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展昭見到把它放了下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會被緋月吊到樹上?”
哮天犬嘟囔道:“我隻不過想知道有多大,誰知道她就發瘋了。”
展昭納悶:“什麼有多大?”
哮天犬剛要說話,就聽緋月冷冷的聲音傳來:“哮天犬,看來吊你一夜還不夠啊!”
哮天犬聞言瑟縮了一下,夾著尾巴跑到公孫策房中。
展昭見緋月精神很好就是臉色蒼白,說道:“昨日藍姑娘送了些補品,正好拿與你補身。”
緋月心中一甜,拉起展昭的手說道:“我們回到開封府後就成親可好?”
“這……”展昭猶豫了,畢竟男子與男子成親是要遭世人非議的。
緋月見他猶豫,心中黯淡,說道:“罷了,我以後不會再提此事。”說完轉身回房關上房門。
展昭上前幾步想敲開房門,但還是沒有付諸行動,轉身走進包拯的房中。包拯已經起身,見展昭走進來便說道:“再休息一日便上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展昭點點頭,立於一旁,靜靜觀察緋月房中動靜,忽然緋月驚呼一聲後便無了聲息。展昭大驚,急忙上前踢開房門,發現裏麵空無一人,緋月哪裏去了?
公孫策也聞聲趕來,二人仔細查看了房間,終於發現床板的秘密,竟是一個翻板,展昭想也不想便跳了進去。裏麵很寬敞,也很黑,打開火折子才看清這是一個人工的密道,蜿蜒綿長。他沒敢走多遠,心中惦念包拯安危,於是咬咬牙返回地麵。可是當他上來時根本找不到包拯與公孫策的人影,就連哮天犬也一並失了蹤。展昭心中焦急萬分,把整個大宅搜了一遍仍是沒有結果,就連藍薄風與藍梅也不見蹤影,甚至昨天見到那些仆役也都不見,整個大宅就像一座死宅,從來沒有過人氣兒一樣。
展昭心中不安,思前想後,覺得那房中地道是唯一的線索,於是握緊巨闕重新跳了進去。這次下去竟與方才完全不同,裏麵不但不黑反而明亮異常,牆壁上每隔一尺就嵌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把整個地道照得通亮。展昭心中很是詫異,這一切仿佛是刻意安排的一樣,此刻他縱有千般力卻也無法使出,隻能懷著不安的心情一步一步向密道深處走去……
這密道很長,長的像是沒有盡頭,展昭心中焦急,運氣輕功奔將起來,待看見出口時算算路程竟已走了愈十裏。密道裏每隔一尺便有一顆夜明珠,仔細算下,十裏長的密道,得有多少?這樣的財力簡直駭的嚇人。
如此華麗的甬道,出口卻平凡無奇,像是匆忙間掘出的土洞。走出洞口,外麵的光線反倒比甬道內暗了許多。仔細打量四周,盡是些亂草,頭頂陰雲密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向前走了兩丈景色截然不同,寬大的空地上坐落著幾所草房,地麵上堆著沙石泥土和一些挖掘的工.具。
“展昭,你終於找來了,比我想象的要快呢。”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展昭抬頭看見緋月、包拯、公孫策及哮天犬全被綁在石柱上。三人一犬的表情很平淡,平淡的太詭異,就像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