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辦事員竟在跟廖家小女兒閑聊時,無意間探聽到了廖家小女兒當年自考時,考上的是哪所學校,消息摸索到這兒,總算有了一點眉目,順著廖家小女兒當初所在的那所大學,或許能有所進展。
廖家小女兒當年自考考上的那所學校是人民大學,這讓安晨夕有點意外,沒想到廖家小女兒這麼有本事,在當年那樣逆境的情況下,居然也能考上這樣的大學,看來這具身體的學霸能力還真是遺傳了廖家小女兒呢,以廖淑芬那鼠目寸光的腦容量,還真生不出學霸女兒。
之後安晨夕又在村裏呆了幾天,幾番周折的打聽有關於廖家小女兒的事,收獲都不多,揣著得到的幾個零散消息,安晨夕啟程回京,回京之前,安晨夕知道了廖家跟馮家因為她那份款項的問題已經大打出手好幾次,最後到底該怎麼解決,也沒有鬧出個結果來。
對此,安晨夕絲毫不關心,很難說清楚以往馮家對這具身體的傷害和廖淑芬的漠視,以及這具身體的主人本身的懦弱到底孰是孰非。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沒了那層道德名義上的牽扯,她掌管了這具身體後,已經可以跟馮家人和廖家人形同陌路,唯獨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廖家小女兒。
不過,廖家小女兒當年就已經擺明不想搭理廖家人,何況,她隻是異世之魂。
而且,在確定了這具身體已經跟馮家和廖淑芬沒什麼關係後,再加上已經決定放棄那份本來屬於這具身體主人的款項,可以說已經明確的跟馮家和廖家劃清了界限,她現在隻需要把這具身體的真實身世弄清楚,那麼就算是給這具身體的過去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安晨夕已經決定不再跟廖家和馮家有任何牽扯,所以,離開時也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廖淑芬正忙著跟馮家人爭奪錢財,對於這個本就不甚上心的養女早就拋到了腦後,馮家人也一門心思撲在爭奪錢財上,後來更是沒想起安晨夕來。
乘了汽車進縣城,然後又幾經轉折,安晨夕到了最近的一個二線城市,訂了機票,連夜趕回了京城。
回京後,安晨夕第一件事是將這具身體的身世跟華老坦白。
華老聽了安晨夕的身世後,也是又驚又歎,聽到安晨夕說打算到人民大學打探關於親身母親的事後,華老自然要助一臂之力,立馬就聯係了在人民大學跟他有幾分交情的老教授。
在華老的安排下,安晨夕第二天就拜訪了那位老教授。
跟老教授閑聊後,安晨夕說明了來意,大致就是希望老教授能幫忙查一份十幾年前一個名叫廖淑雲的學生檔案,廖淑雲是廖家小女兒的名字,後又跟老教授大致說明了廖淑雲的戶籍所在地等她所知道的信息。
有華老這層關係在,老教授很爽快的應了下來。
拜托老教授後,時隔一天,老教授就回信了,然而,讓安晨夕意外的是,依照安晨夕提供的信息,居然沒有在人民大學查到廖淑雲這個人。
安晨夕心中狐疑,心想,難不成當年廖淑雲跟村裏辦事員等人所說的話也有所隱瞞?
這個念頭剛閃過,卻聽老教授道,“廖淑雲沒有查到,不過有一個叫廖懷玨的女孩跟你所說的信息吻合……”
安晨夕腦中靈光一閃,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這層,廖淑雲既然想擺脫唯利是圖的廖父等人的糾纏,很有可能已經改了名字。
“元教授,我想詳細了解一下廖懷玨的情況,您看,現在方便過去找您嗎?”安晨夕客客氣氣的問道。
“行,你自己過來看吧,我在學校辦公室。”元老教授道。
……
從人民大學出來,安晨夕忍不住思緒連連,看了眼手機裏拍下來的照片,安晨夕蹙了蹙眉,從人民大學所遺留的檔案來看,廖懷玨的確是廖淑雲無疑了,另外,從檔案上的記載來看,廖懷玨剛讀完大二的時候,向學校提出休學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