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雷鳴不斷,丁鴻站在樓閣高處,可以說是將整個曹府都看的清清楚楚。
忽然,在曹府右上角的一條走廊上,有人發出了“啊”尖叫聲。丁鴻皺眉,收了劍陣,身子一動,從房間的房梁上奔跑而去。
到了走廊之時,隻見紅色的血液順著雨水,不停的蔓延著。而在走廊中有一條紅色的痕跡,應是某種東西被拖走後所留下的痕跡。
丁鴻心中一緊,暗道:“來了!”
他躍上房頂,急聲喊道:“誰都不準出門!”
在下午的時候,燕北歸花費了許多精力,在每個房間的門上都貼了一張黃符,可保鬼怪莫能侵擾,可一旦出了門,這後果嘛...... 想著想著,丁鴻不由自主背後發涼。
“嗯?”
他突然將劍氣注入長簫,刺向背後一丈處!
“嗚”的一聲,頓時一陣黑風湧動,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尖叫聲,一條黑影扭動了幾下,竟然化為了一張死相慘極的臉來。怪臉眼睛被挖,鼻子被削去,似乎沒有舌頭,哼哼唧唧的尖叫道:“為什麼要我頂罪,為什麼要我頂罪!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鬼臉慘叫著,但是沒過一會便化成了黑霧散去了。
聽見剛才鬼臉所說的話,丁鴻心中卻是一陣起伏。如今世道的冤死鬼太多,隻怕數都數不過來,可又有誰知道其中對錯呢?
“哎。”丁鴻歎了口氣,不去想那些事情。
“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緩慢而平穩,竟然在雨夜裏聽得清清楚楚。丁鴻尋聲而去,卻是沒有找到任何身影。
“嗒、嗒、嗒”的聲音不停從附近傳來,就好像雨水,到處都是,讓人分不清楚。
“這還沒到子時都是這副景象,要是到了子時得了?”丁鴻皺眉想到。
流雲道人忽然踩著一柄長劍,從遠處飛來,口中喝道:“何方妖孽!敢在貧道眼皮底下作祟!”手上也不含糊,捏了張黃符,一吹,竟然在雨中燃了起來。
黃符燃起來之後,流雲道人一仍,口中念咒:“急急如律令,去!”
“咻”的一聲,黃符猛地化為一道紅色利劍,竟然在曹府之中來回飛行。在路過一處水塘之時,黃符所畫利劍紅光更亮,刺了進去。
水池“噗嗤”的一聲,冒出許多熱氣,隨後隻聽一聲淒厲慘叫,便沒有了什麼動靜。
在下雨。
當然在下雨,因為就沒有停過。
流雲道人禦劍停在高空中,冷冷的看著丁鴻,周圍的溫度似乎因為又降了幾分,他道:“如此修為,也想學他人除魔衛道,真是羞恥!”
他在高處低眼看著丁鴻,頗有一股自傲的感覺。
丁鴻看了他幾眼,卻是懶得理他。他自從與血缶符融合了之後,也開始慢慢了解血缶符。從上次第一次時劫例會自己身體的快速修複,和這次的內傷的愈合,讓他知曉了這血缶符的真正妙處。
也就是在一定程度上說,丁鴻是死不了的!
當然,除了那種過於誇張的死法外。但雖然自己肉體上所受的傷修複好了,可人體身上一些溝通天地靈力的靈穴,卻是還有一些損傷。
之所以丁鴻剛才沒有像流雲道人那般,見麵就找出鬼怪所在之地,瞬間消滅,是因為他想保盡量保存自己的力量,以便等會情況惡劣的情況下,再使出全力。
如今這流雲道人跑來自己這裏賣弄,懶都懶的理他。
流雲道人見到丁鴻不理會自己,眼中冷光更寒,哼了一聲,卻是並沒有停留,直接禦劍離開了此地。而他的人雖走了,聲音卻是緩緩道:“我因有事急著離開,就給你們這兩個小娃娃一次機會!”
丁鴻看著流雲離開的的方向,一陣不解。這老道人總給他一種神秘的感覺,到底是哪裏神秘,卻也說不上來。
收回自己的心神,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暗道:“時辰也快到了,我也開始準備吧!”
強使自己忘卻周圍的環境,忘卻周圍的雨聲,甚至忘卻自己的存在。
想象自己融合了天,融合了地,更融合了自己體內的八柄玄劍!
突然,丁鴻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玄劍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