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倒邊悼念,語氣沉靜,滿懷痛苦的掛念,“媽,對不起!
女兒回來太晚,見不到您最後一麵,他們估計是想著您無兒無女才火葬那麼快。
這杯茶女兒倒得有些晚了但您還是要喝。
您在天之靈聽到這樣的廢話千萬別生氣,您以前要為女兒操勞太多,是時候歇一歇,其實女兒現在是一點也不生氣。
阿信這種隨便見了女人就能播種的男人比種、馬還可惡,如果是為了搭夥過日子而嫁給這樣的男人還不如養條狗或者養頭寵物豬陪著。”
她的話意思就是指宋信還豬狗不如。
大家臉色劇變,這一次也包括臉色原本還是泰山崩於前也鎮定的宋博遠。
沈箏玥臉色煞白,跺著腳往外退,驚慌失措又百般委屈。
捂住嘴巴卻叫得越發尖利,“小佳你,小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和阿信不尊重呢。
大姨剛走,是不是覺得沒人治得了你就想著又要鬧事?”
“阿佳!你到底鬧夠了沒?”
臉麵被女兒這不懂收斂的舉動徹底毀掉。
沐青山怒喝一句,怒摔茶杯,清脆啪嚓一聲。
碎裂的茶杯往外麵飛濺散去。
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一片狼藉。
看著地板的那些碎片,心髒一痛。
可是他還不解恨,揪住女兒如發了瘋的公獸,“阿佳,不要總是和你媽一樣瘋瘋癲癲!
阿玥是你表姐,她有了阿信的孩子不結婚難道要打掉孩子?
這樣多不好,你說現在到底還想鬧甚麼,你丟不丟人?”
“丟人的是你!爸爸,你和她的媽也住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現在心裏還有沒媽?為什麼那天媽死了你也不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快就火葬媽?
我的心現在很痛,很痛,爸爸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她父母從來都沒打人的習慣,可是隻要語氣嚴厲就能讓她放聲痛哭。
何況現在他的力氣大得還是發痛,抓住她肩膀的好像是雙要掐碎骨頭的鐵爪,堅不可摧。
“爸爸,你是不是真的不愛媽了,現在是不是也不想要佳佳了?
爸爸,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啊,爸爸,媽死了我也見不到最後一麵。
我很心痛,我的心很痛,在回來的飛機上佳佳不停哭,不停哭……”
放聲痛哭起來,沐佳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她叫喚的是爸爸。
想起以前父親把她架在脖頸坐著穿過親朋戚友慶祝生日切割黑森林蛋糕的一幕幕劃過眼前,她的淚水於是落得更凶。
空氣一下子變得有些凝固,有些沉寂的客廳隻剩下她的哭聲。
回旋樓梯上麵正風、情萬種走下來,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女人冷眼看著嘶啞痛哭質問的她。
臉上閃過厭惡和不甘,“青山,她既然都知道了我們就不妨告訴她,這樣也好盡快還我們家小玥一個公道。
阿佳你現在哭甚麼哭,要哭的是小玥才對,你爸和我早就在一起。
小玥也是你爸的半個親生女兒,而你肯定是你媽偷、漢、子不知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