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神色變了一下,沈晴依那在偽裝的問題上,還真是需要再練習練習。
抿嘴偷偷的笑,狀似無辜的,打著沈晴依的身邊離開掉。
寧遠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同著沈晴依在短瞬間,更換了她們兩人之間的形勢。
這一次,她變成了離開的那一個。
隻是,不同的是,她並不在乎,接下來的,這剩下來的一男一女,到底會是個怎麼樣的相處模式。
回到了房間,沒有再一次的跑到床上,去做著什麼準備,做著什麼技術性的練習。
寧遠相反的,選擇了上網。
而電腦,還是她擅自做主的,從著殷止涵書房搬過來的。
沒有同殷止涵打著什麼招呼,甚至於連個知會都沒有。
因著打著心底的,寧遠覺得,殷止涵不會有什麼在意,畢竟在他的書房,她看到的,不止這一部電腦,而這部,她相信,一定是他所不用的。
不然,怎麼可能被放在書桌最下端的角落呢?
輸入自己的名字,有幾分好奇的。
寧遠即便可以想象得到,但還是希望進一步的,知道自己現在,在本市人的眼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大篇大篇的報道,刺目的紅色標題。
好似潮水一樣的,湧進寧遠的眼眸。
愕然的張大了口,快速的滑動鼠標,在簡單的略過那可笑的正文後,寧遠直接來到了評論區,看起了那上千條的來自廣大市民對於她的判定,那任人們肆意討論的地方。
“真是太惡心了,估計這下,她的豪門夢算是碎了,這真是麻雀終究是麻雀,怎麼可能飛上枝頭。”
“既然是殷總裁的幹女兒,相信也不過就是個表麵的,實際幹嘛的,還不一定。”
“我看這事不簡單。”
“誰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啊?齊家小少爺才剛提要聯姻,這麵她就出了這檔子事,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坐等後續…”
“有意思,豪門就是亂套。”
諷刺,風涼話,將自己的事情當做消遣,幸災樂禍,一圈看下來,寧遠的全身都泛起了冷。
她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冰窟,還差一點火候,才可以到達最高的麻木境界。
而她,真的很需要,盡快的讓自己到達那樣的境界,因為那樣,她才能夠得到解脫,她才能夠得到釋放。
真是虧得殷止涵想的出來,居然放出她被人綁架了的消息,然後,又用著其他的渠道,公布出她那所謂的被綁架後,遭到虐待的照片。
隻是,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寧遠一張嘴,卻是說不過現下的芸芸眾生。
她說不過殷止涵,玩不過殷止涵。
身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這包括了那之前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的舊傷,也包括那今天才出現,才產生的傷痕。
往後靠了靠,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寧遠突然的,有了一種想要抽支煙的衝動。
她很火,很憋屈。
將打開的網頁一一關閉,隻顯示出來一個簡單的主頁。
朝著床頭櫃的抽屜走過去,寧遠猜測,這裏也許會有殷止涵留下來的煙。
他最近的煙癮一直都很大,這讓她,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猜想。
而現實也剛好的,給了她一個正確的回應。
果然有的。
不知道殷止涵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也不知他在將自己的煙放進去的時候,想的到底是什麼,是要經常到她這裏來呢,還是隻是為自己更添一點方便。
但不管他是怎樣的一個想法吧,現在的寧遠是著實的,由著殷止涵的舉動而得到了便利。
摸出來一支,有些生疏的夾在手指間,然後慢慢地點燃。
試探的,慢慢的將煙吸入自己的口,寧遠有點笨拙的小心。
她還不至於傻的讓自己嗆到。
隻是,即便如此的小心,如此的注意,如此的認為沒有問題。
寧遠還是咳嗽了。
停不住,搞不清楚到底是錯在了哪個環節,抑或是僅僅是不太習慣煙草入口的味道。
捂住自己的胸口,寧遠的身體微微的因為咳嗽,而變得彎下來。
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抬起步子,再一次走回到電腦的旁邊,然後重新坐下來。
這一次,寧遠就隻是,對著電腦簡單的,勉強的,一點點的抽著自己手上的煙。
而不再去查什麼東西,看什麼新聞。
她沒有過多的好奇,沒有過多的想要知道的新聞。
因為,她從來都是一個,算得上是與世隔絕的人。
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填充自己的生活,寧遠覺得,活在殷止涵身邊的她,是一件特別特別失敗而又讓她難過的事情。
房門被人自外麵輕輕地推開,像是打算給著寧遠一個驚喜,也像是想要抽查一下寧遠在房間內,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隻是,當殷止涵真的走進來的時候,那進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個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幹些什麼,手指間夾著一根香煙的寧遠。
猛地皺起眉,反手用著大力的將門摔起來。
“你做什麼?誰讓你上網的,你又是什麼時候學的這種壞習慣。”
三步並作了兩步,徑自的站到了寧遠身前。
做派很就同著家長一樣,一把將著煙從寧遠的手指間抽出去。
那還燃著的紅色火苗,那紅色的一點,都在大幅度的動作下,劃到了殷止涵的手背。
並就那樣的,生生的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痕跡。
紅色起先映入寧遠的眼眸,愕然的看著如此過激的殷止涵。
寧遠想,假使她不是知道殷止涵的本來麵目,她還真是很容易,在這個時候,自作多情,在這個時候,被他感動到。
身體被殷止涵抬手一下子推開,趔趄著歪斜著身體晃到了一邊,站到了一邊。
在還沒有回答任何話的時候,寧遠眼看著,殷止涵動作連貫的將著電腦抬手關掉,然後一腳踢開到了牆的一角。
於短瞬間,變成了碎裂的好幾塊。
真是沒法說的奢侈浪費。
撇了撇嘴,想不通殷止涵到底為什麼,如此的破壞一台根本沒有犯任何錯誤的電腦。
隻是,卻在他張口再度發問的當下,後知後覺的,寧遠認為自己,好像是懂了什麼。
那就是,殷止涵在害怕,他在擔心。
但有些事情,如果怕,如果有在意,那麼,又何必去做那些事情呢?
在最開始的時候,為什麼不去叫停呢?
“你有沒有看新聞,恩?看本市的新聞了麼?”
伸手板住寧遠的肩膀,殷止涵盯著寧遠的眸子,極為認真。
“沒有啊,我還什麼都沒做,怎麼了,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麼?你居然這麼在乎。”
算是諷刺,到了這會,寧遠假使還反應不過來的話,那麼她想,她就是傻子了。
不過,她真的很詫異。
詫異殷止涵對於她的這份,突來的在乎,這份,突然展現出來的在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