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遊忍不住哈哈大笑,朝沈念薇一抱拳,“英雄所見略同!”
祁子鏨頓時哭笑不得。
他磨了磨牙,“你們是打算合起火來對付我,是吧?”他頓了下,扭頭看向沈念薇,“還有你,這一路你吃誰的,喝誰的?!”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金主爸爸!
沈念薇聞言馬上見風使舵,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諂媚道:“王爺息怒,等陸大人把酒送來,我的那份也全都給你喝。”
這還差不多!
祁子鏨滿意地轉回頭去。
陸遊不禁目瞪口呆。他的這位弟妹還真是……
精分的很啊!
難怪能把祁子鏨這個浪蕩子給收服。
他玩味地笑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繼續道:“瘟疫是大事,按理來說應該奏報各州縣以便提早預防。可是,鄭侯爺卻封鎖了消息。梹州與滄州相距不過五百裏,得到的消息卻少之又少。我擔心瘟疫擴散,所以才派人去滄州暗中調查。”
“那後來呢?瘟疫控製住了嗎?”這裏離滄州這麼近,沈念薇有些擔憂地問道。
陸遊搖了搖頭,“事情過了不久,朝廷就撥下了賑災款。再然後……就發生了戶部尚書的案子。”
他歎了口氣,頗有些無奈道:“戶部的案子被捅出來之後,滄州的災情變得是越發的嚴重,據說鄭侯爺似乎是有些應接不暇了。”
“貪汙本就是大罪,再加上此次滄州百姓死傷無數。而滄州又是邊關要塞,極其重要。所以,皇上才會如此震怒吧?”
說完,他瞥了眼祁子鏨,皺眉道:“我本以為你不會趟這趟渾水,怎麼居然還親自跑過來了?”他咂了下嘴,調侃道:“你到底是怎麼得罪皇上了,他居然不念父子之情,丟了這麼大個燙手山芋給你?!”
祁子鏨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但笑不語。
燙手山芋是有一個,但卻不是皇上丟給他的,而是他自找的。
沈念薇不懂朝堂上的利害關係,不禁詫異道:“有這麼嚴重嗎?”隻是一樁冤案而已,隻要找到證據,替爹爹洗脫罪名便好,為什麼聽陸遊的口氣,好像祁子鏨是惹了天大的麻煩一般?
“那是自然!”仿佛是怕沈念薇不相信一般,陸遊坐正了身體,一臉嚴肅道:“身為皇子,除非是不想坐那個位置了。否則,誰會接這個活兒!”
嗬!
沈念薇頓時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陸遊說的很是隱晦,但沈念薇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有皇子都想要的“那個位置”,自然是皇位……
居然會這麼嚴重!
雖說她並不知曉個中緣由,但是看陸遊的樣子,沈念薇覺得他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
她心中頓時溢滿了愧疚感,擔憂地看向祁子鏨。
雖說替爹爹翻案很重要。但是,皇儲之爭對祁子鏨也同樣非常重要!如若兄弟間和睦還好,否則,很有可能會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