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身便看到了韓明鸞,白尋忽然張開手臂,雙眼放光的不停噗著口水。
李悠然實在是抱不住了,便隻能是彎下腰來,讓白尋碰到韓明鸞。
誰知,白尋竟是直接朝著韓明鸞撲了過去,張開嘴就是一通猛親,頓時一張小臉上沾滿了口水。
“阿噗……噗……”
見狀,李悠然連忙把白尋抱開,不好意思的看向任衍。
“著實對不住,我家孩子調皮,真是對不住。”
連忙把孩子交給白鈺,拿出帕子給韓明鸞擦著臉。
“沒事吧?可咬疼你了?”
韓明鸞隻是搖著頭,雙眼盯著還在扭動身軀的白尋,並未說話。
看到這樣,任衍不免歎了口氣,把孩子攬進懷裏。
“這孩子自小一個人長大,難免是寂寞了些。”
是啊,生下來就沒了娘,被養在外公外婆身邊,哪怕再如何的疼愛,也終究不敵一家和樂。
懷裏的白尋倒像是折騰出了經驗,一直朝著韓明鸞張開雙臂,雙眼發亮。
眼看掙脫不開父親的懷抱,還急眼了,小拳頭不停揮動著。
低頭看了眼也在看白尋的韓明鸞,白鈺莞爾一笑,彎下腰來。
“瞧這樣子,我家尋兒是喜歡和你在一處玩的,他平日裏也沒個玩伴,你可願陪他玩上半個時辰。”
“那可怎麼使得。”
任衍笑眯眯的開口,“我這外孫性子拗的很,就怕會苛待了你家的小公子。”
“好。”
外孫的忽然開口,教任衍一愣。
須得知道,這孩子獨來獨往慣了,甚少與人玩樂,任衍就怕他養成了孤僻性子,所以經常讓府裏的下人帶自家孩子進府玩樂。
可韓明鸞對那些孩子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的,而今他終於肯跟一個孩子玩了,任衍心中自是激動的。
雖說,這孩子是李悠然家的。
“那,那我們祖孫兩個就叨擾了。”
“是我家尋兒麻煩了你們才是。”
瞪著抱著韓明鸞不停吐口水泡泡的白尋,李悠然輕哼了一聲。
“活脫脫的一隻白眼狼。”
對著外人倒是親熱的很,對她這個娘卻是撅著屁股,簡直是討打。
見她跟一個孩子吃起了醋,白鈺忍不住發笑。
“尋兒小,正是喜歡跟人玩樂的時候。”
忽然一道悶雷響了起來,白鈺抬頭望向天空,隻見雲層擠壓,黑乎乎一片,似是要下雨的模樣。
轉而看向一旁的任衍,莞爾一笑。
“眼見著要下雨了,老人家這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不如和我們一道回去,您也好放心些。”
到底是韓國的太子,身邊時不能離人的。
“那就有勞了。”
白鈺轉身看向遠處的紫竹,揮了揮手,“過來,幫著老人家將東西弄好了,咱們回去。”
春雨來的又急又快,還沒回到樓裏,雨就落了下來,他們急忙加快步伐。
等到了樓裏,身上倒是濕了一點。
任衍顧不得擦身上的雨,急忙掀開木箱,見裏麵的芝麻大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幸好芝麻大糖沒有事。”
見他如此寶貝那些芝麻大糖,正在擦拭衣裳的白鈺看向出來的阿一。
“幫這位老人家把這些糖放到陰涼幹燥的地方,千萬不能受潮了。”
芝麻大堂若是受潮了,就會融化,便賣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