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妹子向你求救,證明你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梅西對我而言,是一個知道名字,關係,卻不知道人的存在。
距離上次車禍四十天,也就是說她被司徒沈明關了四十天,這個數字對一個正常人來說等於折磨,或者非人待遇。
我跟大叔坐在車裏,司徒沈明一直在解釋這些天的事情,一個勁的強調,他沒有傷害梅西,隻不過是她的房東而已。
可是對於這樣的回答,我是一個字都不信的,電話裏妹子那麼可憐,甚至有一股害怕,到後來知道我們的關係,簡直是仇視。
“大叔,我要報警。”
這是我這一路安靜後想的事情,梅西是人,卻被司徒沈明當成寵物狗關在家裏,可想而知她現在的狀況。
“別衝動,見到人再說。”大叔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著。
我了解的情況是這樣的,司徒沈明是在酒吧遇到被灌了藥的梅西,他說的那晚就是我出事的那晚,這樣我極其不安。
我拿出手機,給劉寧打電話,見她沒有接,又轉而打表哥的。
“你能不能別急啊?”大叔見我神情激動,而且眼淚一直在掉,啪嗒啪嗒的。
“喂?雲雲?”半天才傳來表哥帶了點嘶啞的聲音,要是我平常冷靜點,也能聽出他們在幹嗎,隻是現在我胸口堵得慌。
前麵開車的司徒沈明臉色一直不太好,本來一向喜歡和悅氣氛的他,安靜的不像話。
“我有事找寧寧,你把手機給她。”
我的話沒有半點情緒,導致表哥想問什麼,“雲雲怎麼了?”
“我說給她,你沒有聽見嗎?”
我的聲音大的,就連一直在哄著我的大叔都嚇了一跳。
“雲雲你怎麼了?”
“我問你,我出事的那晚,梅西是不是和我們在一起?”
我期待這個答案不是,不然我真的會愧疚死的。
她那頭沉默了一會,“是的,蔣銘帶你去喝酒,然後打電話叫我去陪你,當時梅西聽到之後,就跟著去了,你聽到我跟蔣銘吵架,著急的跑了,而我一直被蔣銘關著,後來他讓我去醫院看你,我當時把她交給蔣銘了。”
她解釋很長,隻是最後的哪句她顯得沒有底氣,她把人交給蔣銘了,居然交給蔣銘,難道她不知道蔣銘是個什麼樣的人渣嗎?
“劉寧原本我覺得你隻是恨我,現在我覺得恨所以人,你害了梅西的,劉寧我怎麼會跟你這種人交朋友,我是瞎了眼。”
我啪的掛斷電話,伸手捂著臉,放聲大哭。
“嫂子,真的沒有想的那麼嚴重,前麵我趕她走了,是她不願意走。”
我本來還在哭,聽著他這種解釋,要不是看他在開車,我真的準備狠狠的踹他兩腳,“渣男。”
“你冷靜點啊,你自己……”
“你閉嘴,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知道他關了我的朋友,你居然不告訴我,也不阻止他,你是什麼人啊,你也是個凶手。”
我惡狠狠的數落大叔,我甚至拍開他的手,我手機響,見是劉寧的打,我幹脆拉近黑名單,緊接著又是表哥的號,我還想拉黑名單,被大叔搶了去。
“你還我……”
我哭著眼眶,眼淚流進嘴巴,這才發覺原來是這麼的苦澀。
“喂,你們不必急著回來,不然我們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她隻是有些激動。”
我哭的厲害,聽大叔這麼說,不知道怎麼的,我就哭不出來,但是覺得很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