盯著她,應該是盯著他們手中的肉,不敢上前。
周承風人多勢重,荷槍實彈,他們哪裏敢打主意?
可是樸香惠有些過意不去,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突然覺得手中的肉已經沒有那麼香了。
“香惠,怎麼了?”
樸香惠性格活潑開朗,這一會兒不說話,周承風還覺得不習慣了,而且周承風看的出來樸香惠有心思。
“我,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他們,我們在這裏喝酒吃肉,他們卻。。”
周承風說道:“他們?你是說你的那些人?末世就是這樣,有能力自然吃肉,沒能力隻有喝湯,或者隻能聞香。你看我的那些人,難道他們就不想吃肉?不想喝酒?”
樸香惠不加思索道:“想啊。”
“可是我解決不了。在末日權利和金錢已經沒有優勢,而在我這裏,也僅僅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周承風有些變了,成熟了些,也鐵血了些。
雷利開口道:“樸香惠小姐,其實風哥已經做的夠多了,在整個柳市,也隻有我們基地連最基本的平民都有的吃,而上次打下柳市後,許多生活物資基地根本就沒有留,全部分發下去。”
“不,不是的,我沒有責怪風哥哥的意思,身為掌權者,自然有自己的特權,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他們。”樸香惠心軟,仁慈,這批手下對她很是尊敬,不然她也不會活到現在。
“說那麼多幹嘛?喝酒吃肉,快活一天是一天,我血月從來不考慮那麼多。”
“你那是缺心眼。”大胡子補刀。
“哈哈,血月說的對,想幹嘛幹嘛,這才是人生。我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如果我有能力,當然不希望自己的手下連肉都吃不上,不過想吃肉不是現在。”周承風說完,猛灌了一口白酒,辛辣的味道,嗆的周承風差點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