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頭,打著一個偏偏的角度,看著殷止涵的臉頰。
在沈晴依退出了,這一方有著他們三個人的舞台後,寧遠的目光當即直直的,投向了殷止涵。
她不願意浪費每一分鍾,每一秒鍾。
並且,她還多少的有點好奇,自己今天的成效,到底如何。
隻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的,沈晴依的故意。
不過怎麼說呢?今天的她們,現在的她們,有著一樣的目的。
那便是,殷止涵的反應,到底是什麼樣的。
寧遠不傻,那麼簡單的,便離開這裏,將空間給了他們。
沈晴依怎麼可能,真的走掉呢?
她是絕對不會的,她離開,不外乎兩個原因,一個是找機會,看一下殷止涵同著自己之間,同著她寧遠之間的互動。一個是她需要,緩和一下她的情況,並且,真的對她的著裝進行一下整理,畢竟,現在已經回家了,她不需要,再穿的那麼正式,再穿的那麼刻板,因為那樣,她會不舒服,會很別扭。
“為什麼穿成這樣,不冷麼?”
談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殷止涵的眼神間,半點透漏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他還是,那麼的善於隱藏,也還是那樣的,習慣性的將自己的本心隱藏起來。
不動,就那樣的拿著眼睛,瞧著殷止涵一步一步的走到麵前。
婉轉一笑。
寧遠將身體微微的向前探了一下,把手搭在膝蓋上。
眼波流轉。
“我在等你啊,怎麼了,我穿成這樣,你到底喜歡呢,還是不喜歡?不獎勵我麼?”
YIN誘的味道已經很是嚴重。
寧遠不相信,殷止涵會不懂得自己的意思。
隻是,倒還真是世事難料。
這種事情,仔細想來,仔細的做出追究,做出深究,寧遠還真是,除了多年前,為了不被殷止涵送人,為了不被他所淘汰掉,運用過他教她的東西,剩下的,就鮮有真的拿出來用了。
因著每每,到了那種關鍵點,關鍵的時候,她都用不出來。
殷止涵的身上,變數很多。
之前的他,總是花樣百出,這讓寧遠無法給予回應,無法應付得來。
“你是有目的的,小野貓,你想要我做什麼,沒有事情的話,你是不會對我這個樣子的,尤其是今天,我打了你,你一定很生氣,你絕對絕對不會對我示好,可倘若說你這麼做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你需要我做點什麼,對吧?”
彎下腰身,沒有再像之前一樣的有什麼高高在上的態度和姿勢。
殷止涵在如是說的時候,在無形間,將他同著寧遠的距離拉近。
他倒是說對了。
既然殷止涵已經將自己的心理說了出來,那當即的,寧遠也選擇了麵對。
不想來什麼虛假的,即便並不確定,現在到底還是不是時機。
開口,寧遠決定試一試。
可以就可以,不可以那麼,她再找機會。
自然不會算了,她自然也不會放棄。
“我要你把這個鐵鏈拿掉,我要自由,殷止涵,我要自由。”
堅定地說著自己的話,寧遠抬手,將脖頸之間的鐵鏈拿到殷止涵的麵前。
搖晃著,讓他好好地看一看,那對她來說,很是惡心的存在。
“恩,好。”
很幹脆的一口答應下來,訝異的無法掩飾。
寧遠幾乎不能夠相信她的耳朵,事情可以這麼簡單的就被解決,那可能麼?真的可能麼?
這可不像是殷止涵的風格。
就如他所說的,他了解她,那麼同樣的,她也了解他。
雖然不多,但是,就他現在的行動,現在的舉止,她還是可以做出正常的判斷。
她還是可以將之仔細分辨。
而隨後,當著殷止涵又一次開口的時候,寧遠除了了然外,還多了點叫做安心的味道。
“晚上伺候好我,我就會幫你把它拿掉,按照你的意思。”
殷止涵的狡猾仍在。
說不上是喜歡,但更多的,追求一種安穩。
寧遠認為,殷止涵對於她的態度,對於她的對待,還是不變,還是最為正常一些,比較好。
沒有理由,隻是這般的希望。
寧遠的耳內,聽著那被殷止涵拆分了的,他那隻說了半句,想要讓她空歡喜的臉頰和表情。
就知道是這樣的,抬手撫上殷止涵光潔的下巴。
眼眸定定的,看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人,嫵媚一笑,算是對於他的回答,對於他態度,對於他要求的認可和讚同。
沒有多餘的言辭,徑自的打著地板上站起身。
卻無奈的,因著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過久,而使得寧遠因為腳底的酥麻之感,豁的一下跌入了殷止涵的懷中。
這絕對不是計劃之內的投懷送抱,可寧遠卻甘願以此將錯就錯。
因著遠遠地,透過殷止涵寬厚的臂膀。
她看到了沈晴依那冷著一張臉的樣子,又是一個可以氣她的機會,又是一個契機。
索性反手扣住殷止涵的腰身,寧遠將頭埋入殷止涵的胸膛。
磨蹭著,好似小貓一樣的,在找著自己喜歡的位置。
“小野貓,不要玩火,不要挑戰沈晴依,那對你沒有好處。”
並不讓寧遠得逞的,殷止涵伸出手,冷冷的,將著寧遠的手從自己的腰身後掰開掉。
嗬。冷哼著出聲。
不了解殷止涵到底是怎麼想的,不知道他的警告,到底是以著什麼為出發點的。
寧遠在被拒絕之後,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狼狽。
畢竟她同著殷止涵之間的互動,到底是怎樣的,在沈晴依的角度來說,是不論怎樣,都會被她所誤會的。
而這,也就是說,她在這一句,就算是沒有得到殷止涵的配合。
她還是贏得,她還是贏家。
一箭雙雕了,很難想象,在沒有任何周密計劃的情況下,自己反而能得到很多誤打誤撞的成功。
打著殷止涵的麵前,平靜的離開。
寧遠篤定了,今晚的殷止涵會出現在她的房間內。
不需要理由,沒有理由。
“往哪去,這個時間吃飯了麼?”
自寧遠的身後,邁著大步的追上來。
訝異的,第一次感受到了殷止涵對自己的關心。
隻可惜的是,寧遠對此卻是完全不屑的。
她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來自於殷止涵的好。
“我吃過了,如果你和沈小姐還沒有吃完的話,那麼你們兩個人隨意,我想,以後我們有必要將三個人的飯桌拆分掉,因為我同著沈小姐,還是不見麵為好,這樣才能夠讓她不生氣,而我也才過的安生。”
從殷止涵的手上掙脫,朝著那剛剛好走到自己麵前的沈晴依。
寧遠在說話的過程中,特別著重的咬緊了小姐二字。
她帶了諷刺的意味,並且她希望假如沈晴依不傻的話,那麼,她可以將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她的弦外之音,她的話外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