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紙機前,楚若曦將廢棄的文件扔進去,等待著整份文件變成碎紙條,腦海當中不由的浮現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恰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讓她頓時回到現實當中,趕忙接起電話。

“若曦,今天請假,陪我去一個地方。”舅舅低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楚若曦一楞。

“我知道了,現在我去請假!”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已經掛了電話。

自從上一次見過麵之後,舅舅便再也沒有跟自己聯係過,除了讓自己潛入到霍家的命令之外,也沒有在跟自己說過要繼續幹什麼。

這麼突然的出現,會讓自己陪他去什麼地方呢?

楚若曦遲疑著,隨後向著總裁室的方向走去,在跟主管請假之前,至少要先將桌子上的文件先交給霍邵謙。

禮貌的敲了敲門,裏麵遲遲沒有任何的回應,楚若曦隨後扭開了門把,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裏麵空無一人,耀眼的陽光穿透落地玻璃窗灑落到昂貴的木質地板之上,楚若曦緩步向著辦公桌的方向走去,呼吸之間似乎還可以聞到專屬於霍邵謙的男人味。

將文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原本想要轉身離開的楚若曦卻因為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閃過而止住了腳步。

下意識的回頭尋找剛才光芒的來處,隻見沐浴在陽光下的桌麵之上,一枚戒指靜靜的躺在那裏。

隻一眼,卻讓楚若曦的腳猶如是生了根似的,無法動彈。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將戒指捏起,拿在手中細細的看著,屏著呼吸,眼眶有一種莫名酸脹的感覺。

另一隻手滑到自己的脖頸處,將掛在銀鏈子上的戒指拿下來,除了是一大一小的比例不一樣之外,其他的一模一樣。

霍邵謙這裏,怎麼會有這樣的戒指?楚若曦的心頭驀然的滑過一絲鈍痛,她回想起上一次在更衣室的時候,當霍邵謙看到自己脖頸上掛著的項鏈,暴怒的模樣自己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是現在,她卻在霍邵謙這裏發現了一樣的戒指,這到底能說明什麼?

一滴冰涼的液體墜落在她的手背上,此時楚若曦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竟然掉下了眼淚,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景。

霍邵謙這裏的戒指跟自己有什麼關係麼?而上一次為什麼他一看到自己的戒指就情緒激動的將她趕出去?

“你在這裏幹什麼?”一直無聲無息的背後突然傳來冷峻的聲音,頓時讓楚若曦胸口一窒,趕忙掩飾的將戒指放到桌上,假裝收拾文件。

“總裁,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一下,還有——我想請假,因為家裏有些事情。”楚若曦低著頭,不讓霍邵謙可以看到自己的臉,也生怕他會在自己的臉上看出端倪。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辦公室!”

霍邵謙的眼眸銳利的打量著楚若曦,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生氣,他動作很快的便將自己的名字簽好。

“我知道了。”

一直到轉過身的時候,楚若曦一直都低著頭,戒指被她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刺疼的感覺傳進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