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曦怎麼都沒有想到,舅舅竟然會讓自己陪著他去墓園。

大把的白菊抱在司徒琛的手中,而平常跟在司徒琛身邊的隨從沉默的開車,楚若曦坐在他的身邊,也聰明的沒有說話。

車廂當中都充滿了白菊的香味,恍惚間,楚若曦攤開自己的手掌,靜靜的望著躺在手心裏的戒指。

這一看之下,楚若曦詫異的發現自己原來拿錯了戒指,手心裏的這枚戒指根本就是原本放在霍邵謙桌子上的男戒。

這樣一來的話,霍邵謙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動了戒指!

楚若曦有些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彌補的辦法了,隻等到明天上班的時候,在看霍邵謙有什麼反應。

車子很快便駛進了墓園,這裏是台灣最昂貴的墓園,裏麵的規劃布局也是最完美的,隻是這裏——同樣是隸屬於霍氏,霍氏家族的許多故人死後都埋在這裏!

楚若曦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裏是什麼地方,可是司徒琛已經抱著花下了車。

跟隨著他的腳步走上蜿蜒的階梯,這裏環境極好,四處都栽種著適宜當季的植物,一塊塊冰涼的墓碑也佇立在附近。

“舅舅,我們要來看誰啊?”楚若曦低聲的詢問著,這裏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空無一人,就連腳步聲都可以清晰的傳回耳中。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司徒琛冷聲的說著,滄桑的語調讓楚若曦的心微微一顫。

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司徒琛的腳步停了下來,楚若曦也隨之停住自己的腳步,抬起頭來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而司徒琛單膝彎下,將白菊花鄭重的放在墓碑之前,大掌留戀的輕撫著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恬靜的笑著,美的就像是風景一般,彷如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讓楚若曦難以移開雙眼。

“我今天就是來看她的。”

楚若曦看著司徒琛的背影,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悲涼在空氣當中流轉著,這個女人一定對舅舅很重要。

她的視線緩緩的移到墓碑的題字上,這個女人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卓堇菀。

而當楚若曦的眼神落在另一側的時候,清澈的眸子逐漸的大睜起來,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紅字上麵寫的是——

‘愛子霍邵謙立’!

躺在這裏的這個女人是霍邵謙的母親?這怎麼可能?楚若曦大駭——眼神下意識的落在司徒琛的身上。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司徒琛已然轉過頭來望著她的反應。

“不錯,這就是霍氏總裁霍邵謙的母親。”看清楚了楚若曦臉上的表情變化,司徒琛冷哼了一聲隨後說道。

“舅舅,你認識霍邵謙的母親?”

一時之間,楚若曦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隻能這樣的問。

“那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讓你潛入霍家的事麼?”司徒琛的大掌輕柔的摩挲著墓碑上的照片,語氣卻已經冷了幾許。

“嗯,我記得!”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收集所有關於堇菀的事情,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死的!”當說到‘死’這個字的時候,司徒琛的大掌緊握,一看便是極力的在隱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