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墨真的沒有再來打擾過溫故,王媽說,秦先生最近都在秦氏總部,沒有回家。
溫故像個木偶似的點了點頭,除了“哦”,並未有別的反應。
好像也沒有很難過。
一般來說,秦蘇墨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這樣。
溫故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再一個人打發時間,如此循環往複,有點熟悉,又有點落寞。
記得剛到秦宅那一會兒,秦蘇墨並未給她過多的好臉色,她也愛躲著他。那個男人經常飛往世界各地開會,接受財經新聞的采訪,基本上沒空留給這棟別墅太多時間。
偶爾出現在媒體鏡頭之下,不過都是邊邊角角的偷拍,露出一個模糊的側影,即便如此,也算得上是重磅新聞,誰能拍到秦先生正臉,大概能為雜誌社賺來一年的錢。
反正,他不經常回家。
溫故猜測,或許他也不大情願看到溫長如的女兒,房產遍布各個角落,秦宅於他而言,不過就是多了一個休息的地方,當然,多了個容易惹怒她的女生。
所謂的眼不見,心為淨。
溫故對著日曆發呆,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她的生日了啊。
時間過得那麼快,她真要二十一歲了。
在她兀自發呆的時候,電話響了。
不過是華夏老總,她接起,沒有出聲,那人才試探地開口問了一句,“是溫小姐嗎?”
“嗯,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溫故竟有一種心虛的感覺,那聲“溫小姐”雖喊得恭恭敬敬,但還是聽得她起了身雞皮疙瘩。
“那個,秦先生和我說——”
這下明白了。
溫故打斷,“他把我開除了是不是?”
“呃,不不不,秦先生沒有!”
趕緊替老板掩飾。
可老劉卻不知道,秦蘇墨當日可是當著她的麵,開除了她,本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都一樣的,反正我已經不在華夏工作了。”
“啊?溫小姐,您確定了嗎?”老劉有些驚訝,“事實上,隻要您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
升職加薪這類的完全沒有問題,小助理幹得太辛苦還可以給她特權。
秦先生交待過的。
他們華夏委屈誰也不敢委屈秦少身邊的人。
“確定了。”
“是在我們公司待得不舒服嗎?”
這個問題直中要害,溫故愣了愣,然後才回答道,“沒有。”
老劉摸爬滾打多年,到底是聰明人,光是從那一愣,就知道了什麼。
必定給自己說中了。
可是一想,華夏的工作環境是界內一流,光是每一層的地板都造價不菲,更別說邊邊角角的裝飾,哪怕是看著不起眼的花瓶,都可能是清朝年間的。
健身房,空中花園,咖啡屋,遊泳館,自助餐廳,什麼都有。
實在沒什麼挑刺兒的地方。
那麼,必定是有誰讓溫小姐不舒服了。
算來算去,也隻能從新來的一批實習生裏找,老劉又想起,確實是這樣,自從公司又招了一批人,溫小姐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了。
但溫小姐就是不說。
溫故倒是挺愧疚,不管是上司也好,同事也好,對她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