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雪月,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從我們的隊開始遭遇危機起。”在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內,年邁的巫女對著坐在她身體一側的雪月問道。
奈落必定流於形式和表麵的參觀姑且不論……除非獸人種們集體腦抽了,才會把村子真實的情況展示給他這個異族陌生人。而相比於那些,這邊的談話才是最為關鍵和重要的。
對於尊敬的年長者的提問,雪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從事件最開始的部分開始講述了起來,“那,向以往一樣我帶著一隻隊離開村子向著我們傳統的狩獵區進行活動,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我們要深入一部分非傳統的區域……因為食物短缺的問題,我們必須要開辟新的狩獵場,這也就意味著這次活動必須要進入其他種族的活動區域,甚至是多種族實力的交叉區域,這意味著難以想象的風險。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這麼不走運的發生了,盡管我們的活動心翼翼,但最終難以形容的危險還是發生了……不,更應該是‘如期而至’麼?”
作為那支狩獵隊的負責人,從行動最開始她就一直在擔心隊伍可能遭遇到的危險,因此當危險最終來臨的時候,她用了“如期而至”四個字來形容。
當然了,這種危險的探索活動絕非是因為雪月的自大以及獨斷專行,事實上她這種姑娘並沒有做出能做出這種決定並且讓所有隊員執行下去的權威,哪怕她真的是整個部落最為強大的一個戰士……他們的這次探索活動自始至終都是來自於整個部落的委托以及命令。
雪月繼續往下講述自己的遭遇,“危機是怎麼發生的想必您已經聽其他回到村子裏的探索隊成員們過了,我們很不幸的碰到了一個單獨活動的翼種個體,衝突幾乎在我們碰麵的一瞬間就發生了。”
當時,雙方撞上之後,為了盡到身為隊長的義務、盡量的保證其他成員的安全,雪月即刻就以自己能夠使用的最大力量向著敵人衝了過去,然後……
“然後,我就成了翼種的狩獵目標。”
僅僅是這一句非常單純的話,但巫女卻能夠很精準的理解到雪月的意思:
作為弑神尖兵而被創造出來的翼種,好戰的因子機會是印著她們的骨子裏、每時每分流淌在她們的血液之中的,於是這個種族就有了一個異常血腥的嗜好:狩獵和收集其他種族的頭顱,並且越稀有的個體她們就越珍惜——珍惜的意思指的是在她們的收藏序列之中有著極高的次序。
翼種是重度的收藏癖,他們尤其喜歡成群結隊的去狩獵高位個體,哪怕付出再多的傷亡也樂此不疲……
盡管僅僅是獸人種,不同於龍精種那種存在,可實際上雪月也是一個稱得上珍惜的存在。
在一般狀態下或許她沒有那麼顯眼,可當她進入血壞狀態的時候,所能夠展示出來的實力則是會遠超出獸人種的種族規格外的。
因此在雪月展示出了那種不同尋常之後,她在翼種的眼裏也就變得不一樣了——她成了既定的收藏品,而且與在對高位種族展開狩獵時候的心翼翼相比,這次那隻翼種決定更為享受狩獵的樂趣,比如通過不斷的施壓讓獵物死命掙紮,並以此為樂……
雪月雖然是賦秉異的戰士,然而她並不成熟,也沒有成長到最為強大的年齡階段,因此盡管血壞個體號稱有著媲美翼種的身體能力,然而依然有一條不可逾越的塹橫亙在雙方之間……翼種能夠使用魔法,而獸人種隻有身體能力。
於是,不幸的是雪月與翼種的很是一邊倒,而幸運的是因為對她的關注,探索隊的其他成員能夠以幾乎稱得上無傷的狀態退出了這一場注定要失敗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