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堯覺得很是窩心,摟著她好頓親,也不顧及周圍站著代恒、王彬等人。
溫柔不習慣他的這種外露的感情表達方式,臊的滿臉通紅,隻差沒找個地洞鑽進去。倒是上樓的傭人給她解了圍。
為了慶祝商末堯病愈和這些天來每個人的辛苦,他特意讓廚師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把所有人叫來一起高興高興。連同負責別墅安全的安保們在內,一共坐了兩大桌子人。
這麼多人一起吃飯,自然很是熱鬧。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吃完了這頓飯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
溫柔扶著微熏的商末堯回到臥室,喝了碗傭人送來的醒酒湯,商末堯拉著溫柔坐到了沙發上。
“你知道嗎,溫柔,我商末堯其實就是個混蛋。”
壞了,這是喝多了。溫柔替他把外套脫掉,剛要起身把它掛起來,就被他扯著胳膊拽住:“你去哪兒?”
“我把你的衣服掛上,乖,放手。”。
商末堯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放,不放,一放手你就飛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是誰說喝醉酒的人都是孩子,看起來真的一點兒都不假。溫柔和聲氣語的哄著他道:“不會,我不會走,你先放手好不好?”
商末堯眼睛發紅,朝她用力一瞪:“你騙我,你是不是以為我醉了就好騙?我告訴你,我沒醉,你看錯了。”
以前他就算應酬也很少喝酒,更從來沒見他醉得這麼厲害,想想剛才在飯桌上,那些安保們一杯接一杯的過來敬酒,他倒是來者不拒,的確喝的不少,現在應該是酒勁兒上來了。
對於醉酒的人溫柔可是一點兒經驗都沒有,隻知道像他這種人,屬叫驢的,不能嗆著隻能順毛捋。於是,他說什麼,她就跟旁邊應聲附合著,等著他酒勁兒上得差不多少了自然也就睡了。
“……我告訴你,我真的就他媽是個大蠢蛋——”
“是是,你就是個大蠢蛋。”溫柔無奈的聽著他車軲轆話,翻來覆去的念叨著。光是聽他說的這話,就知道醉得不輕。
商末堯嗬嗬傻笑,拉著溫柔的手拍拍胸口道:“我跟你說,世上沒有人比我更蠢更笨了,我逼著她簽了離婚書,回過頭來我卻他媽的發現,我仍然還愛著我的前妻。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想她想的都快瘋了。”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著。
溫柔怔愕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聲音發顫的道:“你——說什麼,你——愛著你的前妻?”
商末堯快埋到膝蓋裏的腦袋用力點點,悶悶的道:“是,我愛她,愛得要死要活。”
溫柔深深的吸了口氣,讓狂跳的心稍稍靜下來:“那她知道嗎?”
商末堯搖搖頭:“她不知道,我從來都沒跟她說過。”
“為什麼不說?”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商末堯緩緩抬起頭,眼睛裏竟然紅紅的含著眼淚,眨巴眨巴道:“當我想說的時候,她卻已經有了別的男人,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後一句竟然喃喃自語,眼睛也不再看向溫柔,而是呆呆的落在了某一點上。
溫柔一時半刻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如果這在一年前,她一定會高興的能飛上天。可惜的是,如今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那道約束,成了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
就算他說的都是真的,又能改變什麼呢?離婚已經成了事實,再後悔也挽不回來了。
溫柔想起他之前問過的那句話,‘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還肯回頭嗎?’。她也在問自已,會回頭嗎?在他已經那樣的傷了她之後,她容許他說後悔就後悔嗎?那她之前經曆過的心痛失望,又算什麼?誰能給她解釋?
商末堯不知道她內心在激烈的交戰,身體一歪,倒進她懷裏就睡著了。
溫柔僵了下,最終沒有把他推開,扶好他微蜷縮著的高大身體,順著沙發躺下,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低下頭看著他被酒染紅了臉龐,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眼,幽幽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