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母親用手指著清清罵道:“你這個死丫頭,老子頭暈的起不來,你也不說過來扶老子一把!一個勁的看著幹什麼?”
清清說道:“媽,我過來他們倆個人就溜了,他們溜了您這摔不就白挨了嗎?”
清清的母親一想也對,又說道:“你不要過來,堵著門,不要讓這倆個小雜種跑了!等著我的頭不暈了在收拾這兩個東西!”
清清的母親用手揉著腦袋和摔痛的大腿根子,嘴可沒有閑著,小雜種、沒有人要的東西、狗男女什麼的罵個不停,總之是什麼難聽就罵什麼,罵了一會頭不那麼暈了,從地上爬起來又要準備動手去打倆個人。
往前走了兩步,頭還是暈得不行,暫時是打不成了,不走了,一屁股坐到了一個學生的凳子上又汙言穢語的罵了起來:
“你這個小賤人真不是個好東西,這麼小就這麼壞,長大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害人呢?”
這時候周老師手裏拎著個包走了進來,周老師進來看到凳子倒了一地,幾個桌子也離開了原地,教室裏一片狼藉,真是不成個樣子,周老師問學生們道:
“這是怎麼了?是誰幹的?”
學生們都沒有說話,都用眼睛盯著清清的母親看著,周老師順著學生們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蔣清清的母親披頭散發的在一個凳子上坐著呼呼喘氣呢。
清清的母親見周老師進來也不起來打個招呼,還一個勁的伸腿瞪眼揉腦袋呢。
周老師走過去問清清的母親道:“蔣清清的媽媽,您這是怎麼了?誰把您氣成這個樣子了?”
清清的母親聽周老師問的很是客氣,也不撒潑了,手指著婷婷說道:
“周老師,您給平個理,這個沒有人要的野東西無緣無故的打傷了我女兒,您看看,這會兒五個指頭應子還沒有下去呢!一個姑娘家,這臉上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可怎麼辦呢?我就指著女兒過日子呢,周老師您說說,這個沒有人要的野東西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周老師一看蔣清清的臉上真的有五個指頭應,說道:“清清的母親,您先不要急,等我問清楚在說好嗎?”
清清的母親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周老師又走過來問婷婷道:“李婷婷,你為什麼打蔣清清?”
婷婷聽人家口口聲聲罵自己是沒有人要的野孩子,心理本就很難過,又聽周老師問為什麼打人,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抹著眼淚,周老師又問了其他同學,知道了情況後,跟清清的母親說話就不那麼客氣了。
周老師又走到蔣清清的母親跟前說:“清清的母親,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學生們都給我說了,是蔣清清有錯在先,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李婷婷才動手打了您女兒,雖然李婷婷動手打人是不對的,可您一個有自控能力的成年人不能興師動眾的到學校來滿教室的追著打我的學生呀?這您恐怕就做得有點過分了吧?學生有錯字有我們老師來教育,如果您女兒在這件事情當中產生了任何醫療費用,字有李婷婷的父親來承擔您的損失,您這樣做是不對的,請您到我的辦公室休息一會,等李婷婷的父親過來後我們在解決這件事,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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