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白的像鬼,眼睛黑的嚇人,還有她的手是冰冷的,她在輕輕地顫抖……
蕭逸眼中的疼惜悔恨憤怒,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在向城門走去路過一個禁衛軍旁邊時,蕭逸一把奪過他的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喊話說:“都退後!開城門!本太子死了的話,你們通通都得陪葬!”
在旁邊看著的孫公公一臉驚慌,他尖著的聲音喊道:“殿下!殿下,您莫要衝動,奴才這讓他們開城門!您莫要衝動啊,你想想陛下還有皇後娘娘是多麼的疼愛您……”
“少廢話,快開城門!”蕭逸一手牽著裕凡,她的手越抖,他就越著急。
孫公公還能怎麼辦?那些飛過來的靠近不了他們的身,貿然過去搶下利劍,隻怕還沒有太子殿下的手快。所以孫公公雖有千百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咬牙喊道:“開城門!絕不可以傷到太子殿下!”
讓人逃了最多就是交不了差受一點罰,但是要是把太子殿下的性命都丟了,他們可是要陪葬的呀!陪葬事小,牽連事大啊!
城門打開了,那些不斷飛來,的箭也停了,一排排攔在在城門口的禁衛軍也讓出了一條道路。
裕凡的手卻還在抖,顫抖地越來越厲害,讓蕭逸很不得將她抱在懷裏帶她飛奔離開,可是還不行,這點距離他們追上來的話,隻會功虧一簣。
“裕凡堅持住,我們就快要逃出去了……”他無數次在夜裏反省是不是不應該帶裕凡回來這皇城,可是每一次為了減少自己的愧疚,他都說服自己,裕凡她並沒有說不願跟他來這皇城。
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錯的很離譜,他不但讓裕凡受盡了委屈,還傷了父母對他的期望。
當初,他就不該帶著裕凡一起回來。
出了城門,裕凡臉上的表情才稍稍的放鬆一些,她想轉過頭來對蕭逸笑一笑,可是她的笑還沒有露出來,就見蕭逸一臉驚恐的抱住了她轉了個身。
那輕不可聞的聲音,是什麼聲音?
裕凡愣愣地看著蕭逸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刺客,突然感覺胸膛的位置有些溫濕的感覺。她還未來得及去摸摸那是什麼,周圍便聽響起了刺耳的尖叫聲。
“太子殿下!快,快去叫人傳太醫,還有抓住那個黑衣人,抓住他!”孫公公那尖銳的聲音中充滿了惶恐和急切。
裕凡卻在這喊聲中,看著蕭逸對她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然後他沒力氣一般要往地上坐去。他這一矮身,裕凡才看清他的後背有把長劍已沒入了一半,她手上摸著濕潤的東西,都是她手心的汗,而是他身上的血。
裕凡一雙黑目中失去之前的明亮,她直愣愣的看著蕭逸,他臉上還擺著那比哭還難看的笑,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裕凡的臉,他說:“裕凡,出了城門之後就一直往南走知道嗎?”
裕凡愣愣的問他:“那你呢?你的傷……你會死嗎?”
在他們的身後那個誤傷了太子殿下的刺客,已經被禁衛軍死死的按住,他想自殺他們還不讓。
原來在蕭逸他們已經快要走出城門的時候,那刺客想到任務失敗的懲罰便心下有不甘,又見那妖孽身邊的妖法好像已經收回,恰好她又背對著他,他覺得冒死一試的話或許能完成任務,而完成的任務便是榮華富貴大功一件。
他覺得不能就這樣讓這件大功勞不翼而飛,所以便做足了準備,用輕功飛掠到她身邊,隻要一劍刺下去,她就必死無疑,所以他刺下去的時候用了十成的力氣。
同時劍上她還抹了點東西。
蕭逸正想笑著回答她,自己的傷沒有大礙,可是話到嘴邊聲音沒有說出來,卻出了一口黑血。
裕凡的臉仿佛又白了幾分,她驚慌失措的替他拭去嘴角的血,可是越擦那血便流的越多,到了最後,裕凡不擦了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以為這樣血就不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