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當初你們追殺我的時候有多狠心,我可記得一清二楚!”說著,目光從秋池和小五身上轉移到北堂羽身上,“我還記得那次全球追殺令是你下達的吧?”
被她這麼一說,北堂羽三人都自知理虧的低頭沉默,那是事實。
“至於西門門主,我就不敢高攀了。”風翎琅這算是點著名的拉仇恨,“是我背叛風門在先,風門對我大力追殺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上次你居然對我提那種惡心的要求,你覺得我們還能好好的麵對麵聊天嗎?”
再次的沒有人說話了,洪哥倒是看出來了,風翎琅貌似真的不是要幫誰扛責任,看起來風門和蒼野集團和她真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風翎琅沒幾個朋友,但敵人也不少,偏偏我又很記仇,所以……”頓了頓,風翎琅悠的加重了語氣,補充完接下來的話,“你們都給我記著!要是這一次我還有命回來,你們可得做好保命的準備!”
強勢,霸道,宛如在宣布戰書一般,盛氣又淩人。
都被風翎琅這突然的一幕給驚著了,不知道她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風翎琅目光憐憫似的睨了眾人一眼,便朝洪哥走過去:“可以走了嗎?如果還要讓我和仇人待在一起,我真擔心我會做出什麼後果不堪設想的事情來。”
洪哥突然覺得,他是撿到寶了,倘若他招攬了風翎琅,那洪流會不就是多了一件強大的秘密武器麼?
反正風翎琅以後都要殺北堂羽他們!
這樣想著,洪哥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既然你自己願意,那就走吧。”
“等等。”
出聲的是危險,話落的同時人也站在了風翎琅的麵前。
風翎琅率先出聲:“別攔我。”
“我不攔你。”危險搖頭,拉起風翎琅的手,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風翎琅一愣,繼而說道:“這次很危險。”
“有我危險嗎?”危險招牌式的邪惡一笑。
風翎琅會心一笑,終於沒再說什麼。
危險放開風翎琅的手,拿出之前的那張支票,遞給洪哥,說道:“一百億,我買這個賭場裏所有人的命,他們的命都是我的!我和翎琅要是死了,他們的命就是你洪哥的了,我和翎琅要是沒死,他們就是我的!”
洪哥自然不會拒絕這等好事,接過支票,說道:“閣下出手真闊綽,他們的命可真值錢。”
“我錢多,但人不傻。”微寒笑著點頭,突然又提醒,“隻是,這支票從簽了日期到取現的時間隻有三天,三天過後,支票失效,洪舵靶子可得抓緊時間。”
“多謝提醒。”洪哥收起支票,便朝外麵走去。
眼睜睜看著風翎琅隨著洪哥他們走,北堂羽暗暗朝秋池和小五擰了擰眉,兩人會意的點頭。
隻是出口的位置被洪哥的人擋住,有幾箱子的炸藥擺在那裏,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算是被困在這地下賭場裏了。
暗流歌舞城外麵。
匆匆趕來的北野恒一身疲憊,滿臉焦急和憔悴並存,正好遇到洪哥一行人。