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
“嗯。”
溫柔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好吧,你站在這裏等著。”
安保們集體覺得這兩人透逗了,怎麼說話都不經大腦的嗎?
安保隊長一看實在沒辦法,就衝手下那個倒黴蛋擠了下眼睛,意圖再顯然不過。後者當即回了個收到,放心的眼神。假裝被揍躺下什麼呻吟什麼的,他最在行了。隻是,她那麼小的拳頭打上來,要是直接倒下去會不會太明顯啊?還是多挨幾下,再倒呢?
倒黴的安保同學沒有糾結太久,溫柔就站在他麵前,隻說了一句:“你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她的聲音輕柔的像在說著天氣般自然,沒有半點兒緊張的意思。聽在安保們耳朵裏,差點兒沒集體笑場了。
就連性子沉穩些的安保隊長都忍不住想樂,直接道:“你不用提醒這小子,他體格好著呢,禁得起揍,你直接來就行了。”
溫柔瞅了一眼,確定對手擺好了應戰的姿勢,為免他輕敵,還是又提醒了句:“我來了——”下一秒,以左腳為軸心,右腿為半徑,身體疾速旋轉一百八十度角,一記側踢。
倒黴蛋安保甚至連她怎麼出腳都沒看清,就被踢趴下了,整張臉埋在草皮上,攤得跟條死狗一樣,自尊心嚴重受打擊,鬱悶的直咳嗽。
溫柔拍了拍手,她這一腿隻用了兩分的力道,應該踢不壞人,她也不擔心對方會受傷。轉身走到商末堯身邊,道:“這下滿意了?回去吧。”
商末堯十分得意,當著眾人的麵,托著她後腦獎勵的給了記親吻。回頭衝著一眾瞪大眼睛,個個嘴裏都能塞進去雞蛋的安保們,甩了句:“回頭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去多領一個月的工資。”就差沒親口說,朕龍心大悅,有賞!
直到兩人手挽著手進了別墅,一群驚爆眼球的大男人才回過神兒來。
“艾瑪呀,太厲害了!”
“這速度,這身手,牛逼!”
“神人,偶像啊,絕對滴。”
“還好,還好!昨天幸虧我沒動手,不然現在估計連渣渣都不剩了。”
齊驚:“什麼,你昨天要跟她動手?”
“那什麼,我吧就是——”
“你們都別說了,誰幫把手,把我扶起來唄?”地上趴著那位,等了老半天也沒人過來搭理他,隻得張口求助。
“行了,別裝了,人家腳上留著情呢,踢不壞,自已爬起來吧。”
“沒有同情心的家夥們,也不想想,沒有我的苦,哪來你們的甜?多那一月的工資全給我哈。”
“別介啊,我們過來扶你,您老人家真的是受苦了。”
“可憐的娃子喲,咋就選中你了呢?點背不能怨社會,命苦不能怨政府。哎喲,我的肚子——”……
吃過了早飯,沒過多久,代恒就讓他私人診所的小護士過來給商末堯輸液。溫柔正好下樓去拿水果,剛上來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咕咚’什麼東西倒地上的聲音,跟著傳出一聲克意壓低的低吼聲:“滾——”
溫柔當時一驚,推開門就看見小護士滿臉通紅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嘴哭著從身邊經過,開門跑出去了。
“怎麼了這是,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商末堯坐在床上,沉著臉道:“你剛才上哪去了,不知道要紮針嗎?”
“我去拿水果了呀,再說紮針又不需要我,有護衛在不就行了嗎?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小姑娘讓你氣哭了。”
商末堯神色閃了閃,沒回答。隻是衝她道:“你過來。”
溫柔把水果放到櫃子上,走了過去。
商末堯直接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腹部上,像寵物那樣蹭了蹭,悶悶的控訴道:“她剛才摸我了。”
“她摸你?”溫柔一時沒反應過來,按照字麵上的含義來說,這個摸字範圍概括麵十分廣,摸私密地方是摸,摸手也是摸,關鍵部位決定性質。前者可以理解為性騷擾,後者就不好說了,她一個護衛,不摸手怎麼能完成本職工作?
“她——摸你哪兒了?”溫柔之所以刨根兒問底,一來是真的好奇,二來其實也是想看他出糗的樣子。一個大男人被女人占便宜這種事,光是想想都覺得好玩兒。尤其是他這種以麵癱形象示人的男人,當時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沒有看到真的挺可惜。
她的這種惡趣味,嚴重的打擊到了商末堯,沒等到安慰順毛的待遇不說,還被追著問,當下臉就掛不住了:“你不問那麼清楚不行嗎?”
溫柔就算看不見他的臉色,也能猜測個八九分,多半是窘得通紅。
忍著笑,道:“算了,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反正你個大男人就算被摸一把也不能掉塊兒肉,全當是免費做按摩了。”
“我討厭她,讓代恒以後別讓她再來了。”
“行,我知道了。累不累,要不要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