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懷疑她嗎?”蘇菲看出了警員的暗示笑道,“你不用懷疑她,她是絕對不可能作出這種事的!”
“蘇小姐怎麼確定呢?”
“因為她家有的是錢,根本犯不著用偷的!”
“有錢的人也不代表不會犯錯!”
“她家可不是普通的有錢,她的夫家姓程,最有錢的人。”
“你不會告訴我她老公是首富程宇軒吧?”警員忍不住打趣說道。
“當然不是,不過他是程宇軒唯一的兒子程昱衡的兒子。這樣你可以確定,她根本不可能監守自盜了吧!”蘇菲笑道。
這下警員蒙了。
兩位警員登記好之後,就離開了。
“沒事了,剩下的它們就會處理了。”蘇菲拍了拍手說道,“繼續工作吧。”
“蘇菲姐,這是我的失誤,損失你從我的工資扣吧。”鄭真愛歉意地說道。
心裏還是有著疙瘩,因為剛才那個警員懷疑她的眼神,讓她不舒服。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句話沒有錯,但是被懷疑的感覺還是讓人覺得委屈。
“算了,以後注意一點就好了。”蘇菲安慰道。
“蘇菲姐還是從我的工資裏扣吧,不然我也過意不去。”鄭真愛堅持到。
“我說不用就不用了,我知道你根本不在意這點錢,但是我既然決定了,你又何必堅持!”蘇菲不悅地說道,然後走進隔間裏。
鄭真愛坐了下來,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真愛,蘇菲姐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這樣!”心麗坐在她身邊安慰道。
“沒事,我隻是覺得自己怎麼那麼笨,看店都會被偷衣服。”鄭真愛搖了搖頭說道。
“這也不能怪了,有一些顧客是比較惡劣就喜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以後我們都注意點就好了。”心麗拍了拍她的肩,“我們重新掛版吧。”
兩個女孩拿出了新的衣服,整理好,掛上去。
接下來陸續有顧客上門,多多少少衝淡了中午發生的意外帶來的壓抑。
鄭真愛下班已經十點半了,她看到司機已經在等她了。
“林師傅,不好意思,我今天下班托了一點時間。”她上了車一邊綁安全帶一邊向司機道歉道。
“不要緊,我也隻是等了一會兒。”林伯城爽朗地說道。“少奶/奶,今天比較忙吧,您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是有點累。”鄭真愛點了點頭應到。
“其實少奶/奶要一邊學畫畫一邊打工確實有點辛苦,也難怪少爺這段時間每天回家都要先問你回來了沒有。”林伯城一邊開車一邊閑聊道。
“我這樣會給他帶來困擾嗎?”鄭真愛問道。
“少爺人很好,他同意讓你出來上班,肯定是認為這樣對你比較好。不然。。。。。。。”林伯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停了下來。
“不然什麼?”鄭真愛轉頭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是我多嘴了。”林伯城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