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我手上,想要救她的話,帶著優盤來城南區的爛尾樓。”電話那頭就說了這麼短短的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中的手機,有點欲哭無淚,優盤已經不在我這裏了,為什麼這種事情還要找上我,還要找上雪菲,盡管我沒有優盤,但是我必須要去城南的爛尾樓,我要把雪菲安全帶回來。
我出門前,拿上家裏的西瓜刀,藏在了身上,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會找機會讓雪菲逃走的。
坐上計程車來到了城南的這片爛尾樓,本來計程車司機根本不願意來,我把價格翻了三倍他才肯願意載我到這裏,可見這裏是有多麼的偏僻。
我拿出手機,想打給綁架雪菲的那個人,就在我準備撥打的時候,陰影從走出來幾個人,跟鬼似的,走路都不帶聲。
“霍先生是吧,我們老板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幾個人走到我跟前我才能看清他們的麵目,惡狠狠地瞪著我,不由分說就直接將我拖走。
我被帶領著,跟著他們彎彎繞繞的走了十幾分鍾,走到了爛尾樓旁的一個集裝箱,打開門的一瞬間,刺眼的燈光差點閃瞎我的眼,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擋住我的眼睛。
“到了,快進去!”身後的小弟看我還愣在原地,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把我推進了這個小集裝箱。
我用手揉了揉眼睛,環視了一圈這個集裝箱,發現雪菲坐著靠在了鐵皮旁,沒有一點動靜,看樣子應該是昏迷了,我想立刻衝過去,可是被身後的兩個人按的死死的,無法動彈,我抬起頭,麵前站著好幾個大漢,為首的居然就是去張林家的麵具黑衣男。
“你到底想幹什麼!放了雪菲,我任你們處置!”拚命的吼著,我使勁用著力,想掙脫按著我的兩個人,臉上的上汗珠慢慢滲了出來。
“很簡單,優盤給我,我放你們離開,我保證。”麵具黑衣男向前走了幾步,慢慢接近我,說話的方式很奇怪,好像捏著自己的嗓子一樣。
“什麼優盤,我上次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又向我要,我哪來那麼多優盤!”我惡狠狠地瞪著麵具黑衣男,吼著。
這群人真的是有毛病,如果不是被控製住了雙手,我真的想拿出藏在我身上的西瓜刀,衝上去狠狠的砍他幾刀,以卸我心頭之恨。
“什麼時候給我的,你給我說說清楚!”黑衣男抓著我的衣領,盯著我的眼睛,而我也一直瞪著他。
“上次健身房,不是已經被你們搶走了嗎!”我說話的時候,麵具黑衣男一直盯著我的眼睛。
我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這兩個麵具黑衣男不是一個人,但是為什麼穿一樣的衣服,而且優盤已經不在我手上了,為什麼還要找我要,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心底浮現,他們很有可能是一夥的,但是優盤的秘密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所以都想得到,可是也不對啊,優盤在張林那裏的時候,為什麼都沒人搶,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在我腦中冒了出來。
“他沒有說謊,放他們離開。”麵具黑衣男鬆開了我的衣領,轉過身擺了擺手,對著集裝箱裏的小弟們說道。
我身後的小弟鬆開了我,我急忙衝過去,抱起了雪菲,雪菲的呼吸很平緩,看來他們是用了安眠藥一類的藥物,看到雪菲沒事,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我抱著雪菲,迅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