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畫室發呆,其實我是有很多事情了可以做,準備a大校慶的演講稿,還有最近慕城給我接的幾單插畫,可是我就不想做事,腦子裏一直是蔣庭,我是中了他的毒了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寧來了,我看著她托著下巴,笑的嫵媚的樣子,想著昨晚在舅舅家碰到她情形。
“你是自己交代,是我嚴刑逼問?”我看著她那副甜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就用力的夾碗裏所以的肉,把碗裏堆得滿滿的,才笑了。
“我看你沒有什麼陰影啊?”她忽然一問,伸長脖子審視著我。
“我能有什麼啊,能吃能睡。”底下眉頭,金貴嫂端菜過來,皺眉的看著我,我知道她在替我委屈,我甜甜一笑,“金貴嫂,別忙了,跟我們一起吃吧!”
平時中午就我們兩個人,都是讓她陪我一起吃,今天劉寧在,她不會上桌。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我做不到的,你表哥也能幫到你。”劉寧心疼的伸手扣在我的手背上,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這麼多年好姐妹,她還不了解我。
“你以前都不會主動提我哥的,今天怎麼著,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我好奇,表哥昨天衝出去,做了什麼壯舉嗎?
我見她沉默,臉上的笑容收住,像是有心思,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一般,她一向有主見,這樣的表情,我才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她想不通,所以也不願意跟我說。
“他向我求婚了,蔣總沒有說嘛?”
她從脖子上拿出一根鏈子,果然有一枚鑽石戒指,我伸手拿起來欣賞,確實很適合劉寧,“表哥是真心的。”
“你們昨天差點出車禍嗎?”
她這麼一問,我想到路邊的大卡車,深深的吸氣,點點頭,“就差那麼點,真的,我們當時嚇死了。”
她抱住我,靠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心有餘悸,“昨天,蔣總因為這事情,差點打死你哥。”
她說的風輕雲淡,我能想象那個畫麵,他會為我大打出手,因為是夫妻而已,他不會愛我的,我也不會臭美了,再說真心相愛的人,才會有戒指。所以我告誡自己不要太過羨慕。
“盧星的那件事情,很嚴重,現在郊區那塊地,上頭在考慮,要讓蔣總撤出來,我也是聽我爸說的。”劉寧今天來,這個才是主要問題吧!
我手心出汗,握筷子的手,都差點掉地上,因為我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麻煩,而他隻是讓我不要出去,會處理好,我不知道事態會這麼嚴重。
“劉寧,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找到證據,證明我是被冤枉的。”我堅信,一定有辦法找到真相的,蔣庭那麼想公司上市,我不想成為他的絆腳石,哪怕我隻是一枚棋子。
“太太,先生不讓你出去。”金貴嫂擔憂,因為蔣庭的千叮嚀萬囑咐。
“金貴嫂,那天你明明跟我出去了,可是現在外麵的那些媒體怎麼報道我的,這裏麵肯定有人在搗亂。”之前那麼多人在商場門口都可以堵住嘴,而這一次宴會,肯定是有身份的人,從中作梗,那麼隻有拿出真相,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有沒有辦法聯係到盧星?”劉寧放下筷子,知道我要出去,把我推離餐桌,她去了樓上。
我拿著手機找那天盧星打給我的手機號,我撥過去,確實已經關機了,不由的懊惱,是不是盧星報複我,故意設的圈套,我其實看誰都有嫌疑。
“太太,你去酒店查監控啊?”金貴嫂提醒到了我,但是我們想到,蔣庭回想不到,至今有沒有傳出消息,那就是沒有對我有利的證據啊!
劉寧下來,拿了一條圍巾,讓我換上蔣庭的襯衫,這不是故意出去招人眼球,“你確定我要這麼穿?”
她伸手就幫我換,嘴角一股邪笑,“就是要這麼穿啊,你越是鬼鬼祟祟,反而被懷疑,你大膽的走出去,反而沒有注意你。”
我隻能讓她折騰,也沒有別的辦法,戴上墨鏡,我們倆就是黑社會女老大一般,可惜我的腿不便,隻能坐著輪椅,本來金貴不放心要跟著去,被劉寧拒絕了,說是人多紮眼。
劉寧開著車,來到崇尚咖啡廳,劉寧指著對麵的酒店,驚訝的表情,就像看我看怪物一樣的盯著我,“你來的是這家酒店?”
我立即點頭,看和兩旁的車流,坐在輪椅上,點點頭,“就是這家,有問題嗎?”
她伸手就在我頭上重重的拍,一副恨鐵不成鋼,“這個酒店,你還會給讓人抓了把柄,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她直接推著我過斑馬線,進了酒店的大堂,走到服務台,她姑奶奶一般的叉著腰,指著一個接待員,“去把你們酒店的負責人叫來。”
我拉著她的褲子,責備的看著她,明明說好的低調,她倒好,變成了路人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