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陣翻江倒海得疼痛掀得她恨不得翻來覆去得在地上打滾,全身得疼痛已經讓她不能夠承受了,可是她還是強忍著。
心想著等他一曲彈完,血蝶蠱蟲發作的時間應該也就過去了,她不想依賴他的內力存活,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疼到失去意識,就算處於半昏厥當中得杜小雨仍能感受到挫骨得疼痛,好疼好疼,疼得幾乎要斷了她得氣息……
可惜她的打算還是落空了,最後一個尾音結束時,杜小雨就知道自己再也沒辦法隱瞞了,她連開口說話都好費力。
顧卿走近床榻前,而她又忍不住咳了咳,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他一怔,旋即立即掀開了那層礙事的被褥,看著臉色憔悴的她,臉色乍變,迅速接過她的身體,聲音慍怒道:“杜小雨!你這是在找死嗎?!”
杜小雨半昏迷的躺在他的懷中,全身都在顫抖著,而他看著她蒼白得麵色和虛弱得身體,緊蹙著眉頭,眸底攏著一股冷冽得殺氣。
他想殺人,可是給她下毒的媚昭早已死去不知多久了,而此刻,他最想殺的人就是自己,竟然該死的這麼久都沒有察覺出來,讓她差點瞞過去!
杜小雨揚起腦袋咬著牙不動聲色得望著他,沉默良久,然後勉強笑道:“血蝶蠱蟲發作,並不會死不是嗎,別為我,浪費內力。”
他得眸光閃了閃,心疼得將她抱的更緊,根本沒有聽她的意見,一意孤行的將內力注入她的體內。
杜小雨疼得死去活來,可仍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神智,推著他:“不要,我不要!”
如果次次都要接受這樣的內力渡入,那她縱然活著又有什麼意義,血蝶蠱蟲根本無藥可解,她可以忍下去,就算堅持再久,她相信自己可以撐得下去。
她不想讓自己對他產生依賴感,這和吸食毒物有什麼區別,不僅害了他也讓她無法擺脫!
胸口仍是被疼痛占據著,呼吸困難,卻是在他源源不斷輸入內力後好受了許多。
“夠了,不需要再輸入內力了,我真的好了!”
他收回手掌,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杜小雨,你就這麼想與我撇清嗎?”
杜小雨心跳忽然就漏了一大拍,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她看著他憤怒的表情,遲遲都解釋不出來。
見她不回話,顧卿的眸光就冷了下來,雖然他現在氣勢冰冷,可是他太清楚自己的內心在想什麼,他怕她會有一日就這樣離開他!
顧卿一言不發得拉住了她得手腕,深邃得黑眸中光芒閃爍,定定得望著她恐慌的眸子。
“說話啊!”
杜小雨臉色蒼白,沉默得垂首,避開他射來得目光。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就算勸說他也不會聽的吧,而且她知道,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他還是鬆開了她得手,像是鬆開了一件摯愛得珍寶,無法釋懷得心痛開始蔓延開來。
“好,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你說,你好好休息吧。”
決絕得離開,不帶有一絲得情意,他的身影越走越遠,令杜小雨也越來越害怕,她知道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下一刻,杜小雨鼓起了勇氣,呐喊道:“顧卿,我想好好的嫁給你。”
顧卿如同僵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睫毛輕顫著,一言不發得雙唇緊抿,但是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無奈得笑容。
他轉過身望著她,仿佛一瞬間疼痛與憂愁都消失不見,而後是意外得平靜。
“睡吧。”
他還是走了,可是並非是無動於衷,而是再清楚不過,她想要告訴他的意思。
沒有愛,便不會疼。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對她得愛早已深刻入骨,愛得太深,疼得撕心裂肺。
他無法再麵對他,怕看見她蒼白的臉色,他會變得更加痛苦。
也正是因為知道她並沒有大礙了,他才隻身退去。
來到了顧夫人的臥房內,顧夫人還在屋中配製著一些簡單的毒藥材,知道是何人來了,她的表情也沒有多大的改變。
準確的來說是因為今日的事情還有些不高興,所以麵無表情。
顧卿根本就沒有半點聊天的意思,開門見山的詢問道:“血蝶蠱蟲,可有解毒的辦法?”
顧夫人臉色一變,她寄予厚望的兒子,終究還是為了那個女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